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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献媚》 22-30(第25/30页)
了一座万佛阁,万佛阁对面便是知春堂,宋琅玉入内便闻到一股馥郁花香,他微微皱眉,便听冯太后道:“你便是再忙,也该知道保养,听说你昨夜又忙到半夜,今日又议了一上午事,别看此时年轻没什么,怎么不知积劳成疾的道理?”
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净手帕,宋琅玉应了声是,坐下后又问了冯太后近几日身体如何,便再无话。
冯太后轻咳一声,宫女便鱼贯而入,二十几道素膳上桌,有太和饼、假炙鸭、假蛤蜊、庆元豆腐、素烧鹅、煨木耳、芋煨白菜等。
“平日你忙,今日难得过来又要陪我吃素,不过这位新来的素食御厨手艺颇好,几乎能够以假乱真,快尝尝。”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便是手艺再好,豆腐也做不出烧鹅的味道,不过是用十只八只鹅同豆腐一起煨熟,豆腐被油脂浸透了,这才能吃出鹅味来,都是贵人们欺人欺佛罢了。
宋琅玉夹起一块烧素鹅,咬了一口,点点头,“不错。”
冯太后怀宋琅玉时,便有相士断言此为祸胎,生下来要刑克六亲的,先帝一气之下将那相士赐死,可因当时先帝和冯太后感情尚且不错,虽心中生了疑虑,到底还是期待这个孩子出生的。
谁知宋琅玉出生时,冯太后难产,两日都没能养下来,眼看就要母子俱亡的结局,得亏寻回了一位早已归乡的妇科妙手,冒着风险转换了胎位,才总算将宋琅玉生下来,可冯太后却伤了身子,落下个淋漓不尽的毛病。
大兆的第一个嫡子诞生,本应是喜事,可因那相士之言,冯太后又难产,到底大家心底都存了疑影。
宋琅玉满月那日,宫中本是要大办一场,先帝却又忽然得了急病,上吐下泻不止,人也发起高热来,太医束手无策,宫中忙得人仰马翻,没人顾得上这位小皇子的满月宴。
好在一月之后,先帝的病逐渐好转,可自此以后,无论是先帝还是冯太后,对宋琅玉都生了忌惮之心。
可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冯太后虽不喜欢,却也没有苛待,这样不冷不热过了三年,冯太后产下了次子裴肇,裴肇机灵可爱,宋琅玉又被批不详,冯太后很快便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裴肇身上,将宋琅玉挪去偏殿,让一个老嬷嬷照顾,若是无事,半年母子也见不上一面,所以母子关系冷落疏远。
宋琅玉吃了几口精致的素菜,感觉每道菜味道都怪,便放下了金箸,道:“前朝还有事,儿子先行告退。”
“姑母,这册《药师经》我抄完了。”一道娇脆的女声忽然在门口响起。
宋琅玉眼儿都没抬,用帕子擦着指,等着冯太后把早准备的一套话说出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没规矩。”虽是责备的话,冯太后语气却宠溺,“见到你皇帝表哥,怎么也不知道行礼。”
冯宝琼瞥了宋琅玉一眼,一双明眸半敛,鹅蛋脸上也添了几分绯色,福身甜声说了句“宝琼拜见表哥。”
宋琅玉唇角轻轻扯了扯。
“琛儿大概忘记了,你小时候曾见过宝琼的,你们在一处玩得极好。”冯太后拍拍冯宝琼的手,又解释,“近几日我常做噩梦,太皇太后又病了,所以让宝琼入宫替我抄几册经书,谁知她这一抄经,我便真的没再做噩梦,太皇太后的病也有了些起色。”
“有用便好,儿子俗务缠身,虽想常来侍奉,却实在不得闲,有冯表妹陪着也好,蜀中新进贡了几匹软烟罗,一会儿我让承喜送来给冯表妹裁衣。”宋琅玉容貌昳丽,嗓音干净醇厚,几句话说得让人极为熨贴。
冯太后松了一口气,冯宝琼心中小鹿乱撞。
只有旁边看着自家主子的承喜脊背生寒,主子那可不是真笑,分明是讥笑、是冷笑,是有人要倒霉了的预兆。
承喜缩着肩跟在宋琅玉身后,出了慈安宫,又往勤政殿去。
黑色的皂靴踏在玄黑金砖之上,不快不慢,甚至带着点闲庭信步的意思。
“承喜,你说朕是不是看起来很蠢?”慵懒矜贵的嗓音,说出的话却吓死个人。
承喜忙跪下,快速回道:“陛下英明神武。”
他可没胆子把“蠢”字说出口。
冯太后的母家是庆元王府,大兆建国的元老勋贵,根深枝茂,六部之中都有冯家的门生故吏,冯宝琼的身份自然当得皇后,可宋琅玉早想收拾这些勋贵元老,更不用说冯宝琼是冯太后选的女子。
他有过前车之鉴,绝不会再容冯太后送的女子在身侧。
什么冯表妹、琼表妹,他实在烦得很,若说要“妹妹”,他想要的也只有藏在他别院的那位。
游船惊鸿一瞥,他并未看清温皎的容貌,只听她那一管甜糯柔腻的嗓音说:“哥哥,你下次租一艘大些的船,这船坐得人气闷……”
他便也馋了,想听那样柔顺、娇气、听话的小姑娘唤自己哥哥。
可惜昨夜她软唇紧闭,实在忍不住他的冲撞时,也只是哼了几声,乖得过分。
宋琅玉准备去别院。
如同层层山峦都倾轧在温皎身上,她觉得自己快要疼死了。
少女的呻|吟如同病弱的小猫,颤颤的可怜极了,宋琅玉忍了片刻,动作起来,可温皎实在绷得太紧,他俯身去寻她的唇,更感受到了少女的紧张无助。
毕竟第一次人事,宋琅玉今夜虽没准备在她身上畅快,可还是忍不住又动作一番,温皎额上已沁出了冷汗。
他退了出去,披了寝衣下榻。
温皎虽是第一次,可也知道他并未得到满足,方才撤出去时,她不小心看到那东西,心中骇然,他那这样抽身而去是不满意她的表现?
也不知心中是酸楚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温皎盼着他嫌弃自己无趣,从此厌弃了她,把她送回戚家去。
可她的白日梦并未做太久,床帐已再次被掀开,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前,白绸寝衣松垮堆叠在他精壮的身躯上,更显出他的不羁野性来。
“去沐浴。”
他嗓音微哑,随手拿起温皎的寝衣将人裹住,便抱起往楼下走。
这座别院依山而建,引山顶泉水入了房后的浴池,又有地龙常年烧着,水温适宜,若无命令,无人敢入内。
温皎被他一路抱着来到浴池,宋琅玉随手扯下她裹身的寝衣,抱着她进入池内。
温热的池水稍稍缓解了温皎的不适,却未能让她放松——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姿态实在太过亲密,即便是夫妻,也没有这样共浴的。
倒是听说青楼妓子为讨好恩客,常常裸|身伺候客人入浴,良家女子将这种行径当做轻视鄙薄,极为不堪。
温皎觉得自己不如妓子,妓子遇到不喜欢的恩客尚能拒绝,她却不能,雷霆雨露均是君恩,她必须受着。
可过往十六年,戚家对她的教导,她对自己的规训,让她觉得羞耻,觉得难过,觉得屈辱。
宋琅玉修长的手指穿过温皎垂顺的长发,膝上的柔意让他心猿意马,水波拂过少女莹白的肌肤,将她熏染得越发楚楚。
“可知道我的名字?”
温皎摇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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