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足球]AC米兰,王朝永存》 26、二维模型成功(第2/2页)
向没有错误。
菲娜小心翼翼地把渲染图和网格数据保存到一张3.5英寸的软盘上。她拔出软盘,清脆的弹簧卡嗒声在空旷的机房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靠在椅背上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抬头看向机房外的校园,此时暮色降临,昏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而计算机发出的嗡嗡声在这一刻仿佛成为了庆祝她成功的美妙伴奏。
她突然想起父亲在电话里对她说过的话。而现在,她终于用自己的双手,真正踏上了最后一公里。
不过她清楚的知道眼下这个还很粗糙的二维模型,离真正能用于临床预测的“运动损伤数学模型”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她需要大量真实人体的实测数据,只是这些人体数据现在她还没有办法得到。
但是她的米兰理工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系学生身份或许可以成为一个绝佳的突破口。一个好学生去敲本系教授的大门,那是理所当然的求知,不是吗。
怀着兴奋的心情回到家,菲娜连外套都没顾得上脱,就立刻坐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她熟练地登录了米兰理工大学的官方教研系统,开始检索生物医学工程系教授们的履历。
安东尼奥·佩多蒂教授,系主任,早在90年代就建立了“生物医学技术实验室”,还是意大利临床运动分析学会的主席。
按理来说他是最合适的人,但是菲娜有自知之明,他的学术地位太高了,自己作为一个新生,怕是邮件刚到就被婉拒了。
接下来是雷达埃利·阿尔贝托·切萨雷·路易吉教授,计算生物力学的专家,有深厚的有限元建模功底。但他的更擅长心血管系统。
很快,一个名字牢牢吸引了她的目光——卡洛·阿尔比诺·弗里戈。他的研究履历里罗列着几篇关于膝关节韧带生物力学建模的论文,甚至还有关于acl损伤机制的探讨。
菲娜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了,这位教授的方向和自己的方向非常吻合。更重要的是,菲娜在翻阅这位教授所属的研究网络时,发现他与运动医学领域的专家朱塞佩·班菲教授有合作。
而朱塞佩·班菲教授的研究方向是运动医学与运动员生物化学监测,同时担任ac米兰足球俱乐部的科学顾问,与ac米兰有长期合作关系。
对于目前的自己来说,这难道不就是最优解吗?
“就是他了。”菲娜深吸一口气,下滑找到了教授的邮箱。
然后跳转到邮箱界面,新建了一封邮件,并在寄件人处特意使用了学校分配给她的官方学生邮箱。
菲娜逐字逐句的斟酌着话语,生怕自己给对方留下坏印象。
主题:关于膝关节前交叉韧带非线性本构关系有限元建模的初步探讨与请教
尊敬的卡洛·阿尔比诺·弗里戈教授:
您好。
我是今年即将正式入学的新生瑟拉菲娜·苏·马尔蒂尼。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我有拜读您关于人体运动分析的相关论文和著作,尤其是您将生物力学建模应用于膝关节韧带研究的系列工作,我因此深受启发。
基于对运动损伤预防的浓厚兴趣,我在入学前的这段时间,尝试将连续介质力学框架引入膝关节韧带系统。并推导了一套针对运动员前交叉韧带在单脚落地冲击下的非线性应变能密度函数。
在学校计算机中心利用abaqus运行了一个简化的二维矢状面有限元模型。令人兴奋的是,今日傍晚跑出的数值结果显示,acl的峰值应力(约38mpa)集中在前内侧束的胫骨止点附近。
而这一模拟结果,在几何形态极其简化的前提下,竟然与临床上acl最常见的撕裂解剖学部位达成了高度的一致。
我深知这个二维准静态模型还存在诸多致命的缺陷。并且在继续推演三维化的过程中,我遇到了一些关于刚度矩阵非线性收敛的理论瓶颈。
随信附上我整理的模型输入文件以及应力云图渲染截图。
冒昧致信,不胜惶恐。如若教授在百忙之中能对附件中的模型给予些许指点,学生将不胜感激。
祝好。
您的学生:瑟拉菲娜·苏·马尔蒂尼
邮件发送后菲娜靠在椅背上,屏幕的微光倒映在她的瞳孔上,把那双眼睛映照的如同上好的祖母绿,熠熠生辉。
终于了却了一大心事,接下来就耐心等待对方的回应吧。菲娜起身向餐厅走去,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没吃晚饭,现在突然感觉肚子咕咕叫了。
还没下楼呢,听见她的脚步声的保罗就抬头调侃道:“呦,我们的大忙人终于舍得下来吃饭了。”
菲娜在椅子上坐下,有点心虚地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我就是最近事情有点多嘛……”
“事情多到连着五天,晚饭都是阿德里端到你房门口,你自己再原样端出来?”保罗看似语气平淡,实际上全是控诉。
菲娜的叉子停在半空,有点不好意思,放低声音道歉,“……你连这个都数啊?对不起嘛,哥哥。”
保罗摇了摇头,拿她没办法,伸手把面前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炖肉往她那边推了推,“吃吧,特意给你留着呢”
菲娜吐了吐舌头,低头乖乖吃饭。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