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郎君误我(先婚后爱)》 9、第 9 章(第2/2页)
角扯了扯,“我没应,这宝安公主你估计也听说过,生下来便体弱多病,皇后疼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这些年多少求亲的折子递进去,都被压了下来。”
“旁人都说她这身子骨,怕是撑不过双十,所以皇上这些年一直没给她指婚,如今不知怎的,这差事竟落到我头上了。一辈子供着尊大佛,说话都得掂量三分,若是寻常公主倒也罢了……”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沉默片刻反倒看了谢风辞一眼,“还是你好,沈家姑娘温柔貌美,还没嫌弃你是个北边回来的莽夫,你就偷着乐吧。”
谢风辞指尖一松,酒杯在掌心里懒洋洋转了半圈,他没接萧煜的话,脑子里却莫名冒出沈璎那要哭不哭,却又偏偏忍着不哭的模样……
他嘴角一扯,竟有些失笑。
“想什么呢?”萧煜挑眉看他,“笑得这么春心荡漾?”
谢风辞回过神,端起酒杯将残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随意抹了把嘴角。
“赵世荣的宴,”他将空杯往桌上一撂,“替我应下。”
萧煜啧了一声,“真要去?那老狐狸摆明了是鸿门宴。”
谢风辞往后一靠,把腿一翘,手臂搭在椅背上,笑得漫不经心,“去啊,干嘛不去?他摆他的鸿门宴,我吃我的酒。”
说着,他抬手点了点桌面,凤眼里带着几分锋利,“拿沈珩当棋子?我倒要看看,他这盘棋想怎么下。”
……
夜色浓稠。
沈璎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锦被柔滑,裹在身上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她侧过身,又翻回来,睁着眼望了一会儿帐顶,又闭上,终究还是睡不着。
他已有好几日都回来得这样晚了。
每回都是她睡沉了,才听见门帘轻挑的声响,带进来一阵夜风的凉意,连脱靴的动作都很轻,上榻时床榻只微微一沉,便再无动静。
话也比平日少了许多。
从前他总爱逗她,三言两语便将她堵得耳根发烫,如今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连看她的目光都淡了许多……
想到这,沈璎忍不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半张脸,心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不疼,却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莫不是……真恼了她那句土匪?
这念头一起,便再难按下,母亲的话又浮现在耳边。
为人妻子,当柔顺体贴,知冷知热,会心疼人……可自己呢?柔顺先不谈,体贴……他这几日回来得晚,她都不曾起身问过一句,连盏热茶都没递过。至于心疼……她甚至从没问过他在外头究竟忙些什么,会不会累。
沈璎拥着被子坐起身,好像……确是她做得不够好。
于是她索性睡不着,掀开锦被便坐起身,赤脚踩在脚踏上,凉意便从脚心漫上来。
她摸索着披了件外袍,也没系紧,就那么松松地拢着,长发散在肩背上,乌沉沉地垂至腰际,她也懒得绾,只用手随意拢了一把,便起身走到门边。
矮凳就搁在门扇旁,她抱膝坐上去,背靠着墙,外袍的衣摆垂落下来,盖住光裸的脚背。
夜越来越深,寒意顺着门缝钻进来,她便忍不住将膝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膝头上,耳朵却始终朝着院门的方向倾听着。
等了不知多久。
终于,院门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谢风辞踏进院门时,见屋里只亮着一小团昏黄的光,他自幼便有些怕黑,每晚总要留一盏灯才睡得着,此刻从月色下走进,瞳孔还未适应,心口已微微提了起来。
他以为她早睡了,便放轻了动作,一点点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极低的吱呀,像猫叫似的,挠得他后颈微微一紧。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去。
一抬眼,就看见正前方挂着一张惨白的脸。
谢风辞:“!!!!!!”
他瞬间瞳孔骤缩,后背猛地窜起一阵酥麻,险些当场闭过气去。
幸好下一刻,他认出了那双眼睛。
是沈璎。
昏黄的灯从侧面照过来,将她半张脸映得白惨惨的,另一半隐在阴影里,只余一双眼睛幽幽望过来。
谢风辞用力闭了闭眼,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后背贴上门板传来的凉意才帮他将那一口险些岔了的气稳稳压了回去。
接着他垂下眼,手指微微颤动着整了整袖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抬头时,便见那团白惨惨的影子手忙脚乱地起身,直直朝他迎了过来。
“夫……夫君回来了。”
沈璎嗓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一缕气,幽幽的,还拖着一丝颤巍巍的尾音,“妾……妾身给你更衣。”
说着,她便破天荒主动伸手,探向他的衣领,纤细的指尖白得近乎透明,眼看便要触到他的领口……
谢风辞却倏地往后退了一步。
沈璎一时没料到,手就这么突兀僵在原地,指尖还维持着探出去的姿势,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