护法有话要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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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形隐匿下去。

    “你看……”他侧头看向谢时初,正欲说些什么,见人神情,话便都含在了嘴里。

    谢时初笑了。

    他这从入峰至今从未舒展过眉头的小师弟,笑得并不好看。

    谢时初扬起了嘴角,泪流满面道:“哥哥这都在跟人说什么呢……”

    一切都和他记忆里的全然不同,谢言早就从那些时日里走了出来,困在记忆里出不去的只有他一人。

    他抬手捂起脸,声音里还有哭腔:“这种事就不要让那个傅恩得手了。”

    ——————————

    作者有话说:

    何散尘:小师弟好伤心

    谢时初:呜呜呜……我哥的屁股,我哥的屁股……

    何散尘:。

    第35章 磕cp领头人

    谢时初站在原地哭了许久, 好似要将往日所积攒下来的所有苦闷悲愁全都宣泄得一干二净。

    空中时不时地有人御剑来去,各种灵器衬得这天空也跟那水底没什么区别。何散尘看着那过往的修士,又低头瞧着地上的行人, 躲于伞下的他们无人能察觉, 纵然泪如雨下,对他人而言也感受不到半分。

    谢时初哭得这样伤心, 那谢言又知道吗?

    明明已近在眼前……

    华灯初上,些许灯火于脚下的城镇升起, 远处只能见得紫红的夕阳隐匿山间。

    谢时初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那两人先前站的地方,擦了下脸, 又吸了下鼻子:“走吧,师兄。”

    何散尘“嗯”了一声,收了伞,同人一道又返回问天门。

    谢时初路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忽然问他:“你瞧傅恩那人, 是真喜欢我哥…兄长吗?”

    何散尘沉吟片刻道:“就算不喜欢,他们二人之间也不清楚。”

    他一撸袖子,以一种挥斥方遒的气势道:“你看那傅恩眼睛一会儿也没从你兄长身上离开过, 虽不明显, 可他眼中神态与先前问天门中时对我们全然不同,同样是笑, 那是透着一股寒气,一见就觉此人必定口蜜腹剑,狼子野心。对你兄长时, 却是把那蜜都塞进了眼里。若不是钟情于人,不会这般。他待你兄长动作轻缓,知分寸却又勾着人, 你瞧他心机深沉的模样,但恐怕根本不占上风。”

    谢时初疑惑道:“什么意思?”

    何散尘一笑,道:“纵然他心思多,对上你兄长也无半分胜算,一喜一怒,一愁一怨,皆系于你兄长一举一动之间。这般将自己爱恶欲怨挂于一人身上,你说他不爱,那难道就隔得远吗?”

    谢时初还是有些不明白,但他也懒得听更多:“那我兄长呢?他对那傅恩……”

    何散尘摸了摸下巴:“小师弟,你兄长的境界很高,剑狱伤不了他分毫,对上师尊,他如戏弄小儿。实力这般强悍之人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他因听信谣言,于我和师尊有所误解,便拎剑上门,此举也能窥得一二。”

    “你说,他若真不愿傅恩说那些话,胡搅蛮缠,难道那傅恩能说出口不成?”

    谢时初一愣。

    何散尘又道:“更何况,那亲屁.股一事可是大有学问,这亲是嘴唇一碰,还是用了那口中……”

    谢时初没等他话说完,便忽然伸手。

    何散尘道:“……干嘛?”

    谢时初问:“师兄你写了多少?”

    何散尘:“没写多少。”

    谢时初:“那是多少?”

    何散尘沉默了会说:“我又没写你们,那写的都是外人的……同名同姓的话本而已。”

    谢时初道:“若我兄长是因为你写的话本再误会了怎么办?”

    何散尘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若他发现了,我就再不说话三十年。”

    谢时初:“……”

    他看了好一会儿何散尘,问道:“之前二师兄不说话也是因为这个?”

    何散尘尴尬道:“……嗯,师尊说我老造谣,让人听了不好。”

    “……二师兄造了吗?”

    何散尘坚定道:“没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造的。”

    ————

    先前破剑狱烧出来的那次异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恶臭的缘故,眼下已经淡去了很多,傅恩帮忙做了点简易的敛气符,为谢言遮去了这漏出的点香味。只要谢言不动剑,那符就不会被冲破,谢言也能照往日一般。

    加上这次出来并不着急,傅恩也为原本撒的谎收尾,便又花了点时间在缠丝坊上,趁机给谢言又置办了些衣服,刚好补上先前丢的那套。

    傅恩想得明白,既然谢言已经放下了谢时初的事,那谢时初也就不急着杀。但蔺墨含依旧得留于魔域外,他先前带来围杀谢时初的也留下,一来等着回头再杀人越…草蛐蛐,二来则是得一探北境。

    蔺墨含潜藏的功夫有一手,不用他也是白不用。

    趁投喂谢言的工夫,傅恩借口查账,离席传了几道密信出去。再坐回来时,便见谢言扯着总店的掌事问:“没有那种特别柔软的被褥?”

    那掌事笑得有些尴尬:“咱缠丝坊卖的是衣服。”

    “那同被褥不是差不多?”谢言问。他说的本也没错,穷苦人家便是这般过日子,衣物白日里穿在身上,到夜里有时也会做被子用。

    非如此。

    掌事解释不清,一见傅恩来,便忙道:“这事傅公子也清楚,要说是衣物织”

    “那便做些床上的用具吧。”傅恩打断他的话道,“照阿言说的那般,做些软和的,被面用那云丝就不错。”

    云丝可不是,此物需筑基以上修为的修士采那天霞流云之气织造,有这等手法的修士本就少,再匹好点的云丝千金难求,面料又娇贵,寻常有钱人衣物,做外衫的都少,拿来做被褥…那更是闻所未闻。

    掌事神色僵硬,却板说些什么,只得干笑着连声应下。

    离开缠丝坊后,傅恩似是不经意般问道:“阿言是什么时候睡过那种软被?”

    谢言道:“席家宝顺路捎我去问天门时,在他们问缘会的飞舟上睡过。”

    傅恩含笑问道:“睡得舒服?”

    谢言点点头。

    傅恩道:“那回头再找他买上些便是,阿言遇上什么喜欢的尽管同我说。”

    谢言应了下来,又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从储物灵器中摸了一锦盒,递给了傅恩。

    “先前撞上那席家宝的时候,他说这是定契的礼,让我带给你。”

    傅恩接过打开看了眼,见这成对的玉佩又是笑了笑,心道这东西像是什么结亲的聘礼里会有的物什。

    不过也正好,给谢言做添头。

    “他说这叫重明,总之是和命灯类似的东西,不过内嵌了阵法,捏碎可以传送至另一枚旁边……”谢言想了想,感觉解释起来麻烦,干脆上手去戳了下其中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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