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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灯花喜》 17、第 17 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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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忙带人回了安福宫,一壁吩咐人备热水给她擦身,再教小厨房送红糖姜茶来,又寻出身自己没穿过的新衣物。
公主生得珠圆玉润,杜令仪虽比她身子骨高半个头,人却清瘦,衣物倒也相差不太大。
亲自送进去,杜令仪已经擦洗干净,换下了脏污的贴身衣物,正穿中衣,衣带没系全乎,就露出里头秋香色小衣边缘,从脖颈到肩腰,零落散布的好些片淤痕,都不大,可有的发红、有的都发紫了,比公主膝盖上磕出来的还要深。
“咦——这是什么?”
人到底要怎么摔才能把自个儿摔成那样?
公主想不通,皱着眉头凑过去,伸出只手想摸那淤痕,“你怎么受了这些伤?”
杜令仪羞得忙躲开,这教人怎么好说,一时没开口,公主只以为她怕痛要面子,不可置信地狐疑瞪眼问人:
“我哥哥他……难不成私下里还打人吗?”
“快别胡说!”杜令仪听那一鸣惊人,窘得直想捂公主的嘴,“你哥哥那样温吞的人,怎么会对我动手呢?”
“那、那你怎么能成这样?”
公主瞧她那么噤若寒蝉,就更不明白了,如果不是她哥哥的手笔,还有谁能把太子妃弄成这样,太子妃还不敢说。
人家嫁进自己家,就是一家人,公主安慰她,“嫂子不用怕,有什么事,我可以陪你去找父皇,讨个公道。”
“别!”杜令仪实在忍俊不禁,“今儿这事可谁也不要说,你要说了,我才真没脸再出来见人了。”
觑着眼前的公主什么都不懂,还热心肠又好奇,杜令仪却好像是懂了点什么。
“成婚这几日你跟驸马……晚上都没在一起睡吗?”
“没。”
她陡然话锋转到这儿,公主回过味儿,想起来了,霎时骇然,“你这些伤是跟我哥哥一起睡觉滚出来的?”
“低声些,小祖宗!”
杜令仪羞得脸红透了,想跟她说那不干睡觉的事,可细想想,又好像没法逃脱干系。
公主不由抿一抿唇,心有余悸地摇摇头,“那幸好我们不一起睡……”
“还幸好呢!”左右四下无人,杜令仪免不得说:“所谓夫妻情分,十分里有八分,就是同床共枕,枕出来的。”
“你懂不懂?”
公主哪里懂,也不想懂,公主只知道,“可我俩光躺一起就要流鼻血呢!”
“卫国公对着你流鼻血?”
那可是人说生人勿近,厉面阎罗的卫国公啊,谁想得到还有那一面。
杜令仪个出身诗礼之家的闺秀,原本是很羞于谈论这些闺中事的,可公主如此地实诚,这换了谁能忍得住八卦?
谁知公主被人这一问,皱着眉,头回才有点难为情了。
“流鼻血的是我。”
话音儿才落,杜令仪禁不得就掩嘴笑了,笑得直耸肩,忍不住拿手指点点公主的鼻子,“你呀,你个小糊涂虫!”
“你那分明是馋人家卫国公!”
她馋他?
公主不能认,这听来多奇怪呀,好端端一个人,“他……难不成还能吃呀?”
“能不能?”太子妃过来人地凑近公主狡黠一笑,“你回头咬人家一口,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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