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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花朝婚书》 35-40(第12/14页)
、“叮”,闹钟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提醒她不要忘了下午的开庭。
温浅月抬手抹掉眼泪,一步一步走下阶梯。
她裹紧外套,整理好情绪,若无其事回到办公室。
前台的小姑娘喊住她,“温律师,有你的花。”
温浅月微笑说:“好,谢谢。”
她抱着花,穿过办公区回到座位。
前台两个小姑娘压低声音聊天,“温律师真厉害,竟然还能上班。”
“唉,我挺同情她的,她人真的挺好的,待人很平和,也不想着巴结领导。”
“美女总是血雨腥风。”
“你去哪了?姐。”黄熙盈找了她半天,差点报警,“怎么有花?”
她猜想,“是姐夫送的吧。”
“应该是。”
温浅月:【怎么不是黄颜色的花了?】
花是月亮的形状,今天的月亮不是黄色,而是由绚烂的彩色组成。
不单是玫瑰花,还有铃兰、康乃馨、满天星等花卉。
贺景尧:【因为月亮不应该只有一个颜色,你也是,是五颜六色。】
他是在安慰她吗?想告诉她,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温浅月:【我可能要失业了。】
她将这一行字删掉,换了一句话,【贺主任果然是哲学大师。】
【我下午要开庭,不能及时回复消息。】
贺景尧:【下班见。】
下午,温浅月背上电脑,前往法院。
二审意味着案件定性,个人的情感不能影响开庭,她肩负另外两个人的命运。
葛安亦的女儿申请出庭,十二岁的小姑娘脸上满满的稚气。
温浅月轻声问:“怕不怕?”
小姑娘摇了摇头,“不怕,我来帮我妈妈的。”
温浅月说:“我们一起加油。”
“被告常年缺失家庭责任,对女儿不管不问,家庭开销均来自女方,一个月只有一两天在家,其余时间住在隔壁楼栋,种种迹象表明,两人感情早已破裂。”
完全不见中午时的样子,她补充了诸多细节,佐证两人感情破裂的事实。
葛安亦的女儿补充,“爸爸经常不在家,回来也是半夜才到家,什么事都不做,回来也是我和妈妈睡,他自己睡次卧。”
她挤出几滴眼泪,“法官大人,爸爸他根本不爱我和妈妈,为什么不判离婚?离婚这么难,以后谁还敢结婚。”
她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这些话由她说最好。
为什么离婚不能自由?有足够的离婚自由,结婚率才会提升吧。
温浅月时常怀疑,有些政策究竟是怎么通过的。
李兴运气急败坏,指着葛安亦,“你看看,你教孩子说的什么话。”
法官警告,“肃静。”
小姑娘又说,“法官大人,还有抚养权,如果您要判的话,我要跟着妈妈,不要跟着爸爸。”
李兴运诱惑他,“闺女,跟着爸爸不用担心生活,可以去迪士尼环球乐园,不用去摆摊。”
小姑娘坚持,“我喜欢摆摊,奶奶不喜欢我,她嫌弃我是个女孩,我才不要跟着你们。”
小小的身板挡在妈妈的面前,所有人以为她是孩子,什么都不懂,她心里和明镜似的。
温浅月好像看到了自己,她曾经也是这样,挡下了温建中的巴掌。
漫长拉锯的一个下午,结果没有出来。
又要等待。
温浅月摸摸葛安亦女儿的头,“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
小姑娘:“啊?”
温浅月解释,“我们见面不是好事,离掉就不用见面啦。”
小姑娘垮着脸,“这样啊。”
入秋后,昼短夜长,下午四点,夕阳降临。
温浅月回到公司,被陆铅华叫进办公室。
陆铅华问:“怎么回事?”
温浅月蹙起眉,“陆律,我想知道你站在什么立场问我?是准备劝退我吗?”
陆铅华蓦然笑了,“你师父和同为女性的立场,不是律所。”
她愤愤不平,“劝退什么,问他们要赔偿金,我去研究研究算不算工伤,这群王八蛋,早就不想和他们为伍了。”
温浅月瞳孔微睁,“啊?”
陆铅华警惕地看向门口,她降低声音,“如果,我想出去单干,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温浅月答应,“我当然愿意。”
陆铅华说:“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没有现成的名气和资源,会苦一点。”
“我不怕吃苦。”温浅月敛了神色,“陆律,我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们。”
不止季绍恒,还有庞兴言。
陆铅华说:“我支持你,真以为天底下没有王法了,我不信这个龟孙的公司是清清白白的。”
温浅月莞尔,“谢谢你,陆律。”
陆铅华长叹气,“我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她望着落下去的夕阳,讲述,“我比你勇一点,差点把他那里踢碎了,我命不该绝,他家被纪委查了,一群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玩意儿。”
“啊?”温浅月微张唇,很快,她明白,困境不是属于某一个人的,而是一直以来的问题。
她问:“庞律呢?”
陆铅华冲她眨眼,“我们临走送律所一份大礼,姑娘,敢不敢跟我做件大事?”
温浅月点头,“敢。”
陆铅华拍拍她的肩膀,“说干就干。”
她旋即补充,“前提是,记得准时下班。”
“记住了。”天没有塌,这世界本就有好有坏,不要因为不认识人的话而难过。
城市另一边,贺家集团,倪语棠上去找贺景禹,她后知后觉听说,“大哥打人了?”
贺景禹正在看合同,“嗯。”
以为她过来找他有事,结果,关心别人。
倪语棠质问他,“你为什么回来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么大的事。”
贺景禹幽幽开口,“你说不想和我说话,让我这一周都不要和你说话。”
倪语棠瞪了他一眼,“这么重要的事,在说话范围内,你不知道变通啊。”
贺景禹慢悠悠说:“女人真难伺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倪语棠拿起沙发抱枕,丢了过去,“贺景禹,你真烦。”
“好,我很烦。”贺景禹单手接住抱枕,坐在她的身边。
倪语棠问:“你有大哥打人的视频吗?”
“没有,你想什么呢?”那个场合,拉架都来不及,哪里会想到拍视频。
倪语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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