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救赎,“非法”成神: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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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眼睛的夜里,我在草丛边晃来晃去,被蚊子叮精神了也不见楚赫出来,喊了两嗓子,只听见他的哭泣声。

    怎么了这是,便秘拉玻璃碴子了?

    我不想淌草丛,便爬上木头堆从高处寻找他的位置。

    哭声从小路的中段传来,楚赫站在原地低头抽泣,喊着我的名字。

    看来不是便秘,是鬼上身的了。

    我转头就要走。但楚赫抬头看见木头堆上的我,立刻赖唧唧喊我下来救他。

    我淌草走过去,懒得问原因,拽起他的手直接往出走。这一拽没拽动,楚赫害怕的让我回头看。

    我不明白他在害怕什么,难道真有鬼么,我们现在活的跟小鬼的区别就是多双脚。

    唯一能让我害怕的事,就是让我看到五十年后依旧是和现在差不多的稀烂人生,那我不如今天就一头溺死在茅坑里变成鬼。

    我不耐烦的回头,这一看愣住了。

    路的两头一边一个大老鼠,这老鼠有多大,光身体就有成年男性小臂那么长,加上尾巴要有快一米。

    它俩像人一样用后腿支撑着身体站立,红眼睛反光,定定的看着我和楚赫不动,我一抬脚,它俩就发出威胁嘶嘶声音似要进攻。

    我们俩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楚赫吓得浑身发抖。僵持了有十多分钟,蚊子差点儿给我俩抬走。

    我突然想起楚赫没吃晚饭,便问他口袋里是不是有什么。他哭着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他的晚饭,一个菜包子和一点剩咸菜。

    我把袋子抛在不远处的草丛,两只老鼠奔着袋子一前一后的跑进草丛里不见了。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但之后连续几天,楚赫上厕所都能遇到这两只大老鼠。每次不交点贡品,它俩就嘶嘶不放我们走。

    楚赫受制于耗子很委屈,我便向厨房阿姨们讨老鼠药。这才知道,这两只老鼠就是阿姨们去年前说起过的,成精大肥耗子。

    它们俩是孤儿院的老住户,聪明且滑头,老鼠药捕鼠夹好几年也没抓住这对神偷夫妻。

    更别说猫了,总出没在孤儿院墙头的那只白猫更是废物,从没见过它捉耗子不说,但凡是想摸它的人,无论是大人孩子必定挂彩。

    也不知道白猫吃什么,离谱的是在一个我们都吃不饱的地方,它和耗子全部溜光水滑。

    老鼠夫妇虽然神通广大,它们的孩子们却没能继承两位的基因,经常死在孤儿院各个场景下。

    最终,阿姨们在和老鼠家族常年的斗争下,取得短暂性的胜利。两只大老鼠带着一家老小,躲去了后院最角落的仓房,时不时吓唬去那边上厕所的孩子。

    但现在它们似乎缠上了我和楚赫,打劫我俩成了它俩推翻阿姨暴政的革命第一枪。

    这日子过得,连老鼠都挑最弱的孩子欺负。

    在一次楚赫上厕所又很久没出来的夜晚,我终于受不了了。

    我在楚赫的哭声中跑回宿舍,撬了厨房的锁,拿了一把菜刀。又跑去宿管的窗台,挖了一大把蚊香灰揣进兜里,然后冲进了小路。

    楚赫立刻问我拿到吃的了么,我没回答他,只是用蚊香灰把他涂了个遍,然后又涂了自己满身。

    我拉着楚赫盘腿坐下,把刀啪嗒拍在地上,开始死死盯着前面站着的老鼠。

    几分钟过去后,两只老鼠吱吱交流,接着便逼近我俩,我也不动只是盯着它微微起身,手按在刀柄上。

    两只老鼠很快又停下,吱吱退后,一动不动。

    僵持了一个多小时,楚赫靠在我背上睡着,我眨眼逐渐酸涩的时候,两只老鼠跑走了。

    我抱着楚赫回去睡觉,从那天起,我们再也没见到过这两只老鼠。偶尔看到墙头惬意蹲着的白猫,我和楚赫都要默默地骂一句废物。

    也是从那天起直到现在,我再没遇到过任何老鼠。

    我有时候会想,是不起我用目光杀退两只成精老鼠的那一刻起,我的传说就在下水道界传开了。

    我,楚玄,下水道皇帝,先天老鼠大王圣体。

    “老鼠啊楚玄!楚玄老鼠啊!!”?

    谁这么big胆大不敬,胆敢直呼我的大名。

    黑狐吓得跳起来,看来那只小老鼠是从我这边跑去他那边了。

    没等黑狐爬上天花板,栏杆外面来人把我们带走了。

    大厅的人只剩下三三两两,柳娘走在我前面一扭一扭。

    她是真的很漂亮,乌黑的头发被六根发簪挽起,侧头看我时,上挑的眼睛很像老版动画片里的美人。

    我也回她笑容,周灿在我身边又抖了一下,然后躲去了银影身后。

    城堡的内部不像外面看的那样破败,柳娘把我们带到了最顶层,阳光透过七彩的玻璃投映在地上,我们似从彩虹上走过去。

    柳娘停在古朴大门侧的小门前,告诉我们一个一个进。

    黑狐斜了我一眼,咬牙就要敲门进去,我想了想拦住他:“我先进去看能不能谈谈,你注意信号。如果打起来,其他人没异能直接杀了,柳娘应该是动物系异能,银影的异能和命中有关,枪法非常准。”

    “你的小灿灿呢。”

    “杀。”

    粗粝的石门上似有一层薄沙,我推开门进入到玄关。

    长廊尽头是一道同样的小门,两侧挂着一排鎏金画框,描绘着这座城堡曾经主人们的英姿,我一个个仔细看过去。

    这些人一脉相承的古铜色皮肤,黑色的浓密头发,金黄的眼睛。无论男女身后都缠绕着一条巨蛇,蛇头处立着一对小角,形态很像撒哈拉沙漠里的角蝰。

    倒数第二张相框,是一位齐腰长卷发的女性。健美的身体挂着花纹复杂的黄金首饰,眼神锐利的坐在王座。她的蛇很小,纯白色缠绕在手指上,仰望着她。

    最后一张相框里没有人,只有阳光下破败的王座和满地的黄沙。

    我站在居室外轻轻敲门,敲了半天也没回应。我开始多疑起来,鹈鹕不会在里面等着我吧,还是门太厚重,没办法把敲门声好好传达给里面的人。

    我蹲下摸索扣门缝,以检查是否有什么机关。

    这时,门开了。

    一双脚踝挂着红绳和铃铛,长卷发拖地,浓密似海藻,里面编着细小的红绳和金铃铛,我缓缓抬头。

    “真相进度+3%”

    铃铛主人有张和画像上女人几乎一样的脸,穿着白色的纱袍,抱着肌肉饱满的手臂低头扫视我,金色眼睛淡淡的。

    “你在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这到底男的女的,难道我刚才看错了?不应该啊,我看人先看胸的优良习惯从没出过问题。

    我条件反射去扫视他的胸口,唰啦的一片黄沙阻隔在我俩之间,他皱眉眼神危险。

    我道歉:“抱歉,刚才在走廊看到了画像。”

    黄沙坠落在地,他似是很疲惫,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那是我父亲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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