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的亡夫们都回来了: 50-6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死遁的亡夫们都回来了》 50-60(第13/16页)

不轻不重, 桑芜只觉浑身筋骨都疏懒不已。

    初始还关切地询问他这些时日的近况,待后来,只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软枕, 她窝在里面睡得很安稳。

    闻人彧手上动作未停, 仍旧帮她每一处都细致地按揉到。

    末了,他伸手扶上桑芜的睡颜, 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微垂的眼帘遮住了他的情绪, 清浅的眸色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有些晦暗。

    他的目光专注又病态, 指尖顺着衣襟领口往下滑, 轻轻挑开了腰带,动作依旧温柔, 却在看到某处时眸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快。

    大抵武人跟狗也无异, 都喜欢标记地盘, 肩头还留有惹眼的印子。

    闻人彧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视线往下, 细细巡视,可是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略微有些肿了。

    他凝视着,凑近了, 忽而伸手,用指尖轻碰了碰。

    睡梦中的桑芜嘤咛一声, 抖了抖,闻人彧忽地抬眸, 紧紧盯着她的脸颊。

    要醒了吗?

    他眼中不禁闪过几丝兴奋, 若是此刻阿芜醒过来, 表情一定会很漂亮,她会大声骂他轻浮吧。

    那他正好趁机责问她,为什么会弄成这幅样子, 是不是做坏事了?

    阿芜会怎么回答?做坏事的学生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闻人彧眼中闪过兴味,开始期待桑芜现在就醒过来。

    可她或许是对身侧之人太过信任,即便察觉到有些凉意,却只是往衣服堆里缩了缩,又继续沉沉睡去。

    车厢内很安静,闻人彧静坐一旁,最终还是没忍弄醒桑芜。

    真可惜。

    他从袖中拿出药膏,手指沾了些,轻柔地帮她涂抹在红肿处,药膏有些凉,或许是受了刺激,睡梦中的桑芜想要翻身往旁边躲。

    闻人彧的手很稳,这双漂亮修长的手牢牢制住了她的腿,直到将药擦完才放开,又顺道帮她整理好了衣裙。

    补完一觉醒来的桑芜容光焕发,丝毫没有发觉什么异样。

    “睡的可好?”

    桑芜点头,说:“挺好的,腿也不酸了。”

    听她这样说,闻人彧缓缓露出一抹笑,道:“那便好,看来阿芜的恢复能力不错,比从前好了许多。”

    一开始桑芜还没品出这句话的味儿来,过了会儿才觉出不对。

    怎么总觉得在阴阳怪气,是她的错觉吗?

    不确定,再看看。

    “还没问你,江州的事情这样快就处理完了吗?这次去淮阳打算待多久?”

    闻人彧拿起她有些被睡乱的头发,替她解开重新梳着,闻言道:“大致处理完了,虽然每日都忙到很晚,可为了快些来找阿芜都是值得的。等到淮阳,大概一时不会回去了。”

    木梳轻轻滑过头皮,舒缓的力道让桑芜懒洋洋的,她慵懒的半眯着眸子琢磨了一下,他这肯定是吃味了。

    于是嘴甜哄道:“那太好了,接下来我们都能待在一处了。”

    听到这话,闻人彧果然发出轻笑,说:“阿芜想我了吗?”

    “当然了。”桑芜不假思索道。

    “那等到淮阳,阿芜来找我吧。”

    “啊?”这下桑芜卡壳了,她有些迟疑,到时三人聚一处,她觉得此举不太妙。

    闻人彧帮她插上最后一根珠钗,发出轻轻的疑问:“嗯?怎么了,阿芜不是说想我了吗?我也很想阿芜。”

    他语气柔和,偏狭长的桃花眼中含着清浅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被这样深情的注视着,实在叫人不忍拒绝。

    桑芜心软,点头道:“若是到时你们不忙,我就去寻你。”

    “好,那便如此说好了。”

    闻人彧心知接下来事情不会少,不过另两人定然会比他更忙。

    事实也的确如此,梁王得到求援信息,果然意动,率先出了兵。

    他此番收到长安的信物时迟迟未有动作,不外乎是因为缺粮,待夺取荆州,他也不惧与另两人交锋。

    但不知为何,肃王应当也已收到圣旨,却也迟迟未有动作。

    一时之间远在长安的少帝都有些拿不准,怀疑自己是否看走了眼,他都邀请这些人来清君侧,竟然都不为所动?

    那淮阳王离得这样近,怎就一点动静也没有。

    晁璃此时正全力关注着荆州的动静,那梁王已经出兵,竟还派信使来邀请他合力出兵,言明届时二人平分这块地。

    他又不是傻子,怎会轻易相信这等事。

    只需等梁王与那平昌王打个两败俱伤,他坐收渔利便可。

    待到闻人彧与牧沣赶到,几人商议时他言明了自己的想法,却听闻人彧说出了一个有些令人意外的消息。

    “平昌王已经换人了,如今的平昌王颇有些头脑,没你想的那样简单。”

    “什么?你怎知道?”

    闻人彧丢出一封信件,道:“这是忱河来的信,他身手不错,消息错不了。”

    原来忱河从那次刺杀牧沣与晁璃后意识到自己的剑术不足,想要回山上闭关苦修。

    却听师父道:“你的对手是人又不是这山间草木,要想练就绝世剑法,你须得入世去,去闯荡江湖吧,唯有从无数险境中拼杀出来,才会让你成为一名真正的剑客。”

    于是忱河便下山了,去了混乱的荆州。

    他不知道自己走后师父长松了一口气,直呼好险二人世界又要被打搅了。

    “荆州定然已生了变故,且看梁王替我们试试水,却也不能太晚出手,此番我们的首要目的是瓦解平昌王的势力。”

    听他这样说,另两人也点头,觉得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法子。

    所幸他们没有等多久,梁王就替他们趟了这趟浑水。

    他带领亲兵入城,那杜子平假意款待,却暗地下了埋伏,竟然是一场请君入瓮的戏码。

    好在梁王也有所防备,才没让对方得逞。

    那杜子平赫然已经投靠平昌王,梁王顿时压力倍增,可他不可能退却,若连荆州都摆不平,他又哪来的实力去夺皇位。

    不过梁王的正规军虽然骁勇,但更擅长丛林作战,面对云梦泽的湖泊沼泽难免束手束脚。

    更何况平昌王的大军有绝对的人数优势,那可是二十万人,虽然以惊人的速度被消耗,可梁王也不算讨着多少好处。

    他的将士培养不易,哪经得起这般消耗,一时之间,谁也没讨着好。

    眼见他们打得火热,闻人彧微微一笑,道:“到我们出手的时机了。”

    牧沣早已等候多时,闻言对晁璃道:“我去调兵,让陶仲带你淮阳的兵马随我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