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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与权臣同眠_安雪洋》 第27页(第2/2页)
,与闻子胥的书房只隔一道回廊。起初他还矜持,用膳时规规矩矩,说话也小心翼翼。可不过三五日,就原形毕露。
“子胥,这个真好吃,你尝尝。”他夹了一块肉放进闻子胥碗里。
闻子胥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菜,挑了挑眉:“食不言。”
“寝不语,食不言,你规矩真多。”卫弛逸嘀咕,却还是老实闭嘴了。
用过膳,闻子胥照例要去书房处理公务。卫弛逸如今也跟着学,不是学诗文策论,而是学政务。闻子胥把各地送来的文书分门别类,让他先看,再问他该如何批复。
起初卫弛逸看得头昏脑涨,一条漕运纠纷能琢磨半天。但慢慢的,他竟能看出些门道来。
“这扬州知府的处理不妥。”某日下午,卫弛逸指着一条文书说,“盐商闹事,他各打五十大板,看似公允,实则两边都得罪了。要我说,该查清谁先违约,严惩主犯,其余从轻发落,既立威,又不失人心。”
闻子胥从书案后抬头,眼中掠过一丝讶异:“继续说。”
“还有,盐商敢闹事,背后必定有人撑腰。该顺着这条线往下查,揪出幕后之人,不然治标不治本。”
闻子胥放下笔,静静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孺子可教。”
卫弛逸被他笑得心跳漏了一拍,强作镇定:“都是你教得好。”
入夜,相府安静下来。
卫弛逸沐浴完,穿着素白中衣走进闻子胥卧房时,后者正靠在床头看书。烛光柔柔映着他清俊的侧脸,墨发未束,如流水般散在肩头,少了几分白日的清冷,多了些慵懒的温和,连平日里总是微抿的唇角都松软下来。
“来了?”闻子胥抬眼,很自然地往床里侧挪了挪,空出大半位置。
“嗯。”卫弛逸应着,赤脚踩过温热的木地板,很自然地钻进被窝。被褥里已经染上了闻子胥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一点书墨香,很好闻。
起初他还矜持,两人中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宽得能再睡一个人。可不知从哪天起,也许是某个夜里他做噩梦不自觉靠过去,也许是闻子胥看书倦极无意间歪了身子,这距离就悄悄缩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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