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_成渊: 第3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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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杷恰说着说着,就再次发散思维,不小心跑了题。

    他陷入自己的沉思,自言自语:

    “说起来,喀迈拉先生的眼睛颜色也变了,以前是纯银色的,现在……啊,是拉图斯阁下给的祝福吗?有些神眷的确会在外貌上有些许变化。”

    他并不知道喀迈拉体质的变化——喀迈拉如今只会在满月化作狼,其余时间以人形出现。

    而明显有听见这段谈话的喀迈拉,依旧闭着眼,完全不打算解释。

    学者倒是很想知道,他们对一切未知与不同寻常,都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

    可从喀迈拉的冷漠态度来看,他们去问肯定得不到答案。

    所以只能想想办法,尝试拜托杷恰去问。

    毕竟在他们看来,愿意听杷恰絮絮叨叨的话,甚至愿意答应对方请求、帮忙转交信件的喀迈拉,或多或少会给老熟人几分薄面。

    但杷恰却为难起来。

    他抓抓自己耳朵说:“我可以帮忙转述,但我不确定他会回答,毕竟我和他也只见过一面而已,他应该……只是因为拉图斯阁下才对我有点耐心。”

    “先试试嘛!”学者一边说,一边把一张纸递给杷恰。

    上面写满了他们想要询问的内容。

    杷恰拿着那张纸,睁大圆滚滚的猫眼:“哇,好多问题啊。”

    几个学者还在挤来挤去:

    “等等啦,我还有问题没写上去呢!”

    “我也还没写完呢!”

    他们说着说着,举着炭笔又拿出一张纸。

    杷恰呆了呆,默默绷紧身体。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纸张,觉得如果继续站着等,他可能会等到一张更加密密麻麻、问到天亮都问不完的提问表。

    于是赶忙把自己的信和写满问题的纸张拽手里,然后仗着身体小巧,从角落里就溜走了。

    。

    喀迈拉自始至终没有理会研究小队,只有大灯虫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杷恰蹦蹦跶跶再度走到喀迈拉身边,先把自己写的东西递出去:

    “喀迈拉先生,这个是我的信。”

    “……嗯。”喀迈拉伸出覆盖着柔软皮毛的手,将其接过,塞进大衣里,随后就再度闭上眼。

    在学者们期盼的注视下,恰歪头观察了一会,注意力再次一歪:

    “喀迈拉先生,你是在向拉图斯阁下祈愿吗?”

    “……不,只是定期的祷告而已。”

    “噢噢,就像是饭前祷告和赞美诗吗?”杷恰恍然,“我想也是,毕竟拉图斯阁下沉睡了,哪怕有那么多铃兰香,他也可能听不见,没办法回应,但尽管如此,我们也要保持内心的虔诚,表达对美德的感激。”

    喀迈拉看了猫人一眼,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说话。

    在学者们焦急的注视下,杷恰又问:“这片铃兰香是你种的吗?我第一次看见那么多铃兰香。”

    学者们要哀嚎了。

    问点我们写的东西呀!杷恰先生!

    “……巴尔德派人送来了种子,随后,我和那只灯虫一起种下了花。”喀迈拉又看了一眼猫人,然后扫过那群学者,并慢吞吞道:“毕竟,铃兰香是最好的供奉品。”

    铃兰香能传递祈祷者的声音。

    哪怕汲光可能无法察觉,也无法回应,喀迈拉也依旧想要传递自己的话语。

    万一呢?

    哪怕千万次祈祷,只能传递一句话也好。

    亦或者,那源源不断的祈祷,能化作摇篮曲,加固汲光的“梦境”。

    只要有一个可能,喀迈拉都会去做。

    某种程度上,混血的狼人供奉铃兰香的行为,更多像是汲光当年在旅途中供奉沿路遇到的破败神像的做法。

    ……不是向神祇祈愿,而是向神祇传达祝福。

    当然,对喀迈拉而言,这也未尝不是他的愿望。

    如果非得说喀迈拉想向他的神明祈求什么,那一定叫做——神祇本身的快乐。

    。

    杷恰歪歪头。

    他看着喀迈拉身上那件脏兮兮,变成一缕一缕的兽毛大衣,就好像看见了流浪多年找不到家的流浪狗。

    可对方是一名神眷呀!

    用流浪狗来形容一位神眷,绝对称得上冒犯。

    杷恰苦恼地抓抓耳朵,想起一件事:巨龙遗址荒无人烟,从这片花海的规模来看,喀迈拉应该在这呆了很久很久了。

    仅和一只不会说话的大灯虫为伴,等候他们的神祇苏醒。

    杷恰的耳朵缓缓垂下。他不知道星辰之主沉睡的真相,只是本能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不能述说的理由,然后为此难过。

    好半晌,在身后的学者想方设法的催促下,杷恰终于想起了另一件正事。

    杷恰说:“对了,喀迈拉先生,我能帮学者们问一些关于灾厄年代和拉图斯阁下的事情吗?”

    学者们两眼一黑——不是这么问的啊!杷恰先生!

    你就不能圆滑一点,一点点试探吗?

    战士们倒是叹了口气,心想果然如此。都一起同行那么长时间了,学者们也该知道猫人杷恰那直率的性格了吧?

    怎么还能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期待呢?

    总而言之。

    因为汲光曾经对这只猫人展露的喜爱,喀迈拉还是勉为其难地看了一眼那张提问表。

    ——拉图斯阁下是从哪里来的?

    ——拉图斯阁下以前真的只是人类吗?

    ——拉图斯阁下真的从未战败过吗?

    ——灾厄年代末期,到底发生了什么?

    喀迈拉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对本就没有倾诉欲的喀迈拉来说,这一个个问题,都是一把反复折磨他的小刀。

    与这个世界毫无关系的年轻人类,承担了不属于他的责任。

    一次未曾战败?

    不。

    义无反顾的理想主义者燃烧了自己。

    在被颠覆的时间里经历没有人知道的苦难,用一次次悄无声息的死亡创造了奇迹。

    喀迈拉平静地看向杷恰身后的一众学者,看着这些在灾厄结束后出生,重新过上和平幸福生活的人。

    他们没有恶意。

    喀迈拉这么告诉自己。

    所以。

    ……哪怕无比羡慕,甚至是嫉妒这些幸福、用一脸天真问出残酷问题的家伙,我也不能伤害他们。

    这是汲光拼了命救下来的未来,是对方所期盼的和平。

    “你的信,我会转交的,而你们也该走了。”喀迈拉站起身,生硬的开口。

    早已不爽了许久的大灯虫立即扇动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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