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未婚夫他哥ABO: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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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徐阶对他可能有那么一丝觊觎,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易感期也非他所愿吧?

    总不能、总不能让徐阶在这次意外里,弄坏了身体吧?

    在耳畔一声接一声黏糊的“溪宝”里,祁羡溪闭上眼,指尖轻拢。

    他愿意相信徐阶说的负责,只要不深度标记的话,就不会影响到他和徐徊的婚约。

    他听见自己颤着声、小声说:“只能用手。”

    “溪宝,”徐阶似有不满,还要说什么。

    祁羡溪急急道:“可以让你咬、咬一口腺体。”

    “腺体”两个字落了下去,几不可闻。

    徐阶低笑了一声,听上去莫名让人觉得羞恼。

    祁羡溪脸涨红了,正要撇开手。

    徐阶掐着他的腰,抱起来走进房间,坐在床上。

    祁羡溪下意识去看他带伤的手臂,幸而没崩出血,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恼:“跟你说了不能用左手,你干嘛突然抱我。”

    徐阶却目光灼灼望着他,哑声:“溪宝,继续。”

    祁羡溪没好气瞪他一眼,果然是易感期的Alpha,满脑子只有那件事。

    接着,他才意识到徐阶这个姿势像抱小孩一样。

    坐在徐阶结实的腿上,感觉十分不安,可他既已答应,只能硬着头皮帮他。

    脸颊、耳朵、脖颈,晕开大片大片的绯色。

    眼睛不敢正视,偏过头去看床头的纹理。

    徐阶的目光实在太强烈,令人感到头皮发麻,像能把人活活吞了一样。

    祁羡溪忍不住伸了只手捂住那双冷灰色的眼睛:“不许看我。”

    徐阶喉结滚动:“好。”

    理智早就在崩溃的边缘了,但不能吓到祁羡溪,他只能忍了又忍。

    徐徐图之,方可长久。

    过了许久,祁羡溪又想哭了,捂着徐阶眼睛的手松懈,落了下来。

    “你怎么、你怎么……”

    徐阶捉了他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眼睛注视着他,轻轻发问:“不管用,怎么办?”

    祁羡溪咬着唇不说话,眼睛躲闪,手也疲累地垂下。

    徐阶没有介意,亲了亲他的眼睛。

    “咬腺体,可以吗?”

    声音低沉喑哑,却问得很绅士礼貌,仿佛在问午餐吃红.烧.兔.子可以吗。

    祁羡溪骑虎难下,终是点了头,慢慢地露出光洁脆弱的后颈。

    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抑制环也是白色的,纯洁干净。

    几乎让人以为,今夜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徐阶手指触碰抑制环,拆礼物般解开。

    祁羡溪的腺体微微凸起,莹润而漂亮,丝毫看不出曾被Alpha标记的痕迹。

    腺体暴露在空气里,与满室浓烈的檀香碰撞,如同受到某种逼迫,或者说诱导,缓缓肿//胀,泛出莹莹透亮的粉。

    清新甜美的梨香源源不断散发出来,四处追逐檀香,不多时却反被檀香包围、缠住。

    徐阶的呼吸滞了一滞,继而越发沉重,且急促。

    沉沉盯着那里,眼底浮上凶性的猩红,毫无抵抗力地吻上去。

    祁羡溪睫毛簌簌地抖,指尖紧张地抓着徐阶的衣服。

    这是他第一次清醒地接受Alpha的标记。

    怎么是这样的?

    要这样吻、舔很久吗?

    可仅仅只是这样,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忍不住催促:“要好了吗?”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怯意。

    听在Alpha耳里,像极了另类的邀请——“快点标记我”。

    徐阶的犬齿在他脆弱的腺体上轻轻磨蹭,似在寻找合适的刺入点。

    不觉带上几分不加掩饰的急切。

    握着他的手,重新引他回到初时。

    祁羡溪实在是怕了,轻微抗拒,却拗不过他。

    “到底、什么时候结束?”(问的是咬后颈的腺体,什么时候才咬)

    祁羡溪的声音带了微弱的哭腔。

    久未有消弭的迹象,徐阶的标记迟迟落不下来。(标记指的是咬后颈的腺体)

    后颈一片肌肤全被他黏黏糊糊吻了个遍,湿漓漓的。

    不知又过了多久,祁羡溪几近崩溃,委屈漫上眼底。

    这时,犬齿刺入,后颈传来一阵刺痛,檀香疯狂涌入Omega的腺体。

    眼泪刷地落下来。

    那一瞬,竟不知为何而哭,只睁大泪汪汪的眼睛,眼神虚浮,唇瓣微张。

    狭小的房间里,清润的木质香遍布,激出浓浓的梨子香甜,融合成为另一种独一无二的清雅甜润的香味。

    徐阶贪婪地,不断地注入信息素。

    抱着祁羡溪的手掌越收越紧。

    掌心里,是一截柔软的、纤细的腰身。

    他和祁羡溪信息素结合并非第一次,此刻却因无比清楚对祁羡溪的爱意,无端添了蛊惑,让人迷失。

    只想尽情地、肆无忌惮地将信息素注/满祁羡溪的腺体。(腺体位于后颈,非脖子以下)

    让信息素融进他的血液,从里到外,洇/透出带着梨子味的檀香。

    祁羡溪被浓烈的檀香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以为只是咬一口腺体,很快就能结束,根本没想过临时标记竟然也可以持续如此之久。

    太多了。

    徐阶的信息素真的太多了。

    祁羡溪并未有丰富的被标记的经验,在如此猛烈的信息素灌/溉下,感受到来自腺体的疼痛多于欢.愉。

    可他被徐阶叼住后颈,逃也无处可逃。

    呜呜地哭了起来:“别、别咬了,我不要标记了。”

    哭声也那么动听。

    徐阶心中轻叹,缓缓收了信息素,犬齿从腺体上挪移开。

    娇嫩的后颈上留下一道非常完美的咬痕。

    他吻了又吻,才终于彻底离开。

    祁羡溪泪眼朦胧,眼尾碾碎了胭脂似的发红。

    可怜,却分外漂亮的模样。

    落入徐阶眼中。

    愈发叫人生出破坏欲。

    易感期初时症状并不过于强烈,又经了一次,理智回笼了个七七八八。

    本该消停片刻。

    祁羡溪回神,也以为结束了。

    ——因他指尖黏糊。

    可一个低头间,懵然一惊。

    他抬头,结结巴巴道:“不是好了吗?”

    徐阶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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