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但攻了高冷师兄: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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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起来,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那岑无虞实在是……”

    梁骏不解,“那岑无虞不过数百岁,他师尊不在,他才暂代宗主职务,就如此难搞。”

    钟林再度摇头,“虽说是暂代,可他的手段,比他师尊狠厉了不知多少倍。”

    “再加上修为并不低,仅数百岁的年纪,便已经可以对阵数位千岁的强者。”

    他顿了顿,语气带了几分无奈,“且这人极为死脑筋,他认定的事,就绝对不会更改。你若是得罪了别的人,我还能从中调和,可岑无虞……”

    钟林把梁骏的手扯开,“我是属实无能为力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剩梁骏一个人颓在原地,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暗处,归珏把整段对话原原本本地听了个全。

    梁骏说的那个归景,是凡人出身,对得上,应当不是重名。

    他慢慢把这件事在心里捋清楚,手指轻轻攥紧了。

    凭什么。

    他在钟家,为了一点修炼资源,要对着一群人赔笑,要时刻注意收敛,要把他自己的脾气死死压着,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可那个窝在归家老宅的废物归景,就凭着一张脸,就能得了连钟林都不敢得罪的清玄宗代理宗主的宠爱?

    他在这里受的这些委屈,算个什么。

    归珏站在原地,牙关咬紧,脑子里转得飞快。

    钟雨钧在他旁边,见他脸色骤变,压低声音问他怎么了。

    归珏偏过头,把脸色调了调,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轻声开口。

    “雨钧哥哥,你过几天,是不是要去清玄宗修行啊。”

    钟雨钧一听,嘴角翘起来,俯身低头看向他,满脸得意,“怎么了,珏儿这就开始思念雨钧哥哥了。”

    归珏在心里把那股子恶心压了压,仰起脸,眼眶微微放软,轻轻点了点头,“珏儿舍不得雨钧哥哥,雨钧哥哥带珏儿一起走,好不好。”

    钟雨钧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漫出一股归珏最厌恶的意味,语气也变了,轻浮起来,“有多舍不得呢,珏儿让雨钧哥哥看看好不好。”

    归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没想到这人得寸进尺到了这个地步。

    可为了进入清玄宗,他只能忍着那股恶心,把自己送上了钟雨钧的床,换回了一张进清玄宗的入场券。

    他一定要把归景的所有东西都夺过来,一跃登天。

    进了清玄宗,归珏没有丝毫懈怠,立刻把那套惯用的做派搬了出来。

    楚楚可怜的眼神,说话时恰到好处的轻叹,偶尔捂住胸口往后退一步,摆出一副温软无害的模样,把周围一群同批入门的新弟子哄得团团转,一个个都往他身边凑。

    他就这么在新弟子里站稳了脚,开始不着痕迹地打听归景的消息。

    打听来的消息,几乎把他气得两眼发黑。

    归景,和大师兄岑无虞,下月便要举办结契大典。

    归珏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时间,几乎快要把牙咬碎。

    一个修炼才几个月的凡人,凭什么。

    怎么可能,他也配!

    不对,归景不是凡人,他是半妖。

    归珏想起了曾经母亲和他说起过的,归景的半妖身份。

    对,归景这个废物,一定是用了什么妖物惯会的狐媚手段,把岑无虞勾得失了神,才会要和他结为道侣的。

    半妖这种见不得人的身份,岑无虞定然是不知情的。

    毕竟父亲也是因为归景的半妖血脉才会厌恶他,自己才能把归家原本属于归景的一切都夺过去。

    他要亲自去一趟,当面揭穿归景那层皮,看看他这个从小就只会装废物的便宜哥哥,到底是怎么骗过清玄宗所有人的眼睛的。

    于是,小院内,狐媚惑人、心术不正的归景,眨了眨眼。

    他原本今天吃完饭就要去主动找这人。

    结果这人先一步,自己找上门来了。

    怎么,他这个便宜弟弟,和他有心灵感应不成?

    这个念头一出,归景就觉得有些犯恶心。

    原主在归家受的那些苦,不说全部,起码一大半都源于归珏这个死白莲。

    第34章

    归珏那张白净秀气的脸庞出现在视线里的那一刻,归景清楚地感觉到这具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反胃。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恶心。

    归景站在院门内,目光冷冷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便宜弟弟。

    原主记忆中那些被刻意压抑在角落里的灰暗画面,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脑海中翻涌而出。

    他清楚地记得,在归家那个看似繁华的深宅大院里,归珏是如何变着法地折磨原主的。

    有一年寒冬腊月,归家后院的莲花池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归珏借口看冰雕,硬生生把原主骗到了池子边,趁着四下无人,一脚将原主踹进了刺骨的冰水里。

    原主在冰水里冻得浑身发紫,几乎要失去知觉,拼命地抓着岸边的草根想要爬上来。

    而归珏却站在岸上,手里捧着暖炉,笑盈盈地看着原主在水里挣扎,甚至还用脚去踩原主冻得通红的手指。

    直到原主快要淹死,归珏才慢悠悠地叫来下人,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说哥哥不小心脚滑掉进去了。

    除此之外,原主在归家每个月能领到的那点少得可怜的月例,也全都会被归珏以各种名目洗劫一空。

    若是原主敢有半点不给,归珏便会跑到归父面前哭诉,说哥哥欺负他,抢了他的东西。

    归父向来偏心,根本不听原主辩解,直接让人把原主按在祠堂的地砖上,用家法狠狠地抽打。

    原主背上的伤痕新伤叠旧伤,从来就没有彻底痊愈过。

    那时候的归珏,脸上带着的那种高高在上、充满恶意的笑容,和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归景回想着这些画面,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蹭蹭地往上冒。

    他现在继承了原主的身体,自然也就接手了原主的所有记忆和情绪。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归珏,归景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

    归珏见归景一直站在门边不说话,便自顾自地迈开步子,一点都不客气地直接走进了小院。

    他的眼神在院子里四处打量,脚步走得极慢,仿佛在审视一件商品。

    这院子里的陈设简单到了极点,几把普通的竹椅,一张素净的石桌,连个像样的灵力摆件都没有,甚至角落里还堆着几根劈好的木柴。

    归珏一边打量,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

    外面那些新弟子们天天传得沸沸扬扬,都说他这个废物哥哥快要和清玄宗的代理宗主岑无虞结为道侣了。

    他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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