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未婚夫他哥ABO: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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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的半边脸藏在门后, 从他手里拿走餐盒。

    “给我就行, 你去吃饭吧。”

    祁羡溪才点了头,书房门砰一声在他眼前关上。

    他愣了愣, 倏地笑了出来。

    徐阶居然这么在意他说的话。

    下午, 祁羡溪休息时出来喝水,徐徊回来了。

    一同回来的, 还有徐知旻和沈芸。

    祁羡溪上前向两人问了好, 朝徐徊只轻轻点头:“小徊哥哥。”

    转而与沈芸说起话来。

    徐徊眼睛落在他身上,再无法移开半分,眼圈发红, 情不自禁靠近祁羡溪, 喃喃道:“小溪。”

    祁羡溪不动声色躲开。

    碍于父母都在, 徐徊没敢做什么,只一双眼睛紧紧黏在祁羡溪身上, 眼中似饱含无数想说的话。

    祁羡溪潦草问了问检查情况,得知徐徊确诊躁狂症,安慰了几句,匆匆回了房间。

    他一走,沈芸温柔的脸冷了下来,警告道:“小徊,别忘了你们的婚事作废了。”

    徐徊垂下头,不甘不愿道:“我知道。”

    沈芸轻叹,这是她的孩子,又如何能不心疼他。

    她脸色缓和了许多:“你的病,我们好好治,爸妈陪着你,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们。”

    她今天去见了余初雪,余初雪将徐徊这些年的病情,包括对抗病情的方法全部交待了。

    事到如今,她无法去苛责什么,也不愿再揪着两人之间那点事不放,她知小徊不能再用这种错误的方法对抗病情,可也怕小徊不愿意配合治疗,便想让余初雪陪着徐徊进行治疗。

    余初雪见过小徊最不堪的一面,是最适合的人选。

    余初雪毫不犹豫同意了,但小徊却拒绝了,好在他对治疗没有抗拒。

    徐徊低低应了一声。

    若非这病,也许他不会失去小溪。他要治好病,重新把小溪追回来。

    小溪明年才满20岁,那时才能结婚,他还有机会。

    晚上用餐时,徐阶仍未下楼。

    祁羡溪不由反思自己,是不是话说太重了?他当时只是不想和徐阶接吻,不是真嫌弃徐阶破相了。

    他正想着,徐徊夹了片肉过来,他下意识往回收了收碗,肉掉在餐桌上。

    徐徊的脸色灰败,眼睛瞬间就红了。

    不小心瞥见这一幕的人,默默移开视线,心中暗暗摇头,唏嘘不已。

    祁羡溪埋头吃饭,神色如常,没当回事。

    用餐结束,他牵着祁羡星迅速离开,没给徐徊搭话的机会。

    回到大房,正好碰到两个佣人从楼上下来。

    “大少爷后背的伤总算结疤了,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给大少爷上药,吓死我了,那伤一看就很吓人。”

    “要不怎么说呢,Alpha的身体素质就是强,自愈能力也很强。”

    祁羡溪叫住两人:“徐阶受伤了?”

    佣人吓了一跳,对视一眼,见他脸色凝重,也不敢隐瞒,将徐阶受家法的事说了出来。

    祁羡星听得害怕极了,小脸发白,抓紧哥哥的手:“哥哥,小阶哥哥是犯了什么错吗?”

    祁羡溪摸了摸他的头,没答他的问题,把他哄回房间,径直上了三楼。

    徐阶打开门,见是祁羡溪,微微惊讶,旋即眼中浮上淡淡的笑意:“小溪,吃过晚饭了吗?”

    “吃了。”祁羡溪一边回他的话,一边从他身侧进入卧室。

    徐阶心中浮上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顿觉口干舌燥,无名的火燎烫着他。

    迅速关门,方一转身,只听祁羡溪说了一句:“把衣服脱了。”

    刹那间,那把火烧遍了全身。

    徐阶朝祁羡溪投去一个晦沉幽暗的眼神,喉结滑动:“好。”

    缓缓走近,修长洁白的手指搭在衬衫领口,浅蓝色的衣料衬得那双手骨节分明。

    蛇戒缠绕在指间,随着指尖灵巧变动,宛如活了过来般,蜿蜒盘旋在食指上,猩红的眸子灼灼盯着对面的人。

    从衣领往下,一颗一颗扣子,缓慢地解开。

    祁羡溪心中掠过一丝怪异,总觉得徐阶解衣服的动作似乎多了什么含义。

    他没多想,只等着徐阶脱了衣服,查看他的后背伤势。

    等到徐阶的脚尖抵住他的脚尖,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滑落。

    宽肩窄腰的身材展露出来,线条流畅的肌肉近乎怼在眼前,力量感扑面而来。

    祁羡溪眼睛瞪大了一瞬,呼吸微滞,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具身体覆在上方,蛮横冲撞,被涔涔汗水打湿的画面。

    雪白的面颊霎时飞上一片绯色,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转过身去。”

    徐阶眼中的旖旎散去,顿时明白了祁羡溪让他脱衣服的目的。

    他俯身,双手落在椅子扶手上,将祁羡溪圈在椅子和他之间,面庞冷淡,眼神却让人心中一颤。

    祁羡溪莫名有些怯惧,咬了咬牙,瞪大眼睛望回去,语气却比之前弱了不少:“你干嘛?我让你转身给我看看。”

    徐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灼热的吐息将他玉白的耳朵烫红了:“小溪,大晚上的,衣服都脱了,只看看,岂不可惜?”

    “不如,我们做点别的?”

    祁羡溪怎可能听不懂他的意思,脸色涨红,紧张道:“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说到伤,他重新理直气壮起来:“你别想再骗我,我知道你被大伯父打了。”

    徐阶张唇将那截圆润的耳垂含住,声音有些模糊:“已经好了,不说这个。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祁羡溪抿唇,不高兴了:“不愿意就算了,谁乐意管你,放开我,我回去了。”

    他推开徐阶,作势往门外走:“有的人嘴上说着要娶我,实际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什么都不和我说,谁知道等明年我到结婚年龄,会不会一脚把我踹开,另娶别到Omega。”

    这般说着,祁羡溪竟觉得徐阶说不定真打着这个主意,先把他抢到手,玩腻了就随手一丢。

    情绪瞬间跌到谷底,心口沉闷,眼眶酸涩。

    徐阶攥住他的手腕,眼神无奈,心知不能再逃避,只得松口:“小溪,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给你看。”

    祁羡溪这才站住,吸了吸鼻子,止住涌上来的泪意。

    徐阶不紧不慢转身,露出后背交错的疤痕。

    疤痕用了祛疤膏药,颜色变得淡了些,再过不久,大概就能彻底祛除。

    但他的皮肤是冷白色的,像刀刃折射出的冷质白光,狰狞的疤痕犹如刃身炸开的裂缝,一丝一毫都分外明显。

    祁羡溪探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些疤痕。

    他几乎可以想到,当时徐阶后背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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