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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献媚》 22-30(第23/30页)
,谁知才转过一道弯,便看见两道黑影堵在路上。
纤云“啊”了一声,那两道黑影便快速朝两人冲过来,其中一人快速捂住了纤云的嘴,另一个则扣住了温皎的胳膊手腕。
“咻咻!”两道破空之声忽至,温皎尚未来得及害怕,挟制她的人已浑身一震松开了她。
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在她的脸上。
宫灯早已掉落地上,烛火燎着了白纱灯罩,一瞬炽盛的火光里,温皎看见那黑衣人胸口的白色羽箭,以及不断从伤口处喷出的鲜血。
温皎没见过这样吓人的景象,立时浑身瘫软,连惊叫都发不出了。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外伺候的承喜得了信儿,只是此时里面宋琅玉正和崔简议事,他实在不好进去,可偏偏出事儿的是别院的温皎,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承喜咬牙等了片刻,见崔简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便端了一盏茶,打帘入了内。
将别院那边的事及时告知主子,主子若怪他不知轻重缓急,大不了他挨一顿训,受一顿板子罢了。
若是将这事报得不及时,主子若恼了他,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承喜敛气屏息进了御书房内,用新茶换了旧茶,想要低声禀报,偏崔简正说到重要处,承喜只得垂眸立在一旁等候时机。
宋琅玉抬眸看他一眼,承喜会意,忙弯了身子,低声道:“一个时辰前,有两个黑衣人夜探别院,黑衣人轻功颇好,别院护卫追人时用上了弓箭,虽将黑衣人拿下,却……惊了柔姑娘。”
宋琅玉皱眉,“人可伤到了?”
“人没受伤,只是看见黑衣人中箭,受了惊吓,发起了高热来。”
宋琅玉的五官俊美却锋利,若是笑起来,便能将这锐意消弭些许,又因他长了一双笑眼,别人便以为他温厚宽仁,可如今他不笑了,人便立刻如利刃离鞘,杀意飒飒。
崔简也察觉这边的异样,停了话。
“承乾宫里有了漏子,你是总管太监,半个时辰内若查不出,便是你担罪责。”宋琅玉道。
承喜应是,忙退出了书房。
半个时辰后,明禄跪在了宋琅玉面前。
“你将朕的行踪透露给了何人?”年轻帝王不怒自威,手中把玩着一串紫檀佛珠。
明禄浑身颤抖,可承乾宫的内监进出皆有记档,他抵赖不得,只得重重磕了三个头,泣声请罪:“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
“你犯的罪,可不止死一人。”
明禄早知会有今日之祸,也早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无论如何都要保全家人性命,他匍匐在地上,道:“奴才愿以死谢罪,只求陛下不要株连家人!”
处理完宫中的事,宋琅玉换了衣服出宫,到别院时已是丑时,立雪楼二楼尚亮着灯,门外守着的竹桃上前行礼,禀道:“姑娘受了惊吓,回来便发起了高热,孟院正已来看过,开了药,服下之后姑娘便沉沉睡去,只是还未退热。”
宋琅玉点点头,上了二楼。
入内见芳晴陪在床边,他抬手示意芳晴不必行礼,问:“如何了?”
“方才又起了梦呓,哭了两声,奴婢安抚了一阵,便又睡着了。”
“出去吧。”
在大理寺处理了一个时辰公文,正欲更衣上朝,常随却带了个风尘仆仆的人进来。
来人单膝跪地行礼,声音微哑:“属下领命前往江都,现已查明温小姐的下落,特来复命。”
宋琅玉问:“温小姐现在何处?”
“她……死了。”
仿佛一块悬着的石头落地,“咚”的一声,宋琅玉的心也沉了下去。
“死于刀剑还是毒药?”
第 29 章 定情肠
“死于刀剑还是毒药?”
“啊?”来人一愣,忙回道,“温小姐不是被害死的,她是病死的。”
“病死的?”宋琅玉紧握的手松了松。
“属下到了江都,便直奔永来客栈打听温小姐的事,掌柜说温小姐是被一位姑娘带去客栈的,去时就病得厉害,那位姑娘对温小姐颇为照顾,为了给温小姐请医买药,还当了自己的银镯子。”
“虽吃了不少药,温小姐的病却没起色,勉强撑着过了年,便病死了,还是那位姑娘出银子求人,将温小姐葬了。”
“对了,属下还寻画师,按照客栈掌柜的描述画了一幅画像。”
如同层层山峦都倾轧在温皎身上,她觉得自己快要疼死了。
少女的呻|吟如同病弱的小猫,颤颤的可怜极了,宋琅玉忍了片刻,动作起来,可温皎实在绷得太紧,他俯身去寻她的唇,更感受到了少女的紧张无助。
毕竟第一次人事,宋琅玉今夜虽没准备在她身上畅快,可还是忍不住又动作一番,温皎额上已沁出了冷汗。
他退了出去,披了寝衣下榻。
温皎虽是第一次,可也知道他并未得到满足,方才撤出去时,她不小心看到那东西,心中骇然,他那这样抽身而去是不满意她的表现?
也不知心中是酸楚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温皎盼着他嫌弃自己无趣,从此厌弃了她,把她送回戚家去。
可她的白日梦并未做太久,床帐已再次被掀开,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前,白绸寝衣松垮堆叠在他精壮的身躯上,更显出他的不羁野性来。
“去沐浴。”
他嗓音微哑,随手拿起温皎的寝衣将人裹住,便抱起往楼下走。
这座别院依山而建,引山顶泉水入了房后的浴池,又有地龙常年烧着,水温适宜,若无命令,无人敢入内。
温皎被他一路抱着来到浴池,宋琅玉随手扯下她裹身的寝衣,抱着她进入池内。
温热的池水稍稍缓解了温皎的不适,却未能让她放松——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姿态实在太过亲密,即便是夫妻,也没有这样共浴的。
倒是听说青楼妓子为讨好恩客,常常裸|身伺候客人入浴,良家女子将这种行径当做轻视鄙薄,极为不堪。
温皎觉得自己不如妓子,妓子遇到不喜欢的恩客尚能拒绝,她却不能,雷霆雨露均是君恩,她必须受着。
可过往十六年,戚家对她的教导,她对自己的规训,让她觉得羞耻,觉得难过,觉得屈辱。
宋琅玉修长的手指穿过温皎垂顺的长发,膝上的柔意让他心猿意马,水波拂过少女莹白的肌肤,将她熏染得越发楚楚。
“可知道我的名字?”
温皎摇头,“不知。”
多荒谬,他夺走了她的清白贞洁,温皎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姓裴,小字见琛。”
裴见琛,新帝名宋琅玉。
温皎不知他是何意,便保持缄默。
“琛,为珍宝之意,见琛,意为……见珍宝。”
他低笑了一声,手指探进去,另一只手则是按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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