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救赎,“非法”成神: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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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我蓝星的养母,她最开始是个温柔的女人,换种说法,她一直是个软弱的女人。

    也许我用词不对,但奈何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有哪个词可以完美的形容她,总觉得差点火候。

    这点火候具体表现在:

    养父工作回来后,发脾气骂她在家什么也不做,她不吭声。

    养父用电脑脱裤子裸聊,被发现后求原谅,她原谅他。

    养父生意失败后,四处借钱要东山再起,她支持他。

    养父输钱后酗酒,回来把她按在地上打,她不反抗。

    以及等等等等。

    每当以上几个场景即将出现时,我就会早早躲起来以免被牵连,如此聪明又明哲保身的态度,让我那些年几乎没挨过几次揍。

    其中几次楚赫来找我,看到一地狼藉的场面,都会劝我和院长求情回孤儿院,我都告诉他再等等。

    养父的这种行事风格,一屁股债主,保不住哪天就被会人打死在外面,那纪言的好日子就会来了。

    或许,养父再次打纪言时,我找机会插话拱火,纪言是否会就拿起我放了一年,换了好几个位置藏的刀,捅死眼前的男人呢。

    一想可以看到这样的场面,我连挨打都不觉得疼了,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常常模拟那种场景下,我应该说点什么能起到拱火的作用,还不连累自己。

    最好是简短点,要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养父听了失去理智,中途泄气。

    纪言听了充满勇气,拔刀而起。回头警察来调查直接把我摘出去。

    楚赫听了我的要求思索道——裸聊治不了阳痿。

    我说那被捅死的就是我了,警察来了只会找到我的碎片,因为纪言也许会听养父的话,合伙分尸抛尸。

    楚赫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在意纪言。

    我不知道。

    我不爱她,也不感谢她将我从一个泥坑带到另一个泥坑,更不同情她逐渐变得怨气冲天和歇斯底里。

    我甚至觉得她应该感谢我,因为有了我,她在那该结婚生育有孩子的年龄,才没有因为生不出小孩,而被人继续戳脊梁骨。

    纪言曾经是有孩子的,一个女孩。

    和我差不多的年纪,死在了9岁的一场高烧,因为养父下午去应酬而忘记了送她去打针,等纪言回来一切己经来不及。

    那时有独生政策,纪言虽然摘了环却因某一次的挨打受伤,再也无法怀孕。

    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是恨养父的,但每当他们两个提起这件事,又会坐在一起抱头痛哭抹眼泪,再互相安慰。

    我不理解,我单纯的盼着那把刀能被人拿起。

    在某个周五下午,我从学校放假回来,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狼藉的家具,和半个卫生间掺杂鲜血的呕吐物,而纪言昏倒在马桶边。

    我盼了两年也没盼来纪言的觉醒,只等来了她对养父絮絮叨叨的痛骂,和挨打后流淌更多的血和泪。

    我突然意识到,那把刀她拿不起来了,她也等不来好日子了。

    往后,我开始表现出对赌博的兴趣,主动要求跟着养父去见世面。

    他高兴并且满意我的机灵,尤其是我帮他记牌出老千赢牌时,他就不再打纪言,偶尔拎回来的烧鸡也会给她留半只。

    我表现的很乖顺,养父高兴时扔给我的仨瓜俩枣,我也会攒起来藏在床缝里。

    纪言每次看到我和养父一起出门,那双温柔又软弱的眼睛里,都会夹杂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养父拿着赢来的钱去喝酒,我独自一人回去,纪言就会用她毫无杀伤力的苍白语言骂我,最后捂脸痛哭。

    哭到养父回来,她便找茬去骂他,结局永远都是推搡和抽打,她又开始趴在马桶呕出鲜血。

    沼泽一样的日子里,做千的钱越赢越多,养父的欠款也越欠越多,纪言的血更是越吐越多。

    就快结束了,每当在学校的夜里睡不着时我便会如此想,快了。

    某一天的周五放学,我拿着楚赫给我的钱绕到市场,买了半只纪言最爱吃的烤鸭。

    我拎着口袋站在门外,想起最初见到的纪言,那双眼像是会说话。

    她给我念年轻时写的诗,她给我唱曾经编的歌,她笑着读以前收到的情书,她哭着说绝不会把我当成她女儿的替代品。

    我不会记错那双明亮又充满期盼的眼睛。

    门后毫无意外的淡色鲜血,我沉默的收拾一地狼藉,纪言死鱼一样的眼珠随着我的动作缓慢转动。

    我上前将她扶起,她的手指无力的扣着我的皮肤,回过神来祈求的看着我:“…楚玄,我的好孩子…别管我,不要毁了自己…”

    我扶她到床上,将烤鸭递过去,露出一如既往乖顺的笑容:“我知道了,妈妈。”

    大颗大颗的泪水混着断断续续的对不起从她沙哑的喉咙里挤出,铁水一般滚烫,透过皮肤,浇在我的骨头上。

    她抱着我哭嚎,听得我心烦。

    可惜,几年后的意外让我深刻明白,人算不如天算这个道理。

    仅仅一夜的时间,就让我的人生和纪言彻底割裂开。和她一起生活的岁月就像在我原本垃圾的人生里,塞了更垃圾的一段。

    对此我没什么感觉,唯一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我第一次试着利用感情来获得利益,接触到的是一个在健康家庭关系里长大的男孩。我看到竟然有人的父母是这么相处的,当时带给我的震撼不亚于地球爆炸。

    眼前的纪言和印象里的人渐渐分离,平静的眼眸看起来是个无比正常的女人,但我不用看都能猜到,红星的楚玄过得不会好。

    楚玄很小的时候就被带回曙光教会,和她同一批的孩子有很多,我在画面里看到了红星的楚赫。但她们被分给了不同的“老师”,说是老师,其实只是实验人员。

    这些孩子们每隔一周就要去做实验,各种针剂,药丸通通塞进身体里。

    我看的直咧嘴,这每天都不用吃饭了,吃药都吃饱了。也不用喝水了,身上的窟窿眼扎的跟喷泉似的。

    红星纪言一直对楚玄很关注,那种关注让作为旁观者的我奇怪。

    因为我看不出楚玄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就跟所有的试验品孩子一样逆来顺受。如果硬说特别,那大概是她更胆小,对纪言的孺慕之情要比旁人高出几倍。

    我暂时把这种情感原因总结为——因为给楚玄扎针喂药的是另一个工作人员,而纪言总是在事后,充当唱红脸的角色。

    所以楚玄依赖她,如果最开始就让纪言给她扎针怼药,那结果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

    纪言恰到好处的严厉和期盼,更是让楚玄觉得这就是一个严母该有的形象。

    她的样子就像那种传统的父母,她们习惯于压制孩子的个人表达,个人欲望。让孩子觉得自己很渺小,什么也不是,但她们又会同时对孩子寄予一些厚望。

    楚玄的视角哪里都没什么问题,我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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