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私恋旧星》 30-40(第5/15页)
主题是少年心气,她不知怎么,一看到这个题目就想起了纪书闻。
仰头看飞机飞过的他,画航线图的他,升旗台上演讲的他,在大雨里见证航模坠毁的他。
一幕幕一场场,没有人比他更适合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江意年落笔时,眼前也还是他的影子。
「少年心事当拏云。朱敦儒说“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未谙世事时,把世界都看作自己的花园;李贺那句“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不是不知天高地厚,而是少年人偏向虎山行的勇气;写下“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的王安石正值壮年,变法图强,眼底是北宋的万里河山。
少年心气是曾许人间第一流的凌云壮志,也是大雨浇不熄的野火雾灯,不必担忧,你一定会站在你想去的前程里。」
最后一句话,她是写给纪书闻的。
他是她曾许下的凌云壮志,也是始终在照亮她的野火雾灯,她相信他要奔赴的那个未来,他必然会顺利地走到。
第二天语文课前,迟乔把江意年的作文发了下去,笑眯眯地说:“江意年的作文得了58分,是全校唯一一个55分以上的,语文组长去打听了一下,也是全市的最高分,大家可要好好学习一下。”
许荔桐悄悄问江意年:“你语文总分考了多少啊?”
江意年说“138”,许荔桐猛地倒抽了一口气:“我的天,怎么会有人能考这么高,别说语文了,我数学都没考过130往上。”
后面的林致以听到了,也跟着一起捧场:“我语文比江意年低14分,总分全差这儿了。”
“不可能吧,你政治和历史肯定也没她高,”许荔桐伸手拿过林致以摆在桌上记成绩的小纸条,“江意年,你看看你哪科比他高,别让他给你造谣。”
林致以无奈地叹气:“我给自己往脸上贴点儿金不行?非得让我跟年级第一比成绩?”
下午大课间的时候,周恬跑来找江意年,带了一盒饼干给她,说自己一模考得很好,被爸爸妈妈奖励了零花钱,要请江意年吃零食。
“不过我作文分还是有点儿低,年年你有没有平时的练笔能借我看看啊?我们语文老师都把你的作文夸到天上去了,说之前高一教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有才华,现在写的作文更是每一句都漂亮。”周恬说。
好不容易有能帮上周恬的事情,江意年立刻道:“我拿给你,迟乔老师一直在给我们布置练笔。”
她回去取了作文本给周恬,周恬如获至宝:“哇,我要回去好好看,把你写的好词好句都背下来。”
周恬翻着本子,忽地说:“年年,我想起来今天我们语文老师讲你作文的时候,还点纪书闻起来回答问题了,问他最喜欢哪一句话来着。”
江意年的眸光闪了闪,尽量不动声色地问:“他喜欢哪一句?”
“就是你的结尾,前面太有文采我记不住,后面是‘你一定会站在你想去的前程里’,他念起来还挺有感觉的,我听见有女生悄悄说他读得跟表白一样。”周恬说。
江意年的脸红了,她想象着纪书闻用干净的嗓音朗读她的作文,每个字都变得无比剔透,像一串挂在一起的冰块,发出清冽的碰撞声。
他为什么会最喜欢那句话呢,能看出来那是写给他的吗,看出来了又会是什么反应。
她像寄出了匿名情书,无法收到回复,只能靠想象来揣测。
一班的女孩子说得没错,那的确是隐晦的表白,她对他的表白。
这周江意年又去了航模社值日,学弟终于记得锁门了,钥匙放在门框上,江意年踮脚摸到,伸手开了门。
她去得很早,航模社里除了她空无一人,江意年放心大胆地逡巡在教室后排的柜子前,惊讶地发现纪书闻的柜子没有锁。
只有他的柜子没锁。
她送他的那架航模已经被他拆出来,重新摆在原本放他爸爸航模的地方,而那些碎片盛在一个玻璃瓶里,瓶子伫立在柜子一角,底下压了一张折起来的作文纸。
是她写给他道歉的那张。
江意年顿了顿,四下无人,她克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打开柜子把作文纸取了出来。
她的“对不起”下面多了一行字——
“没关系。”
江意年的睫毛轻轻一颤。
所以他特地开着柜子,是为了给她回信。
她看到旁边一张空桌子上有支不知谁遗留下来的水笔,便借过来,在作文纸上继续留言。
“你知道我是谁吗。”江意年问。
作者有话说:
下章年年该表白了
第34章 私恋
写完以后, 她又把作文纸放了回去。
不确定纪书闻会不会有耐心再回答她,等到下一次值日的时候,江意年走进航模社之前先告诉自己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 就算没有得到回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看到纪书闻的柜子依然没有上锁时,江意年的心情有了小小的雀跃。
这就像他们之间的暗号,她快步走过去,翻出了作文纸。
“知道。谢谢你的伞。”
纪书闻没有直接写出她的名字,只是隐晦地告诉她, 就像清楚伞是谁送的一样, 他也清楚航模和碎片是她放到柜子里的。
江意年仍旧猜不透他怎么会知道那是她的伞, 但在这一刻, 她的心神被更重要的问题占据着——
纪书闻是根本没发现她的喜欢, 还是发现了但并不介意呢。
他为什么没有像疏远陈怡宁和许荔桐那样疏远她, 难道纪书闻真的像周恬所说, 对她是不同的吗。
江意年想不到答案, 窗外的日光落进清晨微暗的屋子,她捧着作文纸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纪书闻已经知道是她了, 她索性把没出口的话讲出来。
那场大雨里默然的陪伴,藏在作文结尾的安慰,其实都只是想告诉他——
“我相信你, 你想做到的事情, 都可以做到的。”
把作文纸放回去,江意年关上了柜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纪书闻的家事开始在学校里大肆流传,等江意年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她有时候走在路上,都能听见不认识的同学议论。
他实在太耀眼太受瞩目,生活中只要产生一丁点风吹草动,就会立刻成为所有人的新闻。
而那些针对他展开的议论并不都是善意的,一天晚自习课间,江意年跟许荔桐一起去小卖部,走出班级的时候,有群男生倚在门外靠窗的储物柜上聊天,江意年听见他们说的是纪书闻。
“怪不得他这段时间总绷着个脸呢,装大少爷被发现了,面子上挂不住。”
“看来纪书闻从来不说家里的事儿是怕露馅儿,哎,他可得努努力,不是人家董事长亲生的,现在妈妈又怀孕了,以后只能靠自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