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BOSS不想996: 340-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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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兰地平淡地回答:“亨利·伍德是MI6的情报官员,这是事实。赫斯提亚和他有交情,有时会接受一些他以私人名义提供的工作,这也是事实。”

    从得知“赫斯提亚”和“沙巴拉”这两个名字后,白兰地就已经派人搜集了他们的一切信息。当这对亡命鸳鸯被带过来时,他对他们的过往可能知道得比两位当事人的记忆更清晰,毕竟比特酒可是为此黑进了英国军方的内部系统。

    赫斯提亚当然不是真名,这是她认识哈迪斯·沙巴拉后才改的名字,只是因为后者喜欢。当然哈迪斯同样不是沙巴拉的原名,他原名汤姆,因为觉得这个名字太过普通,不够与众不同,一到成年就自己改了名字。

    赫斯提亚在成为雇佣兵之前的生涯并不神秘。她在军队受训时表现优秀,加上精通炸弹技术,后来被派往中东战场参与维和任务。亨利·伍德当时作为军方情报人员也在中东执行任务,由于工作关系认识了赫斯提亚,并在偶然的机会下给过她一点帮助。

    这份联系在赫斯提亚退伍,而他调任MI6任职后也并没有断开。赫斯提亚能有钱接受最好的酒精及药物戒断治疗,每周定期约见伦敦最贵的心理医生,除了依靠军队之前给予的补助,伍德先生也利用职权出了不少力。

    这当然是需要回报的。据调查赫斯提亚没少以雇佣兵身份接他的私活,给他递过不少情报,甚至替他从物理层面消除的方式处理一些特定目标。

    “另外,赫斯提亚认识Irish,这同样是事实。当三个事实放在一起,得出一个类似于‘MI6培养的线人或者卧底认识Irish,试图通过他渗透组织’的结论并不难。至于MI6是不是真的这么干了,那无关紧要。”

    最后一句白兰地说得轻描淡写。

    苏玳停住脚步,看着白兰地远去的背影,漂亮可怜的脸蛋露出一副惊疑中夹杂惊恐的表情。

    半晌他微微低头,捂住胸口,就像掩盖住加速的心跳,以及仿若从眼底渗出的丝丝兴奋之意。

    ——哎呀,他已经开始兴奋了呢。

    *

    索密尔庄园。

    国王卧室内,房间里安静得只有机器的低鸣。玛格丽特调整了一下滴液速度,在床边坐下,隔了一会儿又看向监测仪器的屏幕。格雷柯就站在机器旁,低头做着记录。

    第348章 你梦到了什么

    给最后一个数据做完标注,格雷柯转头,看了眼玛格丽特。

    金子般闪耀的短发在她的脸侧卷出浅浅的阴影,长长的睫毛像静物般静止,无声之中给人一种淡淡的忧郁之感。

    格雷柯清了清嗓子,开口打破沉寂:“没有变化。”他顿了下,又补充说:“你知道的,没有变化就是好事。”

    床上的人虽然昏迷不醒,但体征一切如常,即便额头的伤口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了。只是快速的脑电波活动,显示他依然处于做梦状态。在玛格丽特给他用上了最新的“乌尔德之泉”后,平稳的体征代表他的身体并没有对这种新的营养液产生排斥。

    “我知道。”玛格丽特淡淡地道,如果没有把握,她也不可能给老师用。

    格雷柯对她的冷漠习以为常——虽然年轻的天才让人嫉妒,但年轻又美丽的天才则有摆脸色的特权——他相信玛格丽特收到了他的安慰,说多了反倒过犹不及,便自觉地闭上了嘴巴,默默离开了房间。

    在他这位上级抵达后,他已经不需要对卧室主人进行二十四小时看护,只需要在玛格丽特不在的间隙替她守在这里。

    玛格丽特耳边捕捉到关门的声响,伸手轻轻盖在巽夜一打着点滴的手上,感受着自己掌心的温度向着他冰冷的皮肤传递。

    时间过得真快啊,她想。记忆里在她还需要抬头仰视他的年纪,是这只手盖住她年幼的小手,隔绝了一切不安和恐惧,将她坚定地从绝境中拖了出来。

    是什么时候开始,幼小的手掌变得和他的差不多大小了呢?当她还是个孩子,她日夜盼望着可以尽快长大,长大到能够帮到他的年纪。等她真正的长大了,蓦然回头,才发现他就像被冻结在了时间里,始终不曾改变。

    有时候她为此感到恐慌,恐慌自己不再是只要抱住他的手臂祈求,就几乎什么都能得到满足的小女孩。若是现在的她祈求他不要抛下自己离去,他会答应吗?

    玛格丽特死死咬住唇,努力克制想要啃指甲的冲动,在来见老师的路上,她都没忘记将啃得凹凸不平的指甲修剪整齐。

    她的身体里仿佛有另一个自己,在冷静分析着自己焦虑不安的源头。那股非理性的、不断触碰她神经最敏感之处的情绪,是从圣诞节前她收到贝尔摩得的电子邮件开始的。

    那位外表同样被冻结在时间里的女士,任性善变又捉摸不定,当然不可能闲得无聊给她发圣诞祝福。在邮件末尾仿佛不经意地提到的宫野姐妹,恐怕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玛格丽特从那几句语义模糊的言辞里看到了刻意的提醒,或者说,挑拨。

    宫野志保同她的姐姐宫野明美,是死去的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的女儿,而这两位都是他们少有知道完整姓名的、参与过组织核心研究的科学家。

    贝尔摩得憎恨所有用她的身体做实验的科学家,宫野夫妇首当其冲。既然他们死了,那么这种情绪就转移到了他们的女儿身上。特别是相比姐姐,年仅十二岁的宫野志保是个智商超过父母的天才,眼看最有希望继续她父母研究的人选。而她越是得到原先那位BOSS的重视,越是让贝尔摩得视为眼中钉。

    然而在美国有威士忌奉命看顾她们,贝尔摩得忌惮威士忌没有机会下手。但她一定不希望看到她们过得无忧无虑,她知道同样是实验体的“祭酒”做过玛格丽特的老师。纵使她碍于威士忌的防范接触不到那对姐妹,玛格丽特可就不一定了。

    玛格丽特甚至能理性分析出对方发邮件前后的想法——可并不代表,她看到邮件里那张宫野姐妹在校园里的合影时,也能保持不在意的态度。

    贝尔摩得不知道“祭酒”这个身份其实另有其人。但有一点,老师的确曾经是实验体,而她是他们之中最了解老师的身体曾经遭受过什么样的对待。

    作为唯一看过巽夜一真实体检报告的人,贝尔摩得的邮件勾起了她长久压抑在心底的焦虑,直到白兰地打来电话。

    “老师……”她不敢看他沉睡的面孔,双手捧着他的手,趴在床边,垂下的发丝盖住她所有的表情。“真是讨厌……姓宫野的人,Vermouth,还有Brandy也是……害得老师不能对我说话的人,和他们有关的人,都那么讨厌……”

    “讨厌的人,就该让他们消失掉……”

    “要是我这么说,老师会觉得吃惊吗?会觉得这样的我很糟糕吗?那就睁开眼睛,责备我吧,就算是骂我也没关系……”

    “老师,玛格丽特很害怕……我是不是,很没用呢?”

    寂静的房间里,她低低的呢喃宛如梦中呓语。

    但玛格丽特到底没让自己在低落的情绪中沉溺太久。

    过了一会儿她就坐直身,理了理头发,振作起来,拿起格雷柯之前做的检查记录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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