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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_陈允酒》 第177页(第2/2页)
长接风。”
顾从酌任他拉着,却说:“我先回趟国公府。”
沈临桉兀地站住脚,手指不松,嘴唇又微微抿起,说不清是失落还是谴责,总之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顾从酌,眸子波光粼粼的。
“一路骑马,沾了满身尘土。”顾从酌紧接着道,“回去换身衣裳,再来找你。”
沈临桉毫不迟疑:“东宫也有浴池。”
哪里用得着再换地方?
顾从酌眉梢一挑,语意不明地问:“还有我的衣裳?”
沈临桉反应过来自己无意间暴露了个秘辛,揭了大半他蓄谋已久的老底。沈临桉心虚地别开眼,玉白的耳尖腾地飞起一抹薄红,热极了。
顾从酌紧追不舍:“夏衣,还是冬衣?”
见沈临桉回避,顾从酌指间倒猝然泛起痒意,想也不想便用另一只手扳回他的下巴,慢条斯理道:“说话。”
耳上的红更秾丽了,简直娇艳欲滴。
“都有。”
沈临桉闭了闭眼,艰涩地承认:“……春夏秋冬,哪一时节的都有。”
顾从酌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说:“不让我回国公府,就是要我在东宫过夜了?”
“轰”的一声,沈临桉头脑空白。
他被三言两语炸得摇摇欲坠,强撑着道:“寝、寝衣,也做了的。”
何止耳朵,连双颊都漫上了难掩的胭脂色,放在单薄纤瘦的人身上,更显柔软,好像只用目光碰一碰,他都能抖得不像样。
顾从酌挪开眼,抬脚牵着人继续往前走,边走,边不疾不徐地说:“临桉如此煞费苦心,只好却之不恭了。”
“好。”沈临桉仓促地点了一下头,目光直直看着前边,好像在辨认顾从酌有没有走错。其实脚步飘飘然,心跳已在耳畔响得震耳欲聋了。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牵在一个人上,脚下就只是本能地跟着走,脑子里乱糟糟的不敢置信。一会儿是现在十指紧扣的手,一会儿是顾从酌那句“始乱终弃”,一会儿又跳到偏殿那些箱笼里装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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