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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可以叫你老婆吗》 30-36(第2/10页)
“梦是梦,不一样的。”陆原时刚说着。
就感觉到阮诗谊拽着他身侧衣料的力道,听到她气息轻轻地说:“你在我梦里更强势,就,亲得很好。”
陆原时觉得她完全是在考验他。
阮诗谊好像已经完全代入当时那个角色,已经开始欺骗自己的大脑意识。
她微微低头,很轻地叫了他一声:“姐姐…你亲亲我吧。”
陆原时这回真炸了。
…
好像一切都和梦里一样。
陆原时压过来亲她,这回不是浅尝,而是用舌尖顶开了她的唇齿,往里探的时候,他的手压着她的腿。
阮诗谊一如梦里被亲得腰窝发痒,整个人都要烧掉了。
不同的是,她在梦里感觉不到的触感也在现实中实化了。
陆原时捏着她大腿用力时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他整个人压下来时的重量。
还有他的长发钻进她的衣领,在她的肌肤上挠来挠去的感觉。
陆原时的头发很长,钻进来以后,就如此缠绕着她。
从胸口到肚脐,再到小腹。
全都是他头发在她的皮肤上摩擦。
陆原时一边亲她,一边带着她,他真的叫她环着他的腰,阮诗谊手忙脚乱的,腿就从他的长裙侧边钻进去了。
脚尖碰到他肌肤温度的时候,阮诗谊有那么一点点回神,猛地意识到他穿的这条连衣裙下摆是开叉的。
阮诗谊第一次意识到——
陆原时好骚啊。
但这个意识根本持续不了多久,她就又被亲懵了。
这回测试太成功,两人都毫无防备,彻底放飞,理智全在溃散的边缘。
陆原时只有那么一瞬间考虑过是不是不能继续下去了。
但他一直睁着眼认真看她,看她跟自己接吻时的每一个表情,他看到阮诗谊跟着在抖,但又小心谨慎地接纳着他的样子。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试图唤醒她和自己的一丝清醒,但阮诗谊只是溢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连绵的轻颤音。
在轻声呜咽:“老婆…好喜欢你啊老婆。”
有什么东西连着理智一起爆掉了。
她的梦境是就到这里的…可他的不是…他在梦里,只会把可爱的小诗扌喿哭。
他几乎是身体下意识的动作,猛地把她往下拉,就这么往前顶了一下。
滚烫地抵住了她的腿根。
只此一瞬间,他感觉到阮诗谊整个人都僵了,陆原时也霎时惊醒,但想撤回已经来不及。
阮诗谊的眼泪突然像泉水般涌了出来,把他的头发都浸湿了。
她很用力地推开他,转身,扒着洗手池。
哇地一下,吐了。
作者有话说:
好BT好喜欢…到底是哪些小众读者跟我吃到一个锅里了…后期男女主亲密关系里还是会叫姐姐叫老婆哦-这里解释一下,大概情况就是——什么都OK,但突然被更明显的性征吓晕了,她会非常非常害怕…so,会有一个小转折!问题不大!不会大虐!我们这个文已经快完结了哈哈哈!
第32章
[我可以叫你老婆吗]32-
阮诗谊觉得自己完全是落荒而逃。
身体感知收到了非常严重的惊吓, 回家路上她一直在干呕。
她从陆原时家跑出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换,身上穿的还是陆原时衣柜里挑出来的那件。
她一路干呕一路哭, 整个人胃里翻江倒海。
司机不仅不关心她,还冷漠地从后视镜看她一眼,说:“吐车上两百。”
阮诗谊到家第一时间就是冲到厨房去拿水,拿起大瓶装的矿泉水猛喝, 一点点地咽下去。
喝完又吐了。
她整个人抽泣,哭得难受, 嗓子眼都是疼的。
阮诗谊不知道自己在洗手台上趴了多久, 再抬起头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脸上还有泪珠。
但是妆没花。
……什么粉底液这么牢?
她从卫生间出去以后,趴在床上抱紧了被子,把自己的整个胃部都压紧。
阮诗谊就连看手机都做了好久心理准备。
打开手机全是陆原时的信息。
他没有追问,只是一直在安抚她, 陆原时的话语也很谨慎小心。
只是问她-
【还好吗?到家以后能给我个信息吗?我很担心你。】-
【抱歉,是我太逾越了。】
阮诗谊看得更想哭了, 这次是心情上的,她觉得心脏涩痛。
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很开心的。
她心里难受,但也只是跟他说:【嗯没事的, 我先休息一下哦。】
陆原时说好。
这一晚阮诗谊睡得很差, 她不断地梦到他,但又感觉他想要离自己更近,近到彻底没有距离。
这让阮诗谊很害怕。
周末,她在家里缓了两天,一直没有跟陆原时怎么联系。
一联系就会不受控制地想到那个。
就那么一下…
他真的烫到她了。
阮诗谊其实是中学才开始上的女校。
小学时期, 大多数女生对爱情都还是懵懂的时候,班上已经有十分早熟的男生在混乱的课间看/黄/片。
阮诗谊从小脾气好,好奇心也重,对万事万物都探索和包容。
但毕竟她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
她能探索宇宙的奥妙,能研究植物的学问,也能聆听海洋的秘密,但绝对不是在这个年纪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那些男生看准她性格里的柔软。
他们哄骗着她,把那淫.乱肮脏的东西摆在她面前,让她睁大眼睛被迫看到针刺一样的画面。
她只觉得恶心,好恶心。
那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恶心。
说好给她听新的音乐,耳机里传来的却是女人的高分贝的、表演出来的尖叫声。
阮诗谊那天吐到高烧。
爸爸妈妈接她去医院,输液、打针、吃药。
她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爸妈问她是不是在学校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检查出来又不是细菌感染。
而且阮诗谊也变得沉默寡言,不说自己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
她闭上眼就是感觉自己像被满头肥肉的男人盯着。
接连着一周的噩梦,她开始变得害怕所有男人的接触。
包括她的父亲。
一周后,阮诗谊的烧退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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