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上心牢_焰南枫: 第115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砚上心牢_焰南枫》 第115页(第1/2页)

    “有此证据,可请刺史大人彻查此案,到时候定能找出凶手。”

    见他欢喜,年舒不由也笑了,“明早我去见刺史岑彧,用不了多久定会还沈家清净。”

    君澜看着熟睡的焉知,“这孩子亦可安心了。”

    年舒不解他的话,君澜又将刚才焉知的惧怕与担忧告诉了他,年舒叹道:“这段时日真是难为他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眼中盛起愧疚,“当初你比他还要艰难许多,君澜,沈家终是亏欠了你。”

    君澜摇头道:“我说过,有你,可抵我心中不平不忿。”

    年舒心疼地抱着他,恨不能将之骨血揉碎,再融进自己体中,“若有一日你后悔,尽管将我的命拿去。”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君澜闷在他怀中轻声道,“我只想你永永远远地陪着我。”

    年舒很想答应他,但不知为何想开口却迟疑了。命运无常,他已然深刻体会,如今再也无法轻易对他承诺,“君澜,若我一时因别的事不能看顾焉知和沈家,望你能不计前嫌,给予他一时照拂,帮他度过难关。”

    心中袭来不安,君澜猛地抬头看他,恶狠狠道:“你又要瞒着我做什么?”

    他像只被踩脚的小兽,龇牙咧嘴的模样甚是可爱,年舒不禁捏着他的耳朵,笑道:“不敢,此生只听宋君一人吩咐。你让我去哪儿,我便去哪儿,绝不走偏半步。”

    君澜贴着他的胸口,闭上眼睛,满意地笑了,“我困了,你背我回去吧。”

    年舒立时放开他蹲下道:“遵命!”

    君澜跃上他的背,环住他的脖子,贴脸叹道:“要是永远不长大,永远和你住在这院子里该有多好。”

    年舒回头挨着他的鼻尖,轻声道:“这可是说了傻话!”

    不知为何,君澜鼻酸得厉害,只道:“你别离开我。”

    年舒未语,背着他一步一步走在廊下,踏在白练的月光中,他恨不得能走地再慢一点,弥补这些年他与他之间的错过与分离。

    在他温暖坚实的背脊中,君澜做了一个很长很美的梦,玉兰花树下,无尽芳菲簌簌而落,他与他坐在林间小亭,层峦翠叠,飞瀑银河,在这无人打扰之境,他们并肩携手笑看云卷云舒,白首一生。

    --------------------

    过年之前尽量做到日更~~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第99章 端倪

    次日清晨,云州刺史岑彧亲自带人入了沈府,彻查沈年曦夫妇遇害之事。

    年舒骤然发难,沈园一众相干人等皆慌了神,尤其是沈娴。沈府下人谁不知,她平日与主母走得极近,差役们要问的第一个也是她。

    此刻她亦不敢再与沈年尧见面商量,只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照旧张罗料理府中事务。

    松风小筑得了消息,白氏虽有忧虑,倒也不是十分惧怕,“沈年舒的动作果然快,昨日发落内宅不过是表面做做样子,夜里请人验尸才是正经。”

    沈年尧不紧不慢喝了碗中的粥,阴沉着脸道:“即便查出来什么,动手的也不是我们,一概推到沈秦和沈娴身上便是。”

    提起沈秦,白氏脸上泛上些许不忍,年尧见状讥讽道:“母亲不会到此时还相信男人吧?”

    白氏想起往过的亲密,轻声道:“他对我亦有几分真心,否则不会做到如此地步!”

    “真心?”年尧嗤笑出声,“老头子当年可曾与母亲海誓山盟?到头来,还不是说弃就弃,他有了更年轻貌美的女人,早把您抛诸脑后!说到底,金银钱财在手胜过什么真心誓言数百倍!”

    白氏面色几变,终是沉下心,说服自己道:“也是,是母亲犯傻了。算起来,我与他约定的日子也快到了,不知事情可顺利?”

    年尧拾起锦帕,擦去唇边汤渍,狠厉道:“只要我们过得安逸富足,管他谁死谁活!”

    待白氏还要说上两句,已有丫鬟来报,刺史大人请众人去燕山烟雨堂问话。

    堂内乌压压地站满了人,管事及仆妇丫鬟各自分列,园中各房主子位于前列。因着沈年浩这些年帮着经营砚场,是以二房三房的人也被请了来问话。

    说起来沈园虽大,但下人们伺候的主子却不多。

    除了沈虞夫妻,白氏年尧及年曦一家算是正经主子,其余姨娘侍妾不过是谁得沈虞宠爱多一些,谁得人侍奉便多一些。

    白氏同年尧到时,年舒正命沈娴对着人口簿子向岑彧说明园中人口来历。

    “全部下人皆在此处?”

    “禀岑大人,是。”

    “各房人口也齐全?”

    “除去老爷夫人卧病在床,其余人等皆在,”她看了一眼刚到的白氏母子,“不过,上月府中一位姨娘失了踪,虽报了官,但如今也未找到下落。”

    年舒知晓她所说之人是莲溪,点头道:“我知晓了。”

    岑彧虽与他官阶相差不大,但言语中却更恭敬:“既如此,本官命人逐一查问,若有情况再与沈大人相商。”

    年舒道:“前排之人请岑大人多费心。”

    岑彧拱手道:“大人放心,这是自然。至于老爷老夫人,亦会有人问询。”

    年舒颔首,“静候大人消息。”

    衙役们领命后,各自带着下人们前往整理出来的厢房逐一问话,白氏见状不由哭诉道:“舒儿做这般大阵仗是为何,莫不是家中又出了什么大事,还惊动了刺史大人!”

    年舒道:“白夫人莫急,不过是兄长的遗体上查出些端倪,衙门差人例行询问罢了。”

    白氏瞪眼道:“曦哥儿已入棺安息多日,身为亲弟,怎可再复验他的尸体,岂非让他魂魄不宁?”

    “让兄长魂魄不宁的并非是我,而是夺他性命的凶手。何况复验兄嫂遗体,我已征得父亲同意,”年舒牢牢盯着她的双眼,些许玩味道,“白夫人质问我,可是担心我查出什么?”

    攥紧手中的绣帕,白氏强自镇定,面上露出凄容道:“多年来,你我两房虽有争执,但总是一家人,如何能有真正仇怨。何况我也是看着曦哥儿长大,如今他身死,又怎忍心他的遗体被人反复作弄,怕不是有人要借验尸之名,报昔日之怨。”

    她话音刚落,众人看年舒的眼色已有猜测,尤其是沈瓒沈琰兄弟俩面上顿时不济,后者更是出言道:“舒哥儿你虽身份尊贵,但到底是沈家子孙,何苦一回来就闹得人仰马翻?发现曦哥儿尸身那日,本已请了衙门验尸调查,都无异常,怎么偏生这会儿又生出什么别的痕迹事故,且不说把这园子里的人都疑上了,连我们这等门儿都够不上亲戚也牵扯了!”

    年舒知晓白氏巧言善辩,但今日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口舌为箭,挑弄是非。如果不是为了焉知与沈氏名誉,以他今日之势,拿下白氏母子根本无需这般费事,这会子偏给出她申辩反驳的由头,攀诬自己的名声。

    他怒极反笑,“三叔觉得短短一月之内兄嫂暴亡,父亲母亲病重,一切皆是巧合?难道您与二叔不曾怀疑背后或有阴谋,还是也等着沈家溃散,焉知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