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孽徒带球不跑_月山错: 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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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

    晏钦挣扎着从梦中惊坐起, 怀里还抱着一件触感柔软的缎白外袍, 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像极了他梦中那条宽大漂亮的鱼尾。

    完蛋,师尊!

    晏钦僵硬地低头, 和那件白袍面面相觑。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私自外出觅食,结果直接撞进了火海。

    被防御法阵困在原地,被师尊和青阳龙王抓了个正着,并且斗胆邀请洁癖师尊共饮一碗汤。

    然后,由于他昨夜鬼迷心窍,饿死鬼投胎吃得太撑, 在传送阵的双重刺激之下, 直接当着师尊的面吐了个干净。

    最要命的是,他还不知道有没有沾到微生淮的法衣。

    “……”

    晏钦面如死灰。

    世界毁灭吧。

    虽然他早已在微生淮面前丢过很多回脸,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毫无负担地在师尊怀里吐啊!他只是懒得有包袱, 不是真的想在师尊面前出糗啊!

    脑中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晏钦在“立刻下床找师尊他老人家认错”和“厚着脸皮假装没事人”中选择一头扎回被褥里装死,试图重启大脑清除记忆。

    一刻钟后,急促的敲门声无情打断了这场逃避。

    企图以赖床来逃避残酷现实的晏钦狼狈麻木地钻出被窝,顶着乱蓬蓬的及腰长发,随意折腾了几个收拾法诀便被迫社交。

    院中,桌前已经摆了几盏热茶。

    盛风绮正在招待来客,显然那人已经等候多时。

    晏钦还惦记着昨夜的丢脸,坐到桌前时人还惊魂未定,四处偷瞄了半天都没见到微生淮才是松了口气。

    来的人是青阳慎身边的绿漪。

    “绿漪奉青阳君之令,将此物交予仙尊与公子,还请公子务必收下。”

    晏钦看着她递过来的珍宝匣,有些为难。

    剧情在手,他自然知道绿漪根本不是普通侍女,而是青龙卫的死士头领,青阳慎的得力干将。

    晏钦最怕和这些关键人物虚与委蛇,也懒得动脑,眼珠子一个劲地偷瞄盛风绮:“绿漪大人说笑了,青阳君送给我师尊的东西,我这个做小辈可不敢收,不如等我师尊……”

    绿漪笑了:“这就是给您的。仙尊不在院中,您收下也是一样的。”

    晏钦瞌睡劲儿还没过,怀里便被塞了个匣子。

    见盛风绮和旁边的侍从皆表情淡淡,他也不在再推辞,想着可能是什么妖族特产<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随手便揭开。

    匣子里孤零零躺着一块龙纹玉腰牌。

    晏钦差点闭上的睡眼一下子瞪大了:“这不是……?”

    匣盖彻底敞开,盒中静静躺着一枚碧玉腰牌。阳光熠熠,腰牌上的纹路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青龙携珠。

    正是青龙族青阳氏的家徽。

    绿漪看着面前惊讶的少年,语气不自觉柔和下来,“陛下说祖祭最是好玩,有了青龙族腰牌,小公子也可以去凑凑热闹。”

    盛风绮也只是平静附和,显然早已知情:“的确,祖祭七百年才有一次,公子确实可以去玩一玩。”

    “我去祖祭,开玩笑吧?不不不,这不行啊!”

    晏钦特意躲到了在距离匣子最远的位子上,欲哭无泪,“我才筑基,和起步金丹的妖修们一起去祖祭真的会死翘翘的!”

    他这趟过来只是想在白月光受阻的时候稍微安慰安慰人,根本没考虑过自己还要被迫单刷秘境副本的可能性。

    盛风绮笑着安抚他:“可方才我听绿漪大人说,陛下昨夜邀请过你,你答应了。”

    晏钦有苦难言:“青阳君说的是请我出去玩玩,这能算玩玩吗?”

    谁知道青阳慎口中的“出去玩”是指带他隐瞒身份,假扮成青龙族人参加祖祭啊?

    况且那腰牌玉质极好,不像人族从属能用的品级,多半是供给龙族嫡系的。看样子龙王大人这是要带头徇私,默认他要假扮龙族人了?

    龙族额前生角,瞳色也异于人修,他若要假扮,肯定要提前易容。晏钦想想都累,无奈捧着那烫手山芋,试图最后挣扎一波:“就算要去,我也可以不用假扮龙族……”

    盛风绮摇了摇头:“龙族祖祭从前只接受纯血龙族,连混血都不能参与。几千年前有位前辈更改了祖规,混血龙族和人族从属才有了参加祖祭的机会。但这一部分从属里,真正能参加的人寥寥无几,他们在祖祭过程中还有可能会被抱团的纯血龙族针对,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晏钦眼皮一挑。

    什么封建余孽,这不就是歧/视/霸/凌吗?

    “那还有什么意思?”晏钦轻嗤,眼神无辜,“我就不能不去吗。”

    沉默了半晌的绿漪幽幽开口:“晚了,腰牌是参加祖祭的信物,极有灵性,您刚刚是第一个接触到这枚腰牌的人,现在它已经自动认主了。待祖祭开始,腰牌变回会自动将您传送过去。”

    晏钦:“……这还能强买强卖?”

    盛风绮怜爱地摸了摸晏钦的头:“崽,那可是陛下。”

    满眼的“这孩子还是太单纯”。

    晏钦颤颤巍巍:“真的没办法了吗?”

    盛风绮只是遗憾道:“妾身无法忤逆陛下。”

    整个妖界,乃至整个玄州境,敢忤逆龙王陛下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好巧不巧,微生淮算一个。

    晏钦不顾上尴尬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拉住盛风绮的衣袖:“姐姐,我师尊在哪儿?”

    微生淮肯定不会让他这个只有筑基期的小废物出去丢人现眼的。

    对,肯定不会。

    盛风绮笑道:“宗主昨夜歇在书房,今日一早便离开了,如今已不在岑云洲。”

    晏钦:“……”

    好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被他气跑了。

    晏钦不死心:“姐姐,那你知道我师尊什么时候回来吗?”

    盛风绮垂下眼:“妾身不敢揣测宗主行踪,公子恕罪。”

    “姐姐,那我怎么办?”

    晏钦急得挤出几滴眼泪,“我一个筑基,五行法诀都没学多少,去了也是给宗门丢人,还有可能小命不保,姐姐你可怜可怜我吧……”

    盛风绮面露不忍:“宗主临走前给您留了话。”

    晏钦眼中又重新燃起希望的小火苗:“真的吗?我就知道师尊不会不管我的!”

    盛风绮看他的眼神更怜爱了:“宗主说……”

    “既然不会法诀,那就从头学起,十日之内必须完成布置的课业。学会了,自然可以在祖祭时自保。”

    轰隆一声,不是打雷,是一座五行法诀堆成的小山砸在了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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