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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正是冬雪沸腾时》 12、月老红线12(第1/3页)
“你知道什么了就知道,少跟着高天瞎打听。”段竞洲在吧台翻着酒单,淡淡地回怼米兰的好奇心。
身为“北沨”的老板,他晚上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店里度过,时不时地忙这忙那时间就过去了。
送完丛宜折回店里,跟米兰简单地对接了吧台的货料情况,巡场接待几个老熟客,都是些平常的工作,忙完段竞洲就回卡座了。
高天这会儿正没个正形地躺在沙发上刷手机,随意得就跟在自己店似的,脚底板猝不及防被狠踹了一脚,条件反射地直往后缩腿。
“脚。”段竞洲嫌弃道。
“注意着呢,没弄脏你沙发。”
讲究……
高天嘴上辩解,腿到底是放下去了,老实地坐起来后侧目打量段竞洲,“把人送回家了?”
段竞洲没回答,坐到了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高天揶揄他:“你怎么突然就乐意当骑士了?”
“送个女孩儿回家就是骑士了?”
段竞洲眼皮下耷:“大马路上跑那么多代驾跟滴滴司机都是骑士了呗。”
高天被一句话噎够呛,嘴唇抿了又抿,要说他嘴也不算笨,但这么多年,两人就说话这个劲儿他就没在段竞洲面前占过上风。
懒得兜弯子,直接问他:“都是兄弟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你跟我说说你跟人家怎么认识的。”
段竞洲懒散地靠在沙发上,闻声掀起眼皮看他,“我需要向你汇报?”
艹,这话听着那么耳熟呢。
高天回忆起来,低骂:“你这话说得跟那姑娘一样。”
段竞洲锁眉:“什么?”
高天三两句还原了进店那会他问丛宜找段竞洲什么事的场景,那姑娘基本也就这么回答他的,两人还真就一个样儿。
段竞洲听完鼻间哼出笑意的气音。
倒像是她会说的话,依旧有礼貌的我行我素。
高天没放过他微动的表情,恨不得自己就是福尔摩斯,信誓旦旦:“没跑了,你俩这绝对有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语调间满是松弛。
“当然是男女之间那种关系。”
话丢出来,段竞洲才舍得再分出眼神给他,就是太像看傻子,“把你手机打开。”
“拿手机?”
高天一头雾水地嘟囔,但照做。
段竞洲扬了扬下巴继续下指令:“点开相机前置摄像头。”
高天脸怼上去左右照,自我欣赏,“瞅啥,这不挺像样儿的。”
“你看你那眼神是月老红线么。”段竞洲一本正经。
还真把自己当月老了,眼睛一瞪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开始扯线拉弦儿了。
靠,又被耍了。
高天抄起桌上的空杯子朝他身边扔,刻意估摸着角度倒不真虎了吧唧地砸到人。
杯子没落地,到半空被人顺手迅捷地接了下来。
“闹什么。”
来人身形出挑,背脊格外挺直,两侧略短顶发整齐,干净利落,黑色短袖下裸露的臂膀鼓胀,手里拎着羽绒服,眉眼间冷硬,典型不好惹的形象。
段竞洲语气熟稔:“来了。”
高天见状,食指和中指并拢贴在额头上打招呼:“阿sir!”
“嗯,不用行礼。”卫砚给面子地回应。
“喝什么?”段竞洲问他。
卫砚摆了摆手:“明儿还得上班。”
高天插话:“你可有一阵子没来了。”
“忙案子,今天刚结案。”
几个人职业不同,高天有个健身房,段竞洲开酒吧,卫砚是实打实地吃公家粮,正儿八经警校公安毕业后在基层干了两年,因为表现狠厉突出被刑侦支队调走干了刑警,年轻正是磨的时候,碰上案子基本是忙得脚不沾地。
借着点儿光,段竞洲扫了眼他眼下淡淡的青色,出声点破:“有休息时间就在家歇着,别有事没事往北京跑。”
“不是,你又去北京了啊?”高天语调抬高。
卫砚眸子染上墨色,没出声。
高天是个心直口快的,一提到这一茬就打抱不平:
“不是我说兄弟,这都多少年了还不死心,一个被窝里睡几年,大学一毕业人家招呼不打跑北京销声匿迹,都甩你了,你还惦记什么。”
卫砚眉头皱起,看起来不大乐意听这话,烦躁吐话:“那不也睡了几年。”
“咋地,睡几年是给你枕边吹迷魂风了,死磕上了还,你真是没救了。”
“滚蛋。”
高天连连啧舌,“要真找到那位,你打算怎么着?”
“还能怎么着。”卫砚视线偏移半寸,眸底深暗,压低的声线听着让人格外震颤:“绑回来,锁家里。”
“真不是个东西。”
高天强烈谴责他:“自己还是人民警察呢,哪天你真要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儿,我第一个站出来送你去喝茶。”
卫砚不咸不淡地说:“行啊,回头别忘了让陈局给你颁个热心市民荣誉证书。”
话说得吊儿郎当,听不出真假。
段竞洲视线落到他身上,点到为止:“别太勉强自己。”
“我有分寸。”
卫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段竞洲:“书艺那丫头最近找你了吗?”
“没。”
自从上次来酒吧堵他一次被卫砚电话压制后,这几天都消停了不少。
说来冯书艺虽是大小姐脾气,但惧怕卫砚,兴许是血脉压制,又或者是他脾气本来就不好,让人不大敢挑衅。
卫砚没有当“红娘”的兴趣,即便是自家表妹跟兄弟,不扯什么亲上加亲,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不撮合感情上的事。
“那就行。”
一旁的高天见缝插针,两个手臂抬高抄到脑后边往后仰躺边长“诶”一声:“说不定马上也就孔雀开屏了。”
卫砚多聪明一人,眼皮一抬:“有喜欢的人了?”
“没。”段竞洲慢慢悠悠否认:“他胡扯的,能被利用耍得团团转还以为遇到真爱当初恋的人,你信他?”
这话可是碰到高天敏感肌了,他脸色一变,腾地站起来拿杯子往段竞洲嘴边凑,急吼吼道:
“打住啊,别揭我短,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我早忘得溜儿干净。”
“忘了还急什么?”
高天脸被憋得涨红,不敢回想,一回想就丢面儿地没脸见人,那可关乎他的尊严!
三人里要算,只有段竞洲没谈过恋爱。
说句实在话,当年看见自家兄弟单方面被甩表面不显情绪,实际上为情所困,给自己折磨得不像人样。
多少对段竞洲有点儿影响,没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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