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 142、同居第一天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 142、同居第一天(第2/5页)



    沈庭榆说完这句话,开始满眼期待地望着太宰治,看起来跃跃欲试。

    艳红布料如凝固的血泊垂坠地面,剧场穹顶下,镀金鸟笼泛着冷冽的光。笼顶黑猫正奋力用牙齿叼起本被弃置在地的红丝绒幕布,试图盖住牢笼,此刻却突然浑身僵住,鸢色瞳孔骤然收缩。

    它低头,爪下空无一物的鸟笼笼门开口,问他:朋友,还用掩住我吗?

    太宰治定定地回视她,鸢色瞳孔被低垂的睫毛筛碎,蓬而乱的发梢下他耳尖烙下可疑的绯红,他很缓慢地问:“什么?”

    沈庭榆眼里满是认真,她拽着太宰有些僵硬的手,欢快道:“我们要同居啦!就像以前一样,我要把你拴起来!”

    “总裁,我要强制爱你!”

    “……喔。”

    像是机器人突然被按下启动键,太宰治恢复了正常功能,他随着沈庭榆的牵动走向一家超市内。

    猫咪跳下笼顶,犹豫地绕着金笼打转。转了几圈思考不出结果,它窝在大开的笼门前如临大敌,身后尾巴烦躁甩动,兽瞳死死地咬住空荡无比的鸟笼内部。

    这是给她准备的,它才不会进去。

    两人走到售卖牙刷和杯具的货架上,沈庭榆显然非常愉快,她挑了支白色的牙刷,思考片刻,微微晃晃太宰治的手,示意他自己选。

    超市哪里有卖铁链的,如果太宰治同意的话,沈庭榆打算明天去弄。

    武侦榆理解的强制爱:你是我的了,陪我一起生活。

    被宠成小学生沈庭榆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不是她不知道,是她没想。

    “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听不出其他情绪,太宰治抬手拿起支灰色的牙刷,然后自然地把沈庭榆手中的牙刷抽出来。他转身,沈庭榆看见他去拿了一辆小推车。

    沈庭榆:……我居然觉得他好贤惠。

    她略感微妙地看着太宰治把牙刷放进推车框,语气古怪:“嗯……他们说你觉得我不够在意你。”

    顾忌太宰那薄得很竹笛膜一样薄的面皮,她没说得太详细。

    太宰治推车的手微顿,他觉得主线宰的碍眼程度又上升了一个量级。

    「mafia离开你会坍塌吗?」

    强制爱,原来如此。

    饶是太宰治也被这清奇的脑回路哽得无语片刻。他倒也没反驳沈庭榆,只是道:“所以,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

    “说是解决办法也不准确,坦言讲我想占有你很久了。”

    “滋啦——”

    推车滚轮碾在皮鞋上,太宰治耳尖瞬间泛起薄红。

    剧场里,猫咪尾巴高高竖起又立刻被压下,炸毛弓腰,眼瞳盯紧笼门如临大敌:它不进去!

    喉结不安地滚动着。太宰嘴唇开合几次,好不容易挤出半句:“你还真是直言不讳。”

    手中握着两套杯具,一套黑白,一套粉蓝。沈庭榆非常苦恼,她其实喜欢黑白拼色。但粉蓝牙杯杯檐有两只猫猫耳朵,杯把是尾巴。这点好让她喜欢。

    她继续纠结,脸像是吃到柠檬的邪恶摇粒绒般皱起,看得太宰治有些好笑。

    “我发现你说的是「他们」而不是她啊,话说你有和我的同位体的用系统交流吗?”

    沈庭榆叹气,算了干脆都买了得了,纠结就是都喜欢,直接allin。

    沈庭榆把两套杯具都放入推车,然后示意太宰治去选。

    “选你喜欢的。忍忍吧总裁,今晚没有办法给你定高端的嘞,凑合一下。”

    太宰治看见沈庭榆做出非常无奈的神情,她好像真的把自己当做了什么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而非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忍着腥臭去调查尸体的黑手党。

    太宰治挑下眉,他有点意外。视线掠过车筐,他很随意道:“和你一样就好。”

    “关于你的同位体,实际上我们经常交流。”他咬字缓慢,特意把腔调拉的好长。

    沈庭榆发现他在很明显地观察着自己的表情,那这时候再不表现自己吃醋就不礼貌了,于是她阴沉下脸,压低声音道:“那我不高兴了,不许和她说话。”

    似乎就在等着沈庭榆这样说,太宰治眼眸显露出笑意:

    “你是在以什么身份不高兴的呢?”

    这话本带着质问的锋芒,可从他口中滑落时,却化作了超市外晚风般的呢喃。

    他的尾音轻颤着消散在洗浴用品散发出香氛里,明明是疑惑的话语,裹着蜜糖般绵软的温度,带着隐晦的暗示和期待。

    哎呀,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开始了。

    沈庭榆回以温柔:“你希望我是什么身份呢?”她摸上太宰的后腰,搂着他往前走。

    现在他们要去挑选毛巾和洗浴用品。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所谓扮演情侣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来的人不是你,主线还会让我去扮演情侣吗?”

    这试探太过轻佻,太宰治意味不明地说:“谁知道呢?”

    太宰注意到沈庭榆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言语不要太过激进,然而即使如此,她也显露出了几分急切。

    和两年前的慵懒恣意,在喜爱之人面前收起利牙无忧无虑快乐的小狗比……

    现在的沈庭榆言行举止间带着一种无法掩盖住的恐惧急切,这种从骨髓里渗出的焦虑像是成了她的本能——哪怕现在已经有了解决办法。

    太宰注意到烧烤店内,即便此刻身处安全之地,她仍会在落座时下意识选择背靠墙壁的位置,目光频繁扫过门口。

    被漫长的危机岁月刻进血肉的应激反应。

    朝不保夕,不知能否见到明日的光景,因此异常洒脱。

    「纵使阁下所言皆真,我依然不赞同此种做法。」

    「我不需要廉价的赞同,只想要绝对的噤声。如果事态发展到那一步,‘现在的沈庭榆可以被其他人用人格收容’这个讯息一旦走漏风声,想想他们会怎么做?」

    「武装侦探社不会放弃任何一名成员。」

    真讨厌啊,所谓高洁之士,简直单纯得叫人发笑。论起那些腌臜手段所能掀起的腥风血雨,又有谁能比他更深谙其道?政府想要毁灭“正派”太过简单,他们向来如此:对外软弱对内强悍。

    舆论操控、民众失信、众叛亲离。

    “虎”、“超越者”、“遗产”,内阁的大人们现在就已经在忌惮你们啦。

    所谓光明之地分外碍眼才对,可自己当初为何与他们浪费口舌呢?

    「唉呀,您还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和政府走得这样近又过于“正直”,倘若发生什么,就算你们满心抵触、千般反对,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螳臂当车,不过徒增笑柄罢了。」

    手指轻敲车把,指甲与铁器磕碰发出铮响。

    “所以你和她做了什么交易呢?”

    沈庭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