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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灵徵未兆》 18-20(第2/5页)
我好不难过。再问你一句,你当真不看在腰腰姊姊的面上应允了我么?”
谢灵徵摇头。
“那我只好用强,将你先奸后杀了——反正你已死过一次,再死一次,也无甚打紧的。”绫罗掩唇一笑,惜道,“放心,不会寡味。蛇司淫,蝎主恨,蜈蚣骄、蟾蜍贪,蚯蚓嗔,五老的本事都埋在你那血肉骨髓里啦,你再不是神仙,我一炷唤魂香就能让你兽性大发,再过上半个时辰,你就是我胸脯上一摊春水,任我嘬干吮净的呢。待会儿你到得兴头上,我再一口把你吃下去,保准你一点受不得疼,待我将你这身躯炼化后,我便好同那斩雪剑锋相抗了。”
谢灵徵叹道:“你修炼此等邪法……便是出得这泥下道去,就此得了自由,也必将为祸人间。”
“谢侠士菩萨心肠。”绫罗道,“都到了这种地步,还念着别人的死活,好啦,你入得我腹中后,去与我的心肝脾脏说道,瞧它们听不听罢!”
说着她垂首在谢灵徵耳边一吻,深深地吸了口气,蛇尾一卷,鳞甲微张,裹住谢灵徵的身体,尾稍探入他腿间。
谢灵徵微微一笑,忽道:“你可知白罗刹此刻便站在你这红帐窗外?他手按着剑柄,那剑柄上写了两个字,好像便是你说的‘斩雪’。你不怕么?”
“你少来!”绫罗轻轻一推他的肩膀,嗔道,“白罗刹那身煞气,我岂会感觉不到,死到临头,你也只能逞些嘴上便宜。”
说着她去解谢灵徵的衣衫,却又总觉得不得滋味,仿佛背后总有个白衣煞神盯着,情欲便淡了大半。
她竖着两道柳眉,不满地撩开红纱帐往外一探,果不其然外边空无一人,莫说什么白罗刹,方圆百米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就说你耍诈呢!”她哼了一声,合上纱帘,再欲往猎物身上扑去,“看我不好生罚——”
话音戛然而止,一阵尖锐的刺痛自后心袭来,绫罗哀嚎一声,只见谢灵徵按着她颈下七寸,一把短刀贯身而入,又从她身前破体而出,血流如注。
“多亏了腰腰藏来防身的刀。”谢灵徵摇头道,颇有几分无奈,手上刀刃却是更深入两分,“你可有遗言?看在你腰腰姊姊的面上,我兴许可应允了你。”
“你……你为何……”
“我曾有一段仙缘,你理当比我更清楚。”谢灵徵声音渐轻,“仙人喜洁,我却曾是肉体凡胎,因为熟习一门清心洁身咒,常默念于心,可淡污欲、洁体肤。”
“你如今……念此咒……伤身伤魂——”绫罗哇地喷出一口血来,“你不要命了!”
