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 195、假如假死后沈庭榆被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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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情提要:沈庭榆假死后在据点里沉睡,她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被特殊拷椅禁锢在港.黑一间地牢里,扭头,太宰治戴着红围巾,一只手搭在她的脖颈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书”。」

    「*避雷,半粗纲式(累得不想细化),ooc,绝对绝对不要学里面的任何一个人物,绝对不要!不喜欢一定要及时退出!我什么也没写,反pua人人有责!内含精神控制/负面教育等不适情节很黑深残!我什么也没写审核,这是两个精神状态极端的人对抗路互相折磨然后变好的救赎小故事!审核妈我什么也没写!!」

    「这对儿和好后后期干部榆会报复性的反攻,所以也算是bg,gb无差。(你们干部真厉害」

    能接受↓↓↓

    *

    *

    *

    干部榆刚从异能领域之中醒来,发现自己使用不了异能力,被特殊定制的铐椅锁住所有关节。她转头,身边坐着围着红围巾的太宰治。

    察觉到她的苏醒,太宰治歪头轻笑着:“早上好,叛徒小姐,欢迎来到三个月后。”

    他的眼神很暗沉,像是要把面前人皮肉都噬碎咽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这注视叫沈庭榆脊背发凉,毛骨悚然,恍惚觉得太宰在看世上最叫谁憎恨的事物,然而下一秒,一切骤然被他压在眼底。

    沈庭榆艰难环顾四周,发觉这里是一间特殊地牢,周遭没有人影,在看清墙面挂着什么“刑具”之后。

    她感到血液都被冻结,四肢百骸冷得不住颤抖。

    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现状,那人注意到她惶惑的神情,很愉快地笑出声,那笑声悬于牢顶,似是自高处俯瞰者的嘲弄。

    太宰治俯身,名画鉴赏家一样近距离品味着沈庭榆此时面部肌肉的颤动,察觉到她在迷蒙不解,艳色虹膜微泛涟漪,似是浮光掠影般的笑意,却又可怖阴沉无比。

    鲜红的织物落在沈庭榆的锁骨,近乎瞬间,沈庭榆就被他的眼神逼得别开脸,开始惊惧喘息。

    她不否认,刚刚那个时刻自己下意识对他产生了恐惧。

    “……呵,”似乎毫不意外沈庭榆的反应,太宰吹在她耳畔的湿热气息染上冰冷的嘲弄,他眷恋般抬手抚摸着女人光滑的脖颈,餍足眯眼。

    沈庭榆偏过头,覆在自己颈侧的手摩挲方式很奇怪,似撩拨似掌控。

    太宰治成为首领了?!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是哪年?自己又为什么被抓——

    喉间震颤着破碎的呜咽,注意被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把玩儿着的空白书籍,沈庭榆瞳孔骤然收缩——最糟糕的预感成真了,她思考着“书”是否稳定,开始担忧这个人目前的状态。

    想开口,可金属口枷的冷硬质感硌着牙龈,皮带锁链垂落的弧度在颊边投下阴影,禁锢着所有未及出口的问询。

    于此同时,某种黏腻的酥麻感正顺着脊椎蜿蜒而上,她剧烈地摇晃着被捆缚的肢体,反被皮革绑带勒得更紧。椅子上那些冰冷的金属扣环随着动作收紧,在骨节处压出青紫的瘀痕。

    什么……?太宰在干什么?

    太宰微笑着不说话。

    另类的压迫感攥紧内脏,沈庭榆觉得大脑快要炸开。

    椅子是躺椅式,太宰治不知道在想什么,搭在她脖颈间的手顺着肌肤一路下滑,最后滞在沈庭榆的小腹核心上。

    突然间,太宰治加重手指间的力度,他按得很有技巧又很用力,似乎在评估什么,痛得沈庭榆呜咽出声,他充耳不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宰像是终于按揉够了,转头笑着看向沈庭榆,对上她惶惑不解的视线,他突然道:“小榆,你想怀孕吗?”

    难以置信他说了什么。

    沈庭榆睁大眼,通体发凉,她这一刻她感到血液都被冻结,四肢百骸冷得不住颤抖,心说她是听错了吗?

    对于面前这陌生的太宰治,现在她感到真切的害怕,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现状,她想谈谈,然而这个人根本就不给自己机会。

    感受着掌下皮肤在颤栗,太宰悦耳撩人的声线陡然下坠,那一刻沈庭榆以为自己听见了撒旦的声音。

    因为太宰说:

    “怀孕的话,你就永远都不会离开这里了吧?”

    什么……?

    男人笑着开口:“由于「人间失格」,存在这种可能性喔?”

    眼前一片空白,脑海里轰鸣着刺耳的白噪音,沈庭榆停止挣扎,睁圆了眼。

    被她的表情取悦到,太宰治餍足眯眼,随后突然偏过头笑了。

    “……噗,小榆吓到了吗?放心吧,我开玩笑的。”

    沈庭榆听见太宰小声喃喃:

    “不然你承受不住啦。”

    这个看起来精神已经濒临崩塌的人,意识似乎陷在了梦魇里,在和什么撕扯斗争,两种力量在头脑中卷成漩涡。

    “小榆真难办……啊,稍微不注意就会死掉……一不小心就想放弃自己。”

    沈庭榆艰难控制着涎液不让它狼狈溢出,尝试解救被捆缚的肢体,然而关节被桎梏得太牢,反让机关在骨节处压出更深的瘀痕。

    太宰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他看见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沈庭榆的呼吸完全紊乱,她听见细碎的笑声从太宰治胸腔深处溢出,男人如同盘踞蓄势的毒蛇,缓缓扭转头颅,暗鸢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震颤。

    “没关系,没关系,别怕亲爱的,”

    太宰治,亲昵着说:

    “我们慢慢来。”

    *

    那句一丁点都不好笑的玩笑,成为了沈庭榆噩梦的开端。

    地牢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沈庭榆至今都不愿回想。

    「成为我的下属吧,小榆。」

    拒绝的话语尚未出口,被堵住。

    「沈庭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小榆救走的那个人,叫渡边康太吧,你的好·朋·友,西园寺雪乃现在在东京接受治疗呢。」

    威胁……?太宰在……威胁她?

    太宰,你怎么了?你以往不会这样说话。

    这疑问让男人发出轻笑。

    「小榆刚离开的时候,我以为你死啦。没关系,我想:我去找你不就好了?可是你留给我了那封信。」

    「我死掉你就白费力啦,不行不行,那不可以。」

    「得到了“书”的讯息,我想试试用祂把你带回来,结果啊——我发现你在骗我。」

    「可明明你都决定不要我啦,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是想让我永远铭记你吗——哪怕我可能因此死掉?小榆真的好残忍啊~」

    「沈庭榆,在海崖里,其实你根本就不想醒对吗?」

    「没关系,我们殉情吧。」

    不……

    不……不不不!不要啊!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唯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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