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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砚上心牢_焰南枫》 第30页(第2/2页)
少爷。”
年舒不满道:“白日里就这般闹腾?”
星郎踟躇片刻,犹豫道:“逸少爷随行的人中有几个瞧着不似府中丫鬟打扮。”
沈年逸荒唐更甚年尧,阖府上下皆知。他行为悖浪,可笑三叔还想将他往玉砚堂塞,真不怕给自家惹事儿。年舒对星郎吩咐道:“他在家中如何行事我不管,可若是借着我的由头放肆,那便不能了。”
睨了一眼墙头,他冷笑道:“此时过去也污眼睛,等那边闹够了,立刻将人请出去吧。”
星朗道:“是。”
离开听涛云阙,年舒拉着君澜在庄子里逛了起来,从低处的拾砚堂沿山而上,直至顶处的松风揽月,十几处院落嵌藏在松山白雪间,云海泛泛,风雪融融,明光蓝影的光晕叠在二人身上,仿若两位锦衣仙人驰骋云端。
君澜凭栏而眺,心内赞叹这楼阁真是建得巧夺天工。年舒替他拢了拢披风,指着山那边一处黑长的沟壑道:“那里便是先祖发现开凿的石溪矿洞。”
“我听母亲说过,沈氏先祖原是一名上京赶考的举子,途经云州误打误撞进了望遂山,无意间寻得一方砚石。赶路途中,他闲来无事将它雕成了砚台。待到贡院考试那日,他使用那方砚磨墨,岂料严寒冬日,那砚台却发墨如新,墨汁盛入其中,丝毫未见冻意,倒比寻常砚台好用许多。后来,他虽未金榜题名,却对这山中砚石生了兴趣,于是回到望遂山,开凿矿洞,做起了砚台生意。才有了沈家这般。”
“后人杜撰过于美化,不过沈家能有今日确是不易。”年舒叹道,“我曾不明父亲为何要舍弃一切来护沈家。此刻站在山巅之处,我方明白,已登高,绝不容跌重。”
君澜道:“跌就跌,只要命在,又怎知不会重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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