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酒厂BOSS不想996》 290-300(第5/10页)
的眼底都没有秘密。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并不是令人愉快的体验。
“其实现在我很少依靠这种方式了解别人的秘密,毕竟虽然学会了控制,但曾经的经历让我变得胆小。不过我想你也会赞同,有的时候走捷径总是最快的。就像现在,我很容易就能发现你在撒谎,而这也反向验证了我的猜测。”
入江正一有点分不清此刻自己的感觉是头疼还是胃疼。他面色不变地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冷掉的棕黑色液体在口腔里释放出令人不适的苦涩,难喝得有效让人保持住了思维的清醒。
果然……入江正一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虽然他没觉得能瞒过白兰地,但对方来得太突然,到底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和当年的玛格丽特相似,白兰地当初会被组织留下又舍弃,比起他特殊的血缘关系,更多的是因为他特殊的天赋——他天生有很强的“共情”能力。
但和普通意义的共情不同,白兰地的这种“共情”,其实属于一种超常“联觉”。
人对外界的客观感知,来自于大脑通过感知器官获得信号后处理转化的结果。比如颜色,是大脑对波长的阐释,并且只存在于大脑内部——这也是为什么不同人对同一事物的颜色认知存在偏差,有的人甚至无法辨识红色和绿色,而诸如莫奈梵高之流的顶尖画家,眼里色彩却是如此丰富。比如声音,是空气的压缩或膨胀被耳朵捕获后,转化成电信号被大脑展现为不同音调和音色。再比如气味,这本身只是一种概念,同样是空气中的分子与鼻子里的受体结合后,经由大脑解释的结果。
但世界上却存在一小部分人,天生感知混合。有的人能“看到”声音的颜色,有的人能感觉文字是有味道的,诸如此类,这就是“联觉”,也称作通感*。
这世上大约有3%的人具备某种联觉,而白兰地则是这3%中的异常个例——他对他人的情绪感知,敏锐到宛如读心术一般不可思议。
即便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白兰地都能自然而然地感受到对方内心的情绪——即便他自己也很难向别人描述究竟是“看到”还是 “闻到”——而被察觉到真实情绪,在某些时候和暴露真实想法没什么不同。
可惜白兰地的童年经历十分糟糕,拥有这种天赋对一个年幼的孩子来说更是雪上加霜的灾难,这使得他一度害怕与任何人近距离接触,甚至会产生严重的应激反应。直到他利用自我催眠“说服”大脑屏蔽掉这种异常感知,如同找了控制这种天赋的开关,他才逐渐获得正常人的生活体验。
以前因为只看过他感知别人的情绪时还不觉得,真的轮到这种能力被用到自己身上,简直就是作弊……入江正一心里嘀咕,脑子里则飞快演算着应对眼前情况的最佳方案。
“是在心里偷偷说我坏话么?”白兰地笑嘻嘻地问,“我可以不记仇哟,只要你告诉我你隐瞒了什么……难道你就没有因为被我看穿而松了口气吗?啊,我明白了,所以是BOSS的命令,你不赞同但又没法拒绝,对吗?”
这小子不讨人喜欢是有原因的,也难怪琴酒看他不顺眼——入江正一摘下眼镜擦了擦,复又戴上眼镜,终于肯正眼看他。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去直接问BOSS?”
比特酒先生并没有被人揭穿想法的恼怒,淡定地把皮球踢回去。
白兰地脸上的笑意跟变脸似地瞬间消失。他站直身,盯着这位比他年长的同僚看了片刻,在对方毫不相让的回视下终究轻哼了一声。
“BOSS在哪里?”
入江正一比了一个向上的手势。
白兰地掉头就走,眨眼便消失在门外。
入江正一看了看散落桌上没有带走的照片,嘴角微微抽搐,快速发送了一条消息,随后又投入到永远做不完的工作当中。
第296章 也许您能给我一点提示
白兰地穿过走廊,踩进电梯,梯厢内银灰的合金内壁反射出他没有表情的脸。
说得更确切一点,是没有丝毫人类情绪的面孔。
把感知情绪的特殊联觉用在同伴身上,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刚才如果换作琴酒或者威士忌,哪怕是玛格丽特,他们都不会这么不当回事地放过他——尤其琴酒,一定不会放过用他的身体来练习射击的好机会。
毕竟对他们这种人来说,被“看穿”如同被威胁。
但比特酒反应却如此平淡,显然是希望这个秘密能被他“揭穿”。也就是说比特酒个人不赞成BOSS的决定,但又不愿违背命令,所以对他上门质问私心是乐见其成的,顺势趁机将锅甩给他来背。
真是个心脏的男人,白兰地全无情绪地在心底给同僚打上评价。
要不是为了节省时间,他才懒得把这种能够感知情绪的特异联觉用在同僚身上。其实自从学会控制它,除了刚执掌欧洲分部的那几年,他已经很少使用它来达成目的。对他来说,能够轻易获得别人内心的真实从来不是什么天赋才能,而是对他的精神惩罚。
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慈眉善目的年长者亦或是天真可爱的孩子,不论他们看起来多么友善美好,他总能轻而易举地读出他们隐藏表皮之下的情欲、嫉妒、贪婪、伪善、冷漠、恶毒。从他有自我意识开始,就根本不会被任何美好的表象蒙蔽,或者说连被蒙蔽的条件都没有,在幼年期过早地看到了这个世界丑陋的真面目。
年幼的白兰地无法分辨更无法控制,他所遇见的有限善意,尽被淹没在无边际的庞大恶意之中。过于敏感的联觉将周围的情绪一股脑地倾泻过来,像粘腻而恶心的泥浆,亦或是吞噬一切的无底沼泽。
他讨厌他们,讨厌所有人,讨厌任何触碰、声音、呼吸,还有无穷无尽变化多端的欲望。
但他的不幸却被别人当成幸运。那个承认血缘关系只为了利用他的脸和天赋完成任务的人渣如此,那些看重他只为了想要挖掘这种能力来源的研究者也如此。后者为此打开过他的头盖骨,不论从生理还是心理层面给他做过数不清的测试,如果不是好歹顾忌着他自出生起只给他带来噩运的那点血缘,一定早就将他切片了——然而折腾了许久,那群庸才也仅仅得出他的大脑部分区域和体内激素分泌有异常的结论。
后来研究人员几经更迭,对他的研究因为缺少必要性以及组织遭遇的一些变故逐渐废止。他就这样像大件垃圾一般被遗忘在了连同实验室一并废弃的基地里。
但白兰地感知情绪的特异联觉不知是受到哪一项实验的刺激,愈发变本加厉。他的世界就好像是充斥着人类听不见的次声波、肉眼看不见的光谱,以及闻不到的人体激素,混乱的不间断的感知,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尚且年幼的心智。直到那一天,神智已经接近崩溃的他遇到了巽夜一,有生以来第一次,他的世界“安静”了下来。
那时如果不是老师教会了他控制这种联觉的方法,他大概早就——
电梯门打开了。
白兰地清秀的脸庞瞬间挂上了温和无害的笑容。
电梯外连接着一扇通往花园的大门。更确切地说,是一座构建在建筑物上层的空中温室花园。它巧妙利用了通透的玻璃墙和原本用以充当阳光房的宽阔露台,使得室外的光线亮度几乎不受折损地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