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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死遁的亡夫们都回来了》 50-60(第7/16页)
两个就够了, 这是你的。”
她说完又把其余的递给牧沣, 说:“沣哥,你把其余的都挂上。”
牧沣应是, 她又找出红纸与笔墨, 去找闻人彧, 见状,晁璃跟了进去, 果然就听桑芜让对方写对联。
他轻哼一声:“我的笔墨也尚可,阿芜,我也要写。”
“给你。”桑芜也给他拿了摞红纸, 反正她跟牧沣的字是肯定写不了的。
晁璃笔走游龙般的写完一副对联,自信搁笔, 抬头见对面的闻人彧还未停笔,有些不以为然。
“阿芜, 快看我写的如何?”
桑芜瞧着红纸上铁画银钩的字, 自然说好, 这时闻人彧也停笔了,两人不禁好奇地看过去。
有句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 天资是个残忍的东西。
也不能说晁璃没有天分,他文武双全,天资自是不差,可惜遇到了闻人彧。
原本平平无奇的红纸都因纸上的字而显得贵重起来,一撇一捺极具风骨,底部寥寥几笔勾勒的梅花更是点睛之笔,油然而生出一股高雅大气之感。
闻人彧也看了一眼晁璃的笔墨,淡笑着点评:“虽欠缺些风骨,但以你的年岁来说已是不错。”
“呵。”晁璃皮笑肉不笑,“比不得闻人兄,到底年长我许多。”
桑芜看了看他俩,说:“好了,再写一副厨房的,等除夕贴上。”
说罢,她又出去忙别的了。
南边年前的几日倒是回暖了些,天气都十分不错,日头晒得暖烘烘的。
可千里之遥的长安这几日却阴雨连连,冬日的雨潮湿而阴冷,寒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浓稠的乌云宛如深渊巨口,沉甸甸的压在每个人头顶。
温室殿内,正打盹的老太监突然被声音惊醒,赶紧看向龙床上,就见少帝已经醒了,他连忙跪地奉上茶水。
“奴才失职,陛下可有什么吩咐?”
少帝还未及冠,不过十五,正当风华之际,可明明躺在天底下最尊贵的龙床之上,享全天下子民的供给,却病骨嶙峋,清俊的脸色一片死寂之色。
他费力地坐起,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如今也只有你这个老家伙还陪着朕了,赵忠,你告诉朕,朕是不是快死了。”
老太监赵忠吓得连忙道:“陛下龙体尊贵,受天地祖宗保佑,一定会长命万岁的!”
“咳咳咳,”少帝突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接着他又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嘶哑的笑声如同老旧的风箱发出的声音,粗粝吓人。
“韩贵嫔肚子里的野种是不是要生了?有生之年,朕竟然要做父亲了。”少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赵忠,你也替朕高兴吗?”
赵忠已经忍不住老泪纵横,嘴里直呼:“陛下,您要保重龙体啊!那些人一定会遭报应的!”
少帝仿佛是笑够了,眼神瞬间变得阴狠:“朕这幅身子早已经被毒素给掏空了,那些人只怕都等着朕咽气呢!”
他看向赵忠,一把死死抓住他,道:“扶朕起来,朕也是时候做决定了。”
他强撑着坐到书桌前,从一道暗格中取出一封信件,上面的字迹风骨极佳,若不看内容,倒是值得细细品鉴珍藏。
只可惜,末尾处赫然写着大逆不道的话:
沉疴遍地,破而后立。
陛下当召请有识之士,斩尽奸邪,匡扶社稷。
“你看,所有人都盯着朕坐着的这个位子呢。”少帝原想请闻人觉出山制衡韩党,可闻人觉避世不出,他转而寻了闻人氏现任族长闻人彧。
岂料对方言辞恳切,针砭时弊,建议这皇位换人来做。
简直罔顾礼法,蔑视君权!
老太监垂头不敢言语,少帝自顾自道:“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朕治不了这群人,总有人治得了,是时候请各路诸侯来清君侧了。”
他又从暗格之中掏出三卷空白的圣旨,道:“让暗卫来,左右那野种一时半刻生不下来,朕暂时还死不了。
让他们兵分三路,将这三道圣旨送到淮阳王、梁王、肃王手上,他们既然想争,朕便给他们这个机会。”
不过三道空白圣旨,届时要如何分,那就看谁更技高一筹了。
只有最先抵达长安之人,才能得到传国玉玺,给这道圣旨盖章。
大周不能亡在他手上,他以天底下最尊贵的皇位为饵,倒要看能不能钓出一条能扭转国运的真龙。
窗外轰隆一声炸响惊雷,照亮了少帝沉郁的病容。
雨不停歇的下,仿佛是在为这个腐朽的王朝默哀。
药谷这几日飘了小雪,不过临到除夕前,天气再度转晴。
冬日的太阳总是格外明亮,屋檐上的新雪折射出亮眼的光。
厨房里已经堆积了许多为年夜饭准备的食材,有牧沣在,掌勺的人也有了。
桑芜给厨娘包了红封,对方欢欢喜喜的拿着银钱和节礼回家过年了。
牧沣的厨艺很好,虽会的都是些家常菜式,可将军卸甲做羹汤,这比再好的厨子都难得。
桑芜老家有过年要吃年糕的习俗,牧沣去寻了个大小合适的石臼来,清洗干净了在院中用木槌打年糕。
寻常这活计需要几个青壮轮流来,但如今院子里三个男人就他一个能出力的。
“沣哥,你还行吗?先喝口水歇一歇吧。”桑芜给他倒了热茶递过去,又掏出帕子给他擦脸颊上的汗。
大冬天的,他却只穿了件单衣,大敞的领口露出结实饱满的大片小麦色胸肌,汗珠顺着鼓起的肌肉线条蜿蜒流下。
单薄的白色里衣被浸湿贴在了身上,愈发显露出他健壮成熟的身材,根本遮不住什么。
每每用力捶打时,全身肌肉鼓胀隆起,肩背都蓄起漂亮饱满的线条,如山峦起伏,沉稳有力,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吸引力。
桑芜没忍住坐在了一旁帮忙。
“没问题,阿芜忘了从前家中的年糕都是我一人打的。”牧沣气都不喘一下,就着桑芜的手喝了那杯茶水。
见他如此,桑芜又给他再倒了一杯,牧沣又仿照之前喝了,扬了下脖子道:“这里也帮我擦一下。”
他下巴上的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恰好路过凸起的喉结,桑芜不知为什么看得有些口干舌燥,手已经先脑子一步用帕子擦了上去。
擦完发现他胸膛上也有汗珠,顺手帮他将那处也一并擦了,擦完只觉得手都被烫红了。
晁璃一踏出房门就瞧见院中的情形,青天白日的,还是在院子里。
牧沣衣不蔽体不知廉耻就算了,桑芜竟然还凑过去摸他的胸口,半点不知避着人。
他觉得自己要瞎了。
“你们在做什么?”
闻言,桑芜立即退后几步,拿帕子帮牧沣扇了扇风,若无其事道:“我跟沣哥在打年糕,你怎么又不拄拐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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