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媚: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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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非常。”

    说罢,她主动解开了衣带,衫子褪下,香肩滑腻,锁骨小巧。

    虽尚有一层薄薄的衣料,却也能想见下面覆盖的山峦春色。

    “不如今夜你宿在这里,让阿皎好好服侍你?”她跪起身来,玉臂撑着小几,婀娜惑人。

    “你也是这样诱惑沈骁的?”宋琅玉冷眸凝着她。

    温皎瞬间泄气,她怨怪道:“你怎么这样不解风情!”

    又气得将引枕抛在地上:“我和沈骁真的清清白白,若我真和他有什么,他早该察觉我不是处子之身,怎还肯娶我?”

    “你曾说自有方法蒙混过关。”

    “我那是为了气你,故意胡说的!”温皎将衣服胡乱套在身上,“你怎么这样小心眼!”

    她穿鞋下地,正要往外走,灯火熄灭,屋里漆黑。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她的腰,下一瞬她被宋琅玉抱进了怀中。

    清冷雪松味道萦绕鼻尖,温皎心跳快了几分,口中却不服软:“你不是疑我同沈骁不清白,既嫌弃,怎么又不让我走。”

    庭院枯树上,寒鸦厉啼了两声,有些瘆人。

    “不是嫌弃。”宋琅玉呼吸粗重了几分,手臂探入温皎的衣衫,箍紧她的腰肢,哑声道,“是嫉妒。”

    温皎心跳有些乱,耳也被宋琅玉呼出的气烘得滚烫。

    声音结巴起来:“你、你现在又想怎样?”

    “不是说要好好服侍我?”

    温皎知道宋琅玉在查肖绥,她想要宋琅玉手中的消息,就得哄住他。

    她回身抱住宋琅玉的颈,软声道:“世子想让阿皎怎么服侍?”

    宋琅玉不语。

    温皎心一沉,抓住宋琅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正待动作,手腕已被宋琅玉握住。

    “算了,我胸口的箭伤还疼着,此时享受不起你的服侍。”

    温皎一怔,只觉万分羞辱:“你故意作弄我!”

    她挣扎着想推开宋琅玉,手腕却被牢牢握住,人也被压在榻上。

    明月清辉映入,宋琅玉眉眼冷锐。

    “肖绥身边有没有一个叫周崇的人?”

    温皎扭头不看他:“有。”

    “细说。”

    “你先放开我。”

    宋琅玉松开钳制,吹亮火折子。

    火苗映在他的瞳仁上,跳跃两下,油灯点亮,室内恢复明亮。

    温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外院小厮说,周崇是跟肖绥一起回京的,住在离侯府不远的一所院子里,不常去侯府。”

    “可知那院子在何处?”

    “知道。”温皎扭脸看他,“周崇是什么人?你查他做什么?”

    宋琅玉沉默片刻,道:“戎狄近年频繁进犯北境,派往北境的密探发现戎狄人使用的武器精良,我从崔兆处取得了近年贩卖私铁的账本,发现每年都有大量私铁武器卖给了戎狄人。”

    “武器运到戎狄需穿过北境边防,北境军怎会没有发现?”

    “五年里,成千上万的箭矢利刃从北境运出,被戎狄贼人刺向我朝百姓,我不信肖绥毫不知情,暗探密信中言周崇便是戎狄王子,本名耶律旌。”宋琅玉指尖扫过灯芯儿,眸中冷光一闪而过。

    温皎指尖颤了颤,问:“若真查出肖绥与戎狄勾结,会判死罪么?”

    “主帅养‘寇’自重,是死罪,若他勾结戎狄,意图谋反,”宋琅玉抬眸看她,声音清冷,“便是凌迟。”

    温皎眼睫轻颤:“周崇住在花团巷东边第三所院子。”

    次日天未亮,周崇便被抓进了大理寺,宋琅玉亲自审问。

    三日后,宋琅玉从官署出来,一辆马车停在他面前。

    车帘掀开,兵部侍郎李友探出头来,朗声道:“某有件私事想麻烦宋少卿,不知此时可有空闲?”

    宋琅玉思忖一瞬,便道:“李兄找我,自是有空。”

    两人同车而行,去了酒楼。

    进了雅间,李友深深叹了口气,道:“这事说来惭愧,我都怕贤弟笑话。”

    “李兄但说无妨。”

    酒菜上桌,李友道:“我夫人有个族弟在涪城做生意,年前看上个青楼舞姬,便将人赎身纳为了妾室,几日前有官差拿着缉捕文书寻上门,说那妾室是个杀主逃婢,不但将人抓了,还要判我夫人族弟窝藏之罪,他们寻到我府上,想让我帮忙想想办法。”

    他给宋琅玉斟了一杯酒:“我不精律法,所以想向贤弟讨要个法子。”

    宋琅玉问了几个问题,便细细分析这案子的关键之处,又让李友派人去寻青楼老鸨作证。

    “只要能证明给舞姬赎身时,嫂夫人族弟不知她的身份,县官不会判他的罪。”宋琅玉饮了一口酒。

    李友抚掌道:“贤弟可帮了我大忙!”

    菜肴精美,酒液香醇,李友又殷勤相劝,不过一会儿,宋琅玉便面露醉意。

    “皇上迟迟不定大理寺卿的人选,连我都跟着着急,”李友沉吟,“若是贤弟能接任最好。”

    宋琅玉并不接这话头,轻声道:“我资历到底浅些。”

    “你资历虽浅,可如今大理寺没有主官却井井有序,还不是你的功劳?”李友顿了顿,悄悄打量宋琅玉的神色,“你也是辛苦,听说你这几日为了审犯人,几日吃住在官署。”

    宋琅玉神色倦怠,他揉了揉额角,叹气道:“这案子涉及戎狄细作,实在紧急。”

    “戎狄细作?”李友惊讶。

    “前几日我收到一封举发信,说戎狄细作潜入京城,意图不轨,我不敢怠慢,立刻将人抓了审问,”宋琅玉蹙眉,“这人骨头很硬,起初一个字都不肯吐露,后来受不住刑,便说了。”

    李友神色肃然:“戎狄可是又要犯边?贤弟可否透露些消息,兵部也好早做打算。”

    “他只说了些私铁兵器的来路,别的尚未交代,不过李兄早做准备总是稳妥些。”

    从酒楼出来时,宋琅玉醉眼朦胧,同李友道别后上了自家马车。

    车厢内漆黑,却有一股甜香。

    “何时来的。”

    黑暗中,温皎柔软的身子缠上来:“好一会儿了,你喝醉了?”

    宋琅玉拉开她的手,掩唇咳了两声,方道:“没醉。”

    “李友是肖绥的人?”

    “他因当年的救驾之功而得皇上重用,那时肖绥只是昌王手下一名武将,时间对不上。”

    宋琅玉闭目靠在车壁上,声音微寒:“但有人急了。”

    马车驶过热闹街道,转入一条暗巷。

    不远处传来两个小贩的争执声。

    车夫勒马停车,回禀道:“大人,路被两个小贩挡住——”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穿透车夫的胸膛,那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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