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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_陈允酒》 第188页(第2/2页)
裴江照东倒西歪地赶上,命都去了半条。见到此景,他还是拧着眉跳下马,抓了个镇北军的副将问:“你们少帅呢?”
副将口鼻蒙着布巾,声音发闷地答:“少帅已率前锋进去了,裴大夫快些跟上吧!”
说着便要催马。
“慢着!”裴江照拉住他,又问,“这瘴气有毒,你们少帅知道吗?”
副将丝毫不慌,十分信任地道:“少帅与军医探过了,此瘴乃山中腐叶与湿气所生,吸多了会头晕目眩。但只要不久留,便无大碍。”
裴江照松开手,副将根本等不及,一夹马肚就往雾里蹿。他在原地拧眉站了会儿,找了棵临近的老树,从树干剥了块苔藓下来,凑近细看,眉头渐渐松开。
看来顾从酌心里有数。
裴江照放下心,将那团苔藓扔在地上,拍了拍指尖的碎屑,重新上马,嘚儿嘚儿地追去。
然而三日之后,裴江照就想收回这句话了。
这不能久留的林子果然没久留,就是路越走越不对劲。
裴江照这些年东跑西跑,西南亦不是没来过。他记得来前沈临桉跟他提过一嘴,说行军路线是沿着涿岭北麓向东,先抵镇远府,打下三郡,最后到屏州。
结果现在,他们早过了涿岭,却没向东,反而一路向西斜插。越走越是荒废多年的老路,斥候放出去收回来,与顾从酌说了几句。顾从酌颔首,继续向前。
裴江照心底突地生出不祥的预感。
当夜,大军在一处荒谷扎营。马匹拴在一处,士兵们数十个围坐一团,侃大山擦长刀。也有少数抱着刀独坐,面色青白,略显疲态。
裴江照眉头死紧,掐着顾从酌送走来议事的各将领后,掀帘进了他的营帐,劈头盖脸就是句:“你没照着跟临桉说好的路走。”
帐内只点了一盏孤灯,光线昏暗,将顾从酌的影子投在帐布上,拉得很长。
听见裴江照问,顾从酌头也不抬:“计划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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