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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护法有话要说》 22-30(第10/11页)
主峰,与我一叙吧。”
沈寂点了点头。
何其情又看向他道:“沈寂,你境界停滞于此已然数年,阵中那修士可比你还年轻。若再不精进,这‘先天剑骨’之名恐得换人了。”
沈寂沉默了会儿,苦笑一声:“不是我不想,只是再进,我恐也要生心魔。”
何其情目光落在他身上,半晌才道:“殷啼清之事,我会再帮你留意,总归他如今命灯未熄,还有一线生机。”
沈寂低头道:“我明白,多谢门主。”
待何其情被一众人拥着,回去继续解决各类公事后,他才又看向何散尘道:“你先带着时初回去休息吧,这里便由我来看着。”
何散尘点头,将昏迷的谢时初拦腰抱起,也飞身离开。
独独剩下沈寂看着那剑狱,心中思绪万千。
————
谢言于剑狱之中其实十分自在,毫无外面人所想的凶险。
此处剑气确实多,也确实会压制住那些需灵气运转灵力的寻常修士,可对谢言来说,他本就无法化用外界灵气,于他而言毫无影响。
这阵他要破早就破了,如今还未破只是他还在想为了这么个小东西用灵火,导致手里唯一有的那颗臭蛋被用了划不划得来……
是带着一堆把人变傻的异香再去砍了沈寂好,还是带让人避之不及的臭味去砍沈寂好,好难选啊。
谢言又抬手挡下几道直冲面门的剑气,从储物空间里摸出来了一枚铜板,决定这么难的问题还是问天意好了。
正面就用,反面就不用。
他掷起手中铜板,目光追随而上。
忽然一阵风来,谢言下意识想挥剑过去,却猛然意识到不对,将剑掉转了个方向,插向跟前土堆里。
一只修长的手在他跟前握住了那枚铜板,而后收回了自己的袖中。
“阿言不要,那便是我的了。”有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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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傅恩:阿言不要的是我的,阿言要的是我的,阿言也是我的
谢言:?
第30章 好香
谢言立刻扭头, 面前人脸颊上还有些灰尘,衣服也被划破了些裂口,可脸上依旧带着熟悉的微笑。这分明就是该在魔域里的傅恩!
“宗主?!”谢言声音拔高了几个调。
他都准备好在这见到谢时初了, 却没想到居然在问天门, 还是在问天门的阵法里见到傅恩!
谢言又赶快把傅恩翻来覆去地看了遍,确认这就是他的宗主, 而且还怪狼狈的,衣摆下面缺了一大块, 背上还有些土尘,袖口也破了……
他飞去一剑挡下时不时围攻一阵的剑气, 焦急道:“你怎么在这?!”
傅恩缓慢地眨了下眼道:“我不可在这吗?”
“那肯定不可以!”谢言道。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只身一人来问天门找麻烦,就是仗着他能全身而退。若傅恩真的说了要随他来,他也不是不可以……不, 他其实根本不可以。
但这也不是傅恩能尾随他用更危险的方式过来的理由!
傅恩垂眼, 用破了的袖口擦了擦脸颊上的会,一副凄凉的模样:“是吗?阿言都这般说,那当是我活该入这剑狱吧。”
他一拂袖, 扭头又往谢言护住的方向外走去:“就让我被这些剑气削成八大块算了。”
谢言嘴笨, 说不了什么好听的话,赶忙跟上拽住傅恩:“宗主有问题也不该去死。”
傅恩本也是装的, 被他一扯就停了下来,继续卖惨扯谎道:“可问天门的人也指望我死呢,你一进来, 我就被逼着也进来了。”
这种事之前确实有,谢言以前跟着傅恩到处躲追杀时,那些人打起来的时候骂得可脏了。池寸心在还会还嘴, 和他们对骂。那些人说话文绉绉,谢言那时候还听不懂,但池寸心还嘴的粗野,他也能推出来对面说的什么。
“你全家没死我怎么舍得闭眼。”
“你就仗着天道不说话快庆幸天道不管吧,天道管事了第一个劈你。”
“骂来骂去就这几句你们到底读没读过书?”
“骂不出来你就喝点尿润下嗓子。”
谢言能做的就很简单了。
他一挥手,令那环在他们周身的长剑回到手里:“我去把他们都杀了。”
傅恩努力回想伤心的事情,以让自己笑得不那么明显:“那我们现在就出去杀?”
谢言点头:“好。”然后他又拉过傅恩,认真道,“但是宗主你怎么在这?”
有时候有些话题在谢言这就跟鬼打墙一样,不管走了多远总能绕回来。
根本糊弄不过去……
傅恩清了下嗓子道:“其实我是缠丝坊有事来了中州,然后就顺路到问天门来,准备接阿言回去。”
他确实没什么理由,唯一能用来挡一下的也就缠丝坊老板真换了人这件,时间上再错开点,做好假账,也经得起谢言查。
但也只能用来糊弄人了,这些事稍微想想便心知肚明。
谢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灰色的瞳孔与眼白的界限没有黑棕两色强,更是不如傅恩那双堕魔后,魔气侵入成了紫色的亮眼。只是被这样的目光锁定时,偶尔也会令人产生某种仿若被什么非人造物凝视的感觉。
傅恩定住心神,还向着谢言微微扬起嘴角。
接着他的笑容就僵硬在脸上。
“宗主,你是不是偷偷跟过来,想看我义弟的?”谢言问。
过程全错,结果对了一点,不是看,是杀……
傅恩面上露出一副失落的神情道:“阿言怎么会这般想?我只是念着阿言,想与你同路。况且有先前南疆一事,阿言又怎么能断定我不会担忧阿言的安危呢?”
最后那句却不作假。
他确实是因为谢时初的那一句方寸大乱,脑子都糊涂了,跟着撵到了问天门来,这才身陷剑狱。
谢言却不信傅恩。
谢言从以前就知道,他这个宗主脑袋比他好使,惯用他人当枪,自己则总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哪怕那些事与他有关,甚至是因他而起……
傅恩想见谢时初,这点谢言万分肯定。可见了之后呢?
他身处剑狱这段时间里,傅恩会不会已经见了谢时初?会不会此刻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依旧是装的?傅恩其实已经对谢时初有了想法,只是又拿了他来当枪?
被宗主当枪使也没什么,总来他以前也是被拿来当剑使,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谢言却直感觉一,一瞬间鼻息好像也通了,整个人都舒坦了。
“宗主想让我信什么我就信什么。”他一字一顿地说完,而后便松了拽着傅恩衣服的手,握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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