“劳姑娘忧心。”谢灵徵叹道,“姑娘提点于我,可见尚有几分善念,只可惜误入歧途,还望来生休再走错了路子。”
语毕他干脆利落抽刀而出,自蛇首斩下,一刀毙了这蛇妖性命。
血污溅了他一身,他只觉腹中一阵饥饿,自知是这五老法塑就之躯所存的邪念,便又默念几遍清心洁身咒,只是每念一句,他胸腔便痛上一分,又念得数遍,脖颈处忽地皮肉微绽,沁出血来。
谢灵徵倚着床沿,忍痛掀起帘帐,欲吹熄那唤魂香,只是甫一动作便对上床头直杵的那抹白影。
他怔怔抬头,只见榻前所立正是适才自己用来诓骗绫罗的那“白罗刹”。
他一对上那一抹红痣便痛得睁不开眼睛,仓惶回首,又对上床上衣衫不整的蛇尸。
萧无音顺势看去,忽地按上剑柄,雪袖一拂一剑挥出,一道裹挟霜风冷雪的剑芒猛破开地面,霍然绽开,将那半人半蛇的尸身碾为血泥肉末,紧随那一声剑鸣巨响后,红帐香轰轰然坍塌半数,外头传来惊叫声,这一剑竟是硬生生往这泥下道中又开出一条泥道来,一时间雪泥污淤翻滚而来,灰尘沙土扑簌簌抖落,脏了仙人洁白污垢的鞋面。
谢灵徵的目光停在那鞋面上不敢游移,忽觉一根手指触上了他的嘴唇。
他惶然抬头,只见白罗刹走近了他,俯下身,堪称温柔地碰了碰他皲裂的的唇瓣,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咒停。”
他默念咒文的口舌霎时僵直了无法再动作,脖颈处的伤因此徐徐愈合,而方才被驱散的热、恨、怒、欲,却一点点地回到了他的躯壳里。
他有了绝不能有、绝不该有的反应。
第19章 朱砂黯[VIP]
萧无音觉察到谢灵徵的不对, 便以手背探了探他微烫的额头,蹙眉问道:“又发烧了?”
谢灵徵惑于他的熟稔,匆忙避开,急道:“神仙, 小子中毒失礼, 望见谅——还请你莫要碰我。”
萧无音置若罔闻, 像往常一样俯身替他整理被蛇女解得七零八落的衣裳, 拢起领口抚平衣褶后,他双臂一揽, 环过谢灵徵的腰身替他拉拢衣带, 这才见得他身上因情燥而起的不同之处来。
瀛台仙君虽不识俗务, 但却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心中不悦, 面色微冷:“那东西竟想与你做这些秽事。”
谢灵徵只觉脑中热浪翻滚,偏生这神仙好不识趣, 又在自己身上碰来碰去, 他勉力去推, 却被抓住了手腕,想张口念那清心咒, 又因先前的禁咒而难以为继。
“神仙……”他喘道,“你将这禁咒解了吧,小子俗体凡胎, 受不得这等折腾。”
萧无音却道:“此咒伤身,且另寻他方罢。抬头, 我替你颈上的伤上药。”
谢灵徵眼见对方取出一只黑玉小瓶, 拔开瓶塞,只闻得一股浓腥气, 五老膏中五样毒物与那泛滥的贪恨骄嗔欲交相呼应,惹得他越发燥热难耐,他下意识地一拂袖,将那玉瓶挥落在地,道:“我不用这个!”
话音刚落他便自知失言失态,可心中躁意难以压制,他猛地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解了这令人难堪的丑态。
萧无音猛抓住他的手臂,单手托起他的下颔:“不得如此。”
谢灵徵不断摇头,眼角微泛起薄红,下唇上现了几个带血的牙印,焦躁难耐地轻声道:“我热……”
萧无音微一怔忪,一摸他的手腕,果然烫得厉害,而那手腕觉察到一冰凉凉的身躯,便难耐地贴上去,用力地摩挲着。
瀛台仙君骤然想起百余年前的瀛台山大弟子,为了见他在通天竹顶上喝醉了吹一夜风,染了伤寒后便将滚烫的脸埋在他的袍袖里,轻着柔着声音喊热。
他低叹一声,解了外袍,将眼前的青年抱进怀里,如过往那般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道:“好些了么?”
谢灵徵脑子里迷迷糊糊地轰了一声,他恍惚间透过萧无音素白里衫的领口,看到他洁白修长的身体,只觉眼前似乎横陈了一条干涸的飞龙川,让他感到渴、感到燥,让他想要往枯去的河床中注入润泽的雨露与巫山的云。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他便猛地清醒过来。
他陡然想到自己脑海中那段缥缈如云烟、荒谬如戏言的仙缘,手足猛地抽痛了一下,他用力推开萧无音,道:“神仙,这等事,做不来的——”
萧无音略一思索便知晓他说的是何等事,脱口而出:“你与那脏东西做得,与我便做不得?”
谢灵徵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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