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_江禾鱼: 第1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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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去哪儿?”

    “我的生母来自梁州,我想去梁州看看,请皇兄立我为梁州的藩王。”

    藩王拥有兵权与自治权,从未由女子或哥儿担任,即使是皇帝的亲子也没有出现过。

    边丰羽要做藩王,可见野心。

    边瑞做了多年太子,对疆土划分极其清楚,作为封地,梁州不是地界最广阔的,更不富裕,甚至有些贫困,常有灾害。

    “梁州气候与京城不同,你去玩一玩倒是可以,若要久居,不如宿州。”

    宿州地界只有梁州的一半,但繁华热闹,自然灾害少。

    边丰羽垂眸:“可臣弟的母亲是梁州人,她生前一直希望能够回梁州看看,我想将她的牌位移到梁州,年年参拜。”

    出嫁从夫,更何况嫁的是皇帝。

    将嫔妃排位请走,这又是一件出格的事。

    边瑞沉默良久,道:“十弟孝心可嘉,我便允了你。”

    又说:“梁州贫苦,官员多是无能之辈,正好有一批新科进士,那状元夫郎与你相熟,你将状元带走,再从其他人中挑选几个。”

    “多谢皇兄厚爱,但梁州穷困皆因地势,与官员关系不大,别说一个状元,十个状元去了也无计可施。”边丰羽神情无奈,“还是让状元辅佐您吧。”

    边瑞道:“有总比没有要好。”

    边丰羽道:“若是朝廷安稳,百姓安居乐业,梁州作为国土的一部分,自能享受益处。”

    四目相对一瞬,边瑞叹道:“那你依你所言,待我登基,梁州便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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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梁州”,不知道多少个小说里面出现过,但这里的撞名纯属巧合(纯属作者取名废想不出来名字),与历史以及其它小说均无关系[饭饭]

    第125章 新帝

    裴乐没有皇宫待太久与程立稍微说了几句话,让太医诊治过,拿了药便去与赵轩告别。

    赵轩派了一辆马车送他们回住处。

    马车宽敞干净车上还有点心茶水,裴乐吃了小半,随后靠在程立肩膀上闭眼休息。

    车夫赶车很稳,马车颠簸感不重但拐弯时,身子还是不自觉往一侧倾斜。

    裴乐的身体随之晃了晃但或许因为身边人抱得紧他并没有醒。

    程立垂目看着身侧的夫郎。

    他看过无数次裴乐睡着的模样,唯有这一次叫他心脏锥凿般地疼。

    裴乐向来不避讳风吹日晒,脸不算白,但皮肤一直很好触如脂玉。

    可如今脸上却添了伤痕。

    细小的伤口,总共有五处。

    这还是看得见的。

    是裴乐武功拔群,运气好的结果。

    战争残酷,但凡裴乐自身弱些,亦或运气差些必受重伤甚至丧命。

    程立心里阵阵疼痛,甚至后悔支持裴乐学武,后悔来京城科考。

    若他不来京城,两人留在府城过富贵日子,绝不会遭遇此次危险。

    可裴乐说他想当官……

    程立伸手想要触碰夫郎脸上的伤口又怕弄疼了他,到底什么都没做。

    裴乐睡得并不好。

    经过一场苦战,他身体很累了但头一次手上沾染人血,心理难以承受,梦里皆是鲜红与刀戈声。

    一个接一个的人倒下,其中有恶徒,但也有无辜者,他们只是接了上司的命令,不得不往前冲。

    但裴乐顾不得那些,对面也顾不得他是否无辜,他们只能互相拼杀,只有杀了对方,自己才能有生路。

    “乐乐?”耳畔忽然传来呼唤,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焦急,裴乐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程立抱在怀里,对方神色原本焦虑灰暗,看见他醒来的一瞬间才恢复光彩。

    “我没事。”暖意从紧贴着的另一个人身上传过来,梦魇褪去,裴乐打起精神,尽量让神色舒展,“我只是太累,刚才睡得太熟。”

    程立脸色仍不太好看。

    裴乐碰了碰对方干燥的唇:“我真的没事,都看过太医了。”

    程立一言不发,握住哥儿的手,小心扶着他下了车。

    裴乐远没有到需要人扶着下车的地步,他年轻恢复快,同时也知道程立是出于担心才如此小心对待。

    单行等人均已回到住处,看见他们回来,都纷纷上前询问裴乐的伤势。

    “你们看我像受了重伤的样子吗。”面对外人,裴乐表现更为自然,轻松笑道,“不过打架耗体力,我这会儿正饿着,厨房可有饭菜?”

    “有。”厨房飘来香味,沈如初道,“我一回来就让他们做饭了。”

    此时已是傍晚,在场几人皆未用过午食,确实都饿了。

    饭菜端上桌,众人先吃了个半饱,才有人起头聊起今日之事。

    “幸好我们当初没站队,王兄收过六皇子的礼,今日差点腿软得走不出皇宫。”沈以廉庆幸道。

    皇帝本就年老多病,今日又受惊吓,据说卧床不起了,这天下显见要落入太子之手。

    这是表面。

    暗地里,沈以廉不知道多的,但今日援兵救驾的人中有广瑞率领的正涛府兵,人数八千。

    正涛府距离京城不算很远可也不近,两三个时辰绝无可能赶到更何况还带着兵。

    显然早有预谋。

    这些话不能乱说,沈以廉只在心里想想。

    其他人自然也不提,权当所有人都是来救皇帝的,聊起今日的惊险刺激。

    程立则提早离桌,支起炉子熬药。

    太医说裴乐虽无严重外伤,却耗费太过,因此开了些补身益气和活血化瘀的药,交代让好好休养,多睡觉多吃肉,三日内不可剧烈运动。

    天边晚霞变幻,由浅及深,最终没入黑暗。

    药汤苦涩,刚入口就让人受不了得紧皱眉头。

    裴乐屏住呼吸,一气喝完,只觉心肺都变苦了。

    “好苦。”他忍不住说。

    “良药苦口。”程立接过空碗,放置在一边。

    见少年板着脸转身似要离开,裴乐抓住对方的手:“程立。”

    程立转头看他。

    房间内燃着蜡烛,光线不明,裴乐掌心收紧:“你…今夜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他软声道:“我有些怕。”

    既是撒娇,也是真话。

    他才十八岁,连鸡都没杀过多少,今日却被人血浸透了衣衫。

    一幕一幕在他脑海中闪回,若无信得过的人在身边陪伴,他真的会害怕。

    “我以为你不会怕。”程立心里也在怕,“你虽然力气比一般人大,但习武只有两年,你怎么敢面对那么多经受训练的士兵,若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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