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淮安侯府纪事》 17-20(第6/12页)
裴筠嘁了一声,从前她只知道这荣王妃越老越妖,脾气古怪地很,如今看来心肠还不怎么柔善。
还好她娘亲提前提醒了。
裴筠歇了会儿,直到酉时,荣鹤堂来人了,说是再过两刻钟请裴筠和秦矗带着秦煜兄妹俩过去用饭。
裴筠这才起身换衣梳洗,又让人去书房知会了秦矗一声,另把秦煜和秦玥喊醒,梳洗一番后时辰便差不多了,一家便往荣鹤堂去。
他们到时,人都已经到地差不离了,只是明老太君说是在里屋喝药,所以还未曾出来。
肃国公府因着明老太君的缘故尚未分家,于是这四世同堂下便很是热闹了。
同秦矗和裴筠一辈的除了大少爷秦鼎,三少爷秦省之外,长房还有孟老姨娘所出的幼子秦睿,排行十二,今年才十一岁,西府里还有庶出的六少爷秦督,前两年也刚刚成亲,嫡妻杜氏如今有孕四月,这夫妻俩性子都很是内敛,又因秦督才学平平,身上只有个捐的六品小官,在家中存在感一向不高。
再便是几个还没成家的了,长房唐氏的嫡幼女秦盼,西府孙氏的幼女秦瞬,另西府里还有个庶子秦冒家中排行第七,也是弱冠之年,还没说亲事。
更不必说还有更小一辈的几个正年幼的哥儿和姐儿,荣鹤堂中可谓是热闹非凡。
就连裴筠这个爱热闹的看着都觉得有些头疼。
这一大家子,什么时候能分家出去单过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今儿人来地很是齐整, 在正堂内摆了三桌宴席,明老太君自然是坐在主位,秦瑞礼和孙大娘子及裴筠的婆母唐大娘子陪坐在一旁, 再便是秦鼎和秦省夫妻俩, 并秦矗和裴筠坐了一桌。
剩下的一些庶出哥儿姐儿和没成家的弟妹便坐在另一桌,最后便是秦煜几个最小一辈的孩子了, 也林林总总地坐了一桌。
“今儿是给矗哥儿接风洗尘, 咱们一家也吃顿团圆饭。”明老太君以茶代酒, 举杯道:“一同喝一杯便开席吧。”
众人自然纷纷举杯,女眷们大多都是喝不了酒的, 便也以茶代酒聊表心意,裴筠则是能喝酒的,很是豪迈地喝了一整杯。
秦矗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郡主好酒量。”西府二老爷秦瑞礼瞧见了,笑着说道:“英王从前在京中可有千杯不倒的名号,看来郡主是随了王爷了。”
秦瑞礼比他已逝的哥哥老国公秦瑞熙要小上不少,是而如今瞧着还很是神采奕奕,兴许也有家中隐约要发际的缘由,总之精神头足得很。
碧绡在裴筠的示意下,又为裴筠斟上了一杯, 今儿备的酒是青梅酒,不怎么醉人。
“我母妃的酒量也是女中豪杰。”裴筠挑眉道:“想来我是青出于蓝了。”
众人笑过,明老太君见裴筠提起英王和英王妃也循例问过他们今日过去瞧着他们身体如何。
“都好, 父王和母妃还托我问过祖母您安康。”裴筠笑着回。
明老太君颔首, 慈蔼地说:“那就好,得闲也请王爷和王妃娘娘多过来坐坐,叙一叙亲戚之谊。”
唐大娘子一向是心里想什么便挂在脸上的, 昨儿刚被明老太君因着秦玥的事训了好大一通,今日又被荣王世子妃登上门来没脸,故而从一开席便没什么好脸色,也没怎么开口说话。
今儿荣王世子妃过来,虽说面上和和气气的,但明里暗里都在排揎他们长房,来送马球会的请帖也只给昭阳郡主,明晃晃地便是来给他们没脸的。
因此不止唐大娘子心中不痛快,明老太君亦然。
只有西府不甚在意,荣王府的怒气本就是冲着长房去的,同他们不相干,况且秦瞬的婚事虽还没正式说定,但孙大娘子已经卯足了劲奔着赵王妃的位子去了,也不必再相看旁人,还乐得看唐氏被挤兑。
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没人会没眼色地在明老太君面前提起。
饭用到一半,秦省笑着对明老太君提议道:“祖母,只用饭也乏味,不如咱们行些雅令如何?”
明老太君觉得这提议甚好,只是用饭也没什么趣味,便问秦省又有什么主意。
“方才进来时见祖母后花园子里百花争艳,不如让丫头去各折一支进来,倒扣在篮子里,大家各自来抽,抽到什么花便以此为题赋诗一首,若是咱们觉得写的不好或是离题,就得罚酒。”秦省笑着说:“祖母,您觉得如此可好?”
明老太君听了觉得不错,便让丫头们去准备了,还特意让一旁桌上的秦盼和秦瞬也过来一道玩一玩。
这两位都是刚刚及笄要相看亲事的,琴棋书画女红针黹都是通的,玩这个自然是信手拈来。
裴筠却面露难色。
作诗什么的,她实在不擅长啊。
于是她趁势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秦盼,笑着说道:“我在诗书上不甚通,便不献丑了,让盼姐儿替我吧。”
秦盼虽是唐氏养出来的女儿但性子却极文静,一点都不像她母亲那般毛毛躁躁的,被裴筠摁下后脸色便有些微红,细声细语地说:“那我替四嫂吧。”
“这怎么能让四弟妹逃过了?”秦鼎玩笑道:“无妨,只不过是自家人随意说两句即可,再不济还有四弟帮着你呢。”
若是旁的,裴筠也就不扫兴了,只是在这诗书上她是两辈子加起来的没兴趣,书倒是被她娘亲摁着看了不少,只是这作诗一向是一窍不通。
裴筠苦着脸刚想再推脱一二,秦矗便先开口道:“郡主不擅诗书,恰好我刚从西北回来,身上带了些伤不宜多饮酒,不如便让郡主代我罚酒吧。”
喝酒她行啊!
裴筠眼前一亮,点头如捣蒜,举双手支持秦矗的提议。
秦鼎调侃道:“四弟你可是状元之才,这行酒令于你而言不过是小孩子把戏,四弟妹今晚怕都是难沾上一滴酒吧?”
“你这可是明着偏袒了。”
秦矗笑了笑,说道:“大哥高看我了。”
最后还是明老太君一锤定音:“矗哥儿身上既然有伤便听他的,劳烦郡主代他喝了,他们夫妻一体,都是一样的。”
裴筠笑眯眯地点头,随后站到秦矗身后,她想了想悄悄戳了戳秦矗的肩头,靠在他耳边说道:“待会儿你稍稍让一让,让我喝个一两回。”
一来是大家面子上好过得去,二来那青梅酒酿地不错,裴筠是真有点想喝。
秦矗黝黑的瞳眸瞧着她,唇角勾了勾:“放心。”
裴筠只当他明白了,兴致勃勃地准备看众人行酒令再捎带手地喝上两杯小酒,只是玩了一半已然喝了三杯的裴筠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盯着又面色平静地说错了一轮的秦矗陷入了沉默。
“这玉笛彻寒花怎么能赋诗牡丹,说是腊梅还差不离。”秦省捧腹笑道:“四弟,又错了,得罚酒。”
秦矗微微笑着:“是我疏忽了。”
说罢,他转身看向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