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婚书: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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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空旷。

    贺景尧跟着她的步伐,“我陪你参观,当讲解员。”

    男人介绍,“户型建筑面积220㎡,套内面积195㎡,四房三卫两厅一厨,独立电梯厅,南北双阳台。”

    二环边这么大的户型不多,项目体量受限,加上单价高,以小户型居多。

    温浅月抿唇笑,“你是售楼部置业顾问吗?背这么清楚。”

    贺景尧说:“记忆力好,你看看有没有要添置的东西?”

    “住着再说吧,我现在也想不出来。”温浅月走到最里侧的主卧套房。

    比起宿舍的狭窄空间,这里走的步数显著增加。

    只是,看完了三间卧室,温浅月回头问:“大房子宽敞舒服多了,怎么就一张床?”

    贺景尧云淡风轻开口,“一张够用,温律师,分房睡是不现实的。”

    温浅月疑惑蹙眉,“那万一哪天吵架了?我不想和你一起睡怎么办?”

    贺景尧秒回:“我去睡沙发。”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他不会走,也不会让温浅月走,吵架再和好就是。

    温浅月嘀咕一声,“那多不好,毕竟是你的房子。”

    能买房的女孩是少数,女孩的困境从没有改变。

    大众的认知里,托举儿子是常态,托举女儿是另类,这是一场漫长的战争。

    突然,贺景尧握住她的后颈,倾身吻了上去。

    毫无征兆的吻落在唇上,唇瓣相贴,原本是轻吻,渐渐的,变了味道。

    男人咬住她的唇,一笔一笔描摹她的唇形,攻城略地口腔的每一寸角落。

    温浅月倚靠在墙边,脖子酸涩,她的手扒住墙壁,不让自己倒下去。

    她看过心理学,即使不熟,人与人的接触是不同的,就像她不排斥贺景尧的亲密行为。

    吻是开关是阀门,身体比她早反应一步。

    以前只觉得是夸张,怎么会亲软了,现在,她腿软了。

    “喵呜,喵呜。”

    汤圆坐在地上昂起脑袋,瞪着大眼珠。

    贺景尧恍若未闻,他只是不想听她将两个人界限分明,这一亲,再次上瘾。

    他不是会留恋任何人任何事物的性格,面对她,只觉得不够。

    他是贪心的,吻满足不了他了,他吻得更用力,想她的声音更大。

    “唔~”

    真好听,血液喷张。

    “喵呜。”汤圆上嘴撕咬贺景尧的裤子。

    吻在猫的破坏中结束。

    温浅月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她捏着衣服下摆,避开凛冽的视线,“你干嘛又亲我?”

    最近,他总是搞突然袭击,好似给她脱敏,让她习惯日常接吻。

    贺景尧指腹按住她的唇,语气深沉,“说错话要接受惩罚,这是我们的房子,属于我和你。”

    温浅月嘟囔道:“原来接吻是惩罚啊。”

    贺景尧被她问住,“不是。”

    温浅月撑住腿,“我就说,接吻算什么惩罚,明明很舒服。”

    她觉得是舒服的,贺景尧极轻地扬起眉眼,“温律师,那你觉得什么是惩罚?”

    温浅月撇嘴,“罚钱。”

    贺景尧不忍心,“不罚,我把我的钱都给你。”

    温浅月说:“你工资不算高。”

    贺景尧透露,“我还有贺家的分红,也都给你。”

    温浅月摇头,“不要,感觉有诈,回头债务也转移了。”

    不能被资本主义糖衣炮弹裹挟,纵然诱惑力很大。

    “没有债。”贺景尧调出银行流水,“温律师,你看看。”

    温浅月随意一说,他却在了意、当了真。

    她的眼睛一瞅,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孤零零地杵在客厅中央。

    温浅月问:“你这个箱子不拿进去吗?”

    贺景尧却说:“麻烦温律师帮我整理一下。”

    上飞机时,他处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落下了重要的礼物,几经辗转,跨越山海,递到他的手里。

    温浅月提前问一句,“是什么啊?”

    不知道箱子里会不会有机密文,问清楚比较好。

    贺景尧只说:“去M国带回来的行李。”

    他抱着捣乱的汤圆,“我手腾不开。”

    “好吧。”温浅月放倒行李箱,拉开拉链。

    没有看见黑色的衣物,看见了黄色的月亮,如同刚刚的吻,毫无征兆跑进她的心里。

    箱子里盛满了各种各样的月亮,从M国跨越印度洋来到北城。

    全都是弯弯的月亮。

    汤圆被贺景尧送回窝里,男人蹲在她的身边,“当地市集卖的小玩意,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温浅月鼻头泛酸,“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礼物价值或许不高,难得的是这份用心,以及他的牵挂。

    “你这么忙还有空买礼物啊。”

    贺景尧只说:“时间挤一挤总归是有的。”

    温浅月想起来,“你还受伤了。”

    贺景尧不以为意,“腿没受伤,能走路。”

    月亮印在她的眼里,也印在了她的心尖,温浅月垂下眼睫,轻声说了一句,“贺景尧,你真好。”

    贺景尧逗她,“只有口头感谢吗?”

    温浅月板起脸,“你送礼还要奖励吗?那我不要了。”

    贺景尧投降,“不要奖励。”

    “我去收起来。”温浅月认真收起礼物,放在独属于她的书房中。

    可惜,以后看不见贺景尧的冷笑话,不知道他标注了什么。

    她在纸上写下他的名字,贺景尧。

    — —

    翌日一早,温浅月收到庞兴言的消息,说周五傍晚要和季绍恒吃饭,让她务必参加。

    她没见过这么爱请客吃饭的甲方,几次三番接触下来,没有发生什么事,可能真的是她多想吧。

    温浅月:【贺景尧,报备一下,和甲方吃饭。】

    贺景尧:【地址给我,我去接你。】

    温浅月:【已发送,请查收。】

    贺景尧:【我不是你领导。】

    温浅月:【习惯了牛马的思维。】

    贺景尧的消息同时蹦了出来,【你是我的领导。】

    他和谁学的?这么油腻!温浅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傍晚,温浅月准时前往餐厅,在大厅遇到季绍恒,问好,“季总。”

    季绍恒礼貌打招呼,“温律师,好久不见。”

    温浅月微笑应对,没有接他的话茬,‘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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