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本事又不肯嫁老公这块_与流光: 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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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再二不再三,当着赛青的面再抖落桩风流韵事,他可没那个信心哄得住人。

    克莱希尔保持沉默,在赛青摸出块三明治递给陈今浮时,他出声说:“我这还有瓶营养剂。”

    语调寡淡,又猝不及防。

    陈今浮脊背一僵,偏了点脑袋抬眼窥他,他已经没有再看他,视线冷静地转向赛青,对着赛青说的话。

    赛青一无所知,拒绝了,“你那营养剂没什么味道,雌性不喜欢的。”

    克莱希尔点头,“哦,这样。”

    暂时相安无事。

    补上早饭,休息时间差不多结束,他们被安排着继续训练,陈今浮刚吃完东西,动作幅度大不起来,没几下就觉得胃难受,故技重施,又想对教官卖可怜。

    没想到赛青盯他盯得严,他刚要露出表情,就被警告,“你给我收敛点,我还没死呢,要休息就和教官正常说。”

    陈今浮嫌他草木皆兵,一点乐子都不让找,瞪他一眼,自己出列去找教官了。

    医生恰好也在旁边,见这个身子格外差的雌性过来,忙关切问:“怎么了这是?”

    教官也说:“又不舒服了?你今天先休息吧,树下阴凉处好些,这边太阳大,别晒得更难受。”

    陈今浮领了支葡萄糖,然后坐到树梢下面去了,发了会呆觉得无聊,就用脑袋顶着膝盖,悄悄在腿间的空隙玩联络器。

    蜷成一团的姿势太逼仄,他玩一会就面颊涨红,得抬头换换气,扭几下发酸的脖颈。

    个把小时过去,艺术学院的学生获批休息,再有差不多的时间,军校生也得到了休息权。

    陈今浮已经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肩膀忽然被人敲两下,轻而缓,他险些没反应过来。

    迷迷糊糊抬头找人,克莱希尔坐在他身旁,头盔和面罩已经卸下,汗水浸湿的一张脸正对着他。

    “你……”陈今浮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寻找赛青的位置。

    孤雌寡雄坐一处,他怕被赛青看见又怀疑什么。

    克莱希尔的长发绑成低马尾,摘头盔后有些凌乱,看见陈今浮的动作,他理头发的动作一顿,缓声说:“他被叫去填资料了,不在这里。”

    停了停,又主动说:“他是你新找的男友吗,好像并没有多听你的话……你喜欢这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从不会在我面前和别的雄性划清界限。现在,我是被避嫌的那个。”

    克莱希尔叹息,“陈今浮,你说你过不过分。”

    陈今浮皱眉,十分冷静,“克莱希尔,我们已经结束了。”

    克莱希尔失笑,歪头专注地凝视他,柔声道:“说什么胡话呢,今浮,我从来没有同意过分手,是你单方面对我实施冷暴力。现在,又找了其他兽人。”

    “但是没关系,你知道的,对于你,我总会原谅。”

    克莱希尔的状态很奇怪,陈今浮能觉察出他隐于皮下的混乱,说话时看似平和,直觉却告诫陈今浮不对劲。

    从出现到现在,克莱希尔一直在注视他,赛青在时的隐晦,两人独处时更不会遮掩,兴奋的,滚烫的,粘腻的,每分每秒,时时刻刻。

    甚至于,是恶意的。

    对他,陈今浮起先是愧疚的,毕竟交往时克莱希尔老实又听话,无一处不顺他的心。

    可随着再见面,再接触,因距离而赋予的情感被收回,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心自然消融。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同意过分手,你还想当我男朋友?”

    陈今浮蹙眉,神情冷淡至极,当初断联时他也是这样,眉目恹恹,厌烦却分明,冷漠说他们到此结束,仿佛曾经的甜蜜从没存在过。

    陈今浮抿唇,水红唇肉颜色减淡,面上只余极致的白与黑,更显不近人情。

    “不可能,我现在已经有新的交往对象了,不可能再和你有牵扯。”

    “没关系。”克莱希尔笑得勉强,“我不介意降夫为侍。”

    他说:“我是一个传统的兽人,恋爱,结婚,婚姻稳定之后,筛选适合妻子的第二位丈夫。”

    “是你把我引到一条不传统的道路上的,现在我要当地下情人,介入你和赛青之间,做见不得光的情人。家族出了我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兽人,我还要恳求你,给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机会。”

    陈今浮瞠目结舌,克莱希尔先他之前说:“拒绝也没关系,今浮,我原谅。”

    拒绝和原谅之间存在什么逻辑关系,陈今浮搞不清楚,反正他是知道了,克莱希尔不可能放手。

    三个月的断联全是沉淀,现在他精神状态大变。

    他复杂地扫了克莱希尔一眼,“你不要脸就算了,我还要脸。随你怎么折腾,别闹到明面上来。”

    赛青来得颇是时候,两人的对话到了尾声。

    他离了两步远,刚好卡在树冠遮盖外,暗色阴影停在鞋尖,日光热辣辣撒了他一身,陈今浮和克莱希尔肩并肩、脚靠脚地坐在阴凉处。

    “难得见你和人坐在一起,在聊什么?”他审视他们,怀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没什么,他找我问你去哪了,我顺便坐着休息了会儿。”

    克莱希尔表情不变,戴好面罩头盔,站起身,对赛青颔首,先行离开了。

    赛青没管他,面色不大好看地盯着陈今浮,“他说得是真的?”

    陈今浮翻他白眼,“那不然呢,你又怀疑什么,神经啊一天天的,非要我和整个基地的兽人都扯上关系才满意是不是?”

    气性大得很,骂完绕开他,上了远处的陪护车,再不肯下来见人。

    晚上也不发照片报备了,次日赛青阴沉着脸问有没有吃早饭,又被呛声。

    “明知道我起不来床还问,你烦不烦?早饭准备好了直接给我就行,都多余问。”

    克莱希尔在赛青在的时候不爱冒头,赛青一走,他就凑上来,“我这里有补剂,很方便……是抹茶味。”

    陈今浮也平等地嫌弃他,手一伸,示意东西给他。

    拎着瓶子看了两圈,喝完把空瓶丢还给他,还要多说一句,“你现在怎么话这么多,多做事少说话的道理不懂?”

    克莱希尔懂,从前他就是这样,然而雌性抛弃了他。

    他沉默地收好空瓶,站回旁侧,安静了下去。

    除了这两人,时亭偶尔也会找他,他的站位离得比较远,一整日几乎遇不见。

    时亭来的时候都是有正当事情,赛青不满,但也不能耽误陈今浮的事,只能烦躁地站在一旁监视他们。

    克莱希尔倒是趁着人少的时候问过陈今浮:“他也是你的情人吗?”

    陈今浮让他滚。

    艺术学院的新生跟着训练了一周,虽然是减量版,但仍累得不轻,行走坐卧日愈端庄正气,精气神却肉眼可见的衰弱。

    这日吃过午饭,下午却迟迟未开始训练,大家被聚在一起,听台上总教安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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