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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死遁的亡夫们都回来了》 20-30(第12/17页)
何,淮阳王来访,她与闻人彧都要出面接待,与现任丈夫接待前夫,这样的场面说不尴尬是假的。
见她神色有些不对,闻人彧反倒安抚道:“无事,若不想去便不去了。”
可这于理不合,桑芜摇头道:“我若缺席,不说没礼数,叫人见了还当是我心虚。”
听她这样说,闻人彧有些意外,不过他并没有阻拦。
他虽然被晁璃这一手弄得有些意外,不过对方若想联合族中的一两个蠢货就扳倒他,未免痴人说梦。
二人带着族中一干人来到大门口迎接淮阳王车驾。
府门前的街道早已清空,闲人回避,朱轮青盖的驷马独辀车缓缓驶来,四匹高大的骏马佩戴着精巧的铜制马饰品,威风凛凛。
晁璃今日换回诸侯王的装束,头戴远游冠,身着赤色袍服,配赤色绶带,带蔽膝与佩玉,端的是龙章凤姿,贵气逼人。
桑芜还是头次见如此盛装的他,瞧见他冷峻疏离的神色一时还有些无法将他与昨日那歇斯底里的人联系起来。
不过她舒了口气,这样的他看起来正常许多,应当不会再发疯。
“淮阳王一路奔波辛苦了,祖父已等候多时,这边请。”闻人彧态度自然,丝毫看不出前一日还派人要取人家的性命。
晁璃也丝毫看不出前一晚还被追杀的窘境,目光只在闻人彧脸上多停留了片刻,就没甚表情的移开了视线。
“叨扰族长与夫人了。”
他提及桑芜时略去了前面的族长二字,单称夫人,直叫桑芜心头一跳,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淮阳王大驾光临,我与夫人自当相迎,谈不上叨扰。”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些场面话就进去了,在外要顾及颜面都不好多说什么。
可转身的一瞬晁璃还是没忍住脸色冷了几分,桑芜与对方并肩站在一处,俨然夫唱妇随的场面实在太碍眼了!
她从前看自己的眼神从未像这般柔情小意。
他不明白这个虚伪狠毒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好!
虽说是来拜访老族长,可族中自然是要设宴款待,老族长向来不参与这些宴饮,因此席间晁璃案几居左,闻人彧居右,桑芜坐在闻人彧旁侧,双方几乎是面对面。
席间气氛实在古怪,晁璃不知有意无意地看了她好几眼,当着这样多族人的面,桑芜怕被人发觉什么说不清。
于是宴饮一半,她就以不胜酒力为由打算先出去透透气。
闻人彧派了侍女跟着,桑芜出宴会厅才松了口气,随便寻了处花园内的凉亭坐下歇息。
正想着晁璃此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就听见身后传来什么动静,一回头,就见几个侍女都软软的被打晕倒了下去。
“什么人?”桑芜大惊。
“夫人,是我。”假山后走出来一个熟面孔,竟然是江叙。
“你怎么会在这!”桑芜瞧见他,不自觉看向他身后,却没瞧见人。
江叙神色凝重道:“夫人跟我来。”
他说罢带着桑芜避开人往待客的院落而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一间客房外,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请桑芜进去。
桑芜本有些奇怪,牧沣既然来了,为何要派人这般偷摸的引自己见面。
可瞧见人的一刹,她瞳孔猛地一震,仿佛血液都要凝固了。
“沣哥!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老二翻车倒计时,下章开启追妻火葬场!帮老大要点营养液助威
第28章
只见牧沣脸色惨白, 虚弱地躺在客房的床榻上。
他上半身衣衫解开了些,腰腹上缠着的绷带赫然还在渗血,应当是刚换完药,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芜从未见过这么虚弱, 伤得这样重的牧沣。
“阿芜,你来了。”听见动静, 靠坐在床上的牧沣露出一个笑, 似乎是想要下床。
桑芜赶紧跑过去制止住他, 扶着他的胳膊问:“怎么会伤成这样?谁做的!看过大夫了吗?”
“是闻人彧!他派身边那条狗下的手!”江叙怒气冲冲, 说这话时咬牙切齿。
“夫人,你不知道昨夜有多凶险, 那人武功极高, 完全是奔着取将军性命来的, 我们殊死搏斗,才没叫他得手!
可城中到处在搜查我们的踪迹, 将军连大夫都找不了,他一定要见到你再走,所以我们才想办法混了进来。”
“什么?”桑芜脑子蒙了一瞬, 然后对上牧沣的目光。
他的目光还是那样宽和包容,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江叙为自家将军不平道:“闻人彧此人心思歹毒, 口蜜腹剑,虚伪至极, 夫人, 你不要被他给骗了!”
“江叙!”牧沣喝住他, “你去外面盯着。”
江叙依言出去了,但桑芜还盯着伤处在发怔。
他们口中的闻人彧,跟自己认识的真的是同一人吗?
阿彧身边功夫最高的是忱河, 所以他们方才所说,昨夜去杀沣哥的人是忱河?
她想起昨夜晚膳不见人影,今早却莫名负伤的忱河,哪里就会有这般巧合。
桑芜手有些发抖,她问牧沣:“真的是他?”
牧沣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竟然真是他!
晁璃一人说闻人彧的不是,桑芜不会信,可见到牧沣受伤,江叙又那样一说,她就已信了七八分。
眼下得到证实,宛如当头一棒。
她不明白闻人彧为何会下这么狠的手?他不是表现的那般良善大度?她根本无法想象那张菩萨面会说出取人性命这等狠毒之语。
“我没事,只是看着严重罢了。”牧沣浑不在意道。
他将桑芜上下打量一番,才笑道:“还好,看来他待你还不错,听说这些日子你都在忙着救灾,累不累?”
他都伤成这样,见面不是埋怨,也不是逼她做选择,而是闲话家常一般,问她累不累。
桑芜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堵住了,仿佛塞了一团棉絮。
她摇头不敢对上那双眼,低头去瞧他的伤口:“不累的,先不说那些,你的伤口须得先看看大夫才行,我先带你去城中看大夫。”
“不用,已经上过药了,只是看着吓人。”
都伤成这样了,他还是一句怨言也没有。
桑芜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想到闻人彧会暗地要置牧沣于死地,忱河竟也毫不犹豫地动手,这样心狠手辣之人是自己的身边人,她愤怒的同时也遍体身寒。
他竟会如此狠毒,明明平日素来一派温雅如玉的做派。
若平日里温和良善的假面都是演出来的,那他说过的话还可信吗?
一个一出手就是取人性命的人,却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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