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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嫁给前未婚夫他哥ABO》 60-70(第16/17页)
的生活,对受嫌弃得不行,本来想一脚踢开受。
受却哄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对攻说不愿拖累他儿子,主动离开。
攻看不下去,同意了两人的婚事,儿子也于心不忍,好歹是共患难的对象,反正还没领证,大不了就留在身边当个小情人。
受留在了攻家里,一边哄着老公去外头找情人,一边伏低做小装作贤惠的儿媳伺候攻,借机勾引攻。
什么意外扭伤脚让攻抱他走、故意任人欺负博取攻同情、一不小心用了攻的水杯……心机小手段,全都使上。
管他土不土,管用就行。
后来,受成功嫁进了攻家里,成了前任老公的后妈。
前任老公后悔了,不要那些情人了,不肯叫妈,被攻扔到前方战场历练。
第70章 第70章[VIP]
祁羡溪猝不及防摔进沙发, 身体因被迫和Alpha热/烫的身体相贴,刹那变得僵硬,手脚无措, 乌润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下一秒, 唇上贴来湿润温软的触感。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 祁羡溪毫无防备, 被拉进清甜微酸的木质香里,晕头转向。
檀香夹杂着酒气,从唇缝挤进,灌/入每一寸。
天花板在眼中晕成一团模糊,窗外簌簌作响的风声化为乌有。
Alpha的存在占据了所有, 英挺的眉毛、侵略性的眼神, 还有噬人的滚/热气息。
过于强硬的主/导, 来势汹汹, 不知该如何去抵挡。
不论如何躲避、推拒,檀香无处不在, 无所不入。
四面楚歌。
祁羡溪几乎无法思考, 眼尾迅速染上一片薄红。
嘴唇无法合拢。
如清晨绽开的弗洛伊德玫瑰,花瓣娇妍艳丽, 流滴出晶莹露珠。
不受控地, 一声低/吟轻轻逸散而出。
霎时,祁羡溪如遭雷劈,表情僵直。
不知是羞耻, 还是委屈, 眼眶蓄起一汪薄薄的泪。
因这一愣神, 徐阶欺负得更狠了。
舌/根酸麻。
似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直击心脏,身体不自觉颤动。
眼泪掉了出来。
祁羡溪用力推了徐阶一把。
只停了一瞬。
手腕却反被制住, 修长的手指沿着纤细的手腕往上,不由分说插/入他的指缝。
灯光打在徐阶背上,他眼中盛着浓稠的暗沉,野/兽般凶性毕露。
别人醉的意识不清,便是眼神混沌,行动迟滞,他却仿佛蛰伏的猛兽苏醒,凶悍野蛮,虽丢了往日的清冷,却叫人更不敢招惹他。
被他这样盯着,祁羡溪心底窜起惊惧,呆愣着不敢动。
莫名地,他觉得徐阶这个样子竟和徐徊极为相似,骨子里流淌着野蛮血性。
他咬着唇,泪珠哗哗地落,像张开蚌壳露出柔软的脆弱,一颗颗珍珠滚落。
徐阶低首,湿/热的舌舔吃掉珍珠。
似乎颇为喜爱软/嫩的颊肉,禁不住咬上去。
像一只未驯的野狼叼住喜爱的宝物,嘬弄着,非要留下记号不可。
在祁羡溪未反应过来时,带着热意的吻偏移,吻上了他的眼睛,那一汪盈满珍珠的泉。
轻轻的、温热的吻,一下一下地啄。
“不哭。”
徐阶的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声音不大,却很温柔。
祁羡溪哭得更厉害了,想要推他,用拳头狠狠砸在他肩膀、胸膛,双手却被徐阶牢牢压过头顶,无法动弹。
徐阶怎能这样?
怎能、怎能吻他!
这算什么事?
他是徐徊的未婚妻,徐阶是徐徊的哥哥。
然而此刻,他们却接了吻。
堂而皇之越过禁忌的边界线。
要是被徐徊知道,他肯定会生气,会发疯的,说不定还会、还会拿鞭子抽他。
徐奶奶、大伯母、大伯父知道了,一定会毫不犹豫单方面悔婚,把他和小星赶走。
徐阶从这场错误里清醒来,会怎么想?他不知道。
可无论如何,徐阶的身份摆在哪里,纵是酒后不小心犯了错,也不会沦落到惨烈的境地。
而他无所依仗,根本不敢承受这后果。
祁羡溪越想越绝望,哭得几乎快要晕厥。
哽咽道:“不可以……徐、阶……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
徐阶置若罔闻。
可珍珠掉得太多了,他吃不尽。
耳畔哭声委屈至极,一声声一句句都在阻他。
他略顿了一顿,堵住哭声。
似怕极了祁羡溪的眼泪,不敢莽撞,很是柔缓。
冷灰色的眼睛一眼不眨盯着祁羡溪,不知是看他还有没有落泪,还是不想错过他每一刻最真实的反应。
分明是冷淡的瞳色,却藏着幽深的漩涡,拉拽着人同他沉沦。
祁羡溪无从反抗,哭泣的声音零零碎碎。
但徐阶太过温柔了,妥帖地照顾好他的感受,如同温软的水流,不给人抵抗的余地,温和从容地侵据所有。
哭泣突然转了调。
徐阶停住,直勾勾望着他。
祁羡溪眼神懵然,盈盈泪水挂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单纯无害的神态。
却偏偏,
直愣愣地,挨了徐阶一下。
须臾,祁羡溪只觉一股热流猛冲上大脑。
羞愤烧红了脸,眼底拢了一层浅浅的泪意。
鼻头也泛着粉,十分可怜。
这样的反应,简直可爱又迷人。
一只手覆上他的眼睛。
徐阶俯首碾压着他的唇,将他即将出口的话语尽数吞吃。
视野昏黑,一切感知都更为敏锐。
包括与遮掩的手掌一并覆上来的、硌在脸上的那枚蛇戒,质地坚硬,微微凉。
祁羡溪可耻地发现,他居然竟从中觉出一些趣味来。
令他羞耻的,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愈演愈烈。
他紧紧闭上眼,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出欲图追逐的想望。
他觉得自己像个卑鄙小人,明知不该,却仍然借以徐阶醉酒的理由,掩饰无耻的热望,在徐阶的罪迹里放纵自己。
殊不知,这种事情,不反抗就等于默许,默许一同犯下错误,默许与之共沉沦,谁也别妄想撇清干系。
徐阶感受到他微妙的转变,眼里凶光更甚。
一点点露出凶悍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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