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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砚上心牢_焰南枫》 第86页(第2/2页)
君澜本想反驳他说的话,可话到嘴边,又无处可辩。他的确在意自己与年舒的身份之别,不论世事如何变迁,如何摆脱往事烙印,他依旧是当初依附沈家,屈辱而活的宋君澜。
沈之遥高洁如天边明月,而他不过人间一处浊泥,他和他最初已是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凉风乍起,吹乱一树嫣红,纷纷扰扰,簌簌而下。碧色茶汤,飘落几瓣,好似滴在心头的几滴血。
“也好,你早该如此了,”君澜望着他轻弯唇角,端起眼前的茶盏道,“从前烦劳你为我忧心,不过,以后倒是不必了。”
似要压下捥心一般的痛苦,一口喝下杯中茶,“此茶为证,你我以后无拖无欠,从此陌路。”
年舒见他面色苍白如雪,虽有笑意,但眼眸赤红,又听他说出这般决绝之话,心中已是痛极,待要安抚几句,又想到近日发生之事,只能道,“不可说意气话,好好爱惜自己身子。”
君澜疏离笑道:“不劳费心。”说完放下手中的茶盏,不待年舒遣人相送,已是疾步而去。
顾氏马车停在府门口,顾桐彦等在车边,见他出来立刻疾步迎上。君澜催着他快快上车。桐彦见他面色不好,不便多说,扶着他时才发现,他全身冰凉,颤抖不止。他速着人去请大夫,又将他扶上车,可才放下帘子,君澜一口鲜血吐出,昏死在他怀中。
再醒来时,夜灯如豆,昏暗非常。君澜轻推守在床侧的顾桐彦,那人见他醒转即刻欣喜道:“君澜,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他刚想说话,不料肺腑间一阵刺痛,用手指指案桌上的茶壶,顾桐彦立时明白他想饮水,赶紧倒过一杯,扶他坐起,将水一点点喂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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