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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献媚》 22-30(第12/30页)
按住。
宋琅玉声音清冷而蛊惑:“他来了,你便不亲了?”
第 25 章 罗浮山
宋琅玉的手指微凉,掌心却灼烫,此时紧紧贴着温皎的后颈,似某种蛰伏的野兽按住了猎物。
猎物么?
温皎不喜欢当猎物,她喜欢做猎人。
宋琅轩还在敲门。
她舔了舔唇瓣,缓缓凑近,即将要触碰到宋琅玉的唇时又停住,贴着他耳际,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二表哥还在门外,大表哥不管管?”
她潮湿的软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廓,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腾而起。
“我听说你病了,想看看你,皎妹你就让我看一眼,看一眼我便走。”门外宋琅轩低声哀求。
“这是怎么了?”
“脖子……疼。”温皎小声道,心中猜想是戴了两日金锁的缘故,她原本还想瞒着,可如今情形实在是瞒不住了。
帐内安静了片刻,忽然听得一声轻笑。
温皎紧紧抿唇,心中十分不高兴。
宋琅玉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明日别戴那金锁了,虽是旺运道,可太伤脖子了些。”
他伸手摸了摸温皎的脖颈,只觉一片滑腻,手指顺着她的脖子向肩侧探,一处处询问,最终得出结论:“应该就是被那八两八钱的金锁坠的。”
温皎“唔”了一声,觉得丢人又懊恼,宋琅玉松开她,下榻去点了灯,又唤了竹桃上来,让她去取药油,不多时,竹桃送了药油过来,宋琅玉拿过药油回到榻边,温声道:“你褪下衣服,我帮你揉揉后颈,否则怎么也要疼两日。”
“让竹桃来便好,二爷你……”温皎可不敢劳烦他给自己揉脖子,可话未说完,宋琅玉已坐在了榻边。
“竹桃手劲儿太小,我揉得比她好。”
温皎无奈,只得褪了半边的寝衣,露出后脊来。
宋琅玉将药油倒在手中搓热,然后将沾满药油的手贴在温皎疼的那处。
他掌心滚烫,温皎没有防备,身体一紧,宋琅玉轻笑道:“小柔儿怎么这样敏感。”
明明是副君子模样,偏偏私下里总说这些狎昵之语,温皎觉得他的圣贤书都白读了,可又不能斥责反抗,只得默默将脸埋进了软枕之中,忍者不吭声。
他的掌心略带薄茧,那药油更增加了他手掌的存在感,既烫又糙,手劲儿偏偏还不小,一下比一下用力,起先温皎还能忍住,后来实在是吃痛,忍不住哼了一声,人也躲了一下。
宋琅玉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手劲儿更大了些,安抚温皎道:“再忍片刻便好,否则还有几日的苦头要吃呢。”
温皎受制于人,又挣脱不了,只能咬着牙忍耐,好在宋琅玉并未骗她,又揉捏了七八次,宋琅玉便松开了她。
他收了药油,叮嘱道:“明日虽不用这样揉了,还是要涂药油的,我去净手,你先歇了吧。”
温皎应了一声,艰难起身,觉得脖子比之前更疼了几分,心中怀疑宋琅玉的手艺不行,都是糊弄她的说辞,可也只能认命穿好了衣服,往里面挪挪躺下了。
不一会儿,宋琅玉回来了,他熄灯上榻,问:“脖子可好些了?”
“好……好些了。”温皎怕说疼得更厉害让他没面子,只得撒谎。
宋琅玉又笑,道:“刚揉开自然要比之前疼,但再过一个时辰便好了,你安心睡吧,若夜里有事唤我便好。”
温皎“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这一夜,两人各睡各的,宋琅玉竟没再碰她。
温皎心想:可惜脖子脆弱,否则让它日日都疼才好呢。
宋琅玉回到承乾宫时,天色未亮,距离早朝还有半个时辰。
内监明禄端着要换的龙袍冠冕上前服侍,伺候宋琅玉更完衣便退了出去,等宋琅玉上朝去,明禄今日便当完了值,往回走时,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的内侍拦住了去路。
那内侍满脸笑容,声音却压得极低:“明禄公公,慈安宫的主子要见你,入夜烦你去一趟。”
说完,那内侍便快步离开了。
明禄白了脸,努力稳了稳心神,只觉浑身透骨的凉意。
入夜,慈安宫偏殿内。
“当日先帝要诛你全族,是本宫劝住,救了你族中数十口人命,这个人情不知你想怎么还?”因后位空悬,今日祭祀蚕神是冯太后代劳的,她才回慈安宫,身上的鞠衣礼服尚未脱下,保养得宜的脸上透露着疲态。
明禄跪在阶下,秀气的眼睛里都是绝望之色,声音沙哑:“当年承蒙太后娘娘才得保住全家性命,明禄定肝脑涂地报答娘娘大恩。”
……
明禄走后,慈安宫的总管大太监童永福入内,见冯太后面色铁青,弓着身子道:“娘娘今日祭祀蚕神已极疲累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皇上他最近总是偷偷出宫,那宫外究竟有什么勾着他……”冯太后喃喃自语,她其实心中有了几分猜想,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童永福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奴才有个表侄儿在司珍署当差,听说前几日承喜去司珍署挑选了许多首饰。”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只要稍微想一想,便知其中深意。
“首饰?”后宫中并无嫔妃,这首饰自然是给别人的,宋琅玉又出宫这样频繁,应该是有狐媚子在外邀宠,怪不得他夜夜要偷偷出宫去。
亏他前几日还提起崔嬷嬷和舒桐,说不想立后选妃,原来是早在外面养了人。
“你找两个得力的人,去查查皇上出宫后去了哪里,哀家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家的女儿,竟这样狐媚浪荡。”若被她查出,定要将那狐狸精剥了皮!
“娘娘,此事若让皇上知晓,只怕……”童永福迟疑提醒。
这事若是能一直瞒住还好,若是被宋琅玉察觉,只怕一串的人都没活路。
冯太后因前次宋琅玉提起崔嬷嬷和舒桐,半月来都没有睡好,她有心想要弥合母子之间的关系,心中更是愧疚,谁知原来崔嬷嬷和舒桐只是他不立后的幌子,用来堵她的嘴!
他自己竟早就金屋藏娇了,冯太后如何能够不生气,根本不理童永福的劝阻,怒道:“哀家是先帝的皇后,大兆的太后,拥有规劝进谏之责之权,如今有人妖媚惑主,我必不能容,便是叫皇帝知晓,也说不出我的错,去罢!”
童永福心下惴惴,可也只能去寻了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多番叮嘱他们行事小心,人走后,童永福又朝天上拜了拜,祈祷此事千万不要出岔子才好。
别院里的温皎不知自己成了狐媚子,她脖子终于好了,不敢再戴那大金锁,便只能挑着些俗气的钗戴头上,但因宋琅玉之前送来的钗环实在不少,温皎若不戴便显得刻意,于是既戴俗气的,也戴雅致的,但那雅致终究是被俗气压了下去。
那几本古籍她都已看完,如今开始看第二遍,依旧觉得十分有意思。
不知不觉看得有些晚了,纤云和她离开见霜斋的时候已接近子时,纤云提着精致的宫灯走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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