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男鬼摄政王,又争又抢又破防_榨桃汁【完结+番外】: 第63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阴湿男鬼摄政王,又争又抢又破防_榨桃汁【完结+番外】》 第63页(第1/2页)

    “湘州城是萧景祁曾经的封地,那里的官员全是他的人,百姓也早被他拉拢,咱们就算想做什么也没办法。”

    “至于远州,他去治理了水灾,如今正在风头上,且人还没有离开,咱们先等等。”

    听完顾楚延的分析,萧岁舟眉头突突直跳:“那上京呢?权贵都爱往叶翠翠的酒楼跑,她专门请了说书先生,在楼里讲萧景祁的功绩。这里是皇城,是朕的地界,难道要朕眼睁睁看她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反复横跳?”

    顾楚延安抚似的地拍拍他的后背,温声道:“她敢在那儿开酒楼,必定是得到了萧景祁的支持,估摸着萧景祁暗中派了人保护她,咱们对她动手,并非明智之举。”

    说来说去,不就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瞪眼干看着的意思么?

    萧岁舟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很想骂人,又不敢得罪这唯一的靠山。

    就在他差点憋死时,门外进来一人,他的眼里蓦然有了些许光亮,问道:“你现在来,是有什么办法吗?”

    那人不紧不慢地朝萧岁舟和顾楚延行了礼,淡淡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90章 魔法对轰

    远州事宜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萧景祁带着蔺寒舒和凌溯回上京。

    凌溯屁股还没好,要单独乘一辆马车,铺设柔软的毛毯,尽量减少对伤口的伤害。

    蔺寒舒经过昨晚的事,不想搭理萧景祁,独自缩在角落,闭眼装睡。

    马夫正要驱车,小厮慌忙赶来,将一封信呈上前,道:“这是明远王爷从上京快马加鞭送来的,请殿下过目。”

    萧景祁接过,修长手指拆开信封,将信纸展开。

    看到里面的内容时,轻轻啧了声。

    装睡的蔺寒舒不禁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摸摸地瞧。

    见状,萧景祁将信纸朝他递过去:“要看吗?”

    才不看。

    对方之前也是这样,用法子勾起他的好奇心,但其实根本就没有值得关注的大事。

    说不定这只是普通信纸,上面的内容也不过尔尔,萧景祁是在诈他。

    于是蔺寒舒继续紧闭眼睛装睡。

    “不看?”萧景祁好整以暇地收回手,笑道:“那你可亏大了。”

    真的吗?

    蔺寒舒捏捏手指,忍不住再次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可惜对方已经把信纸拿远了,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装不下去,又不想主动和萧景祁说话,便睁开眼,拿起茶杯,一边喝水,一边探头探脑地往那边瞧。

    总觉得他这姿势坚持久了会头疼脖子酸,萧景祁大发慈悲把信纸递过去。

    这回蔺寒舒明明白白地看清楚了。

    「当今摄政王曾有过谋逆之举,丑事败露后,是身为他表兄的顾楚延帮忙求情,先皇看在顾贵妃与先禁军统领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将他贬去湘州。他不仅不感恩,反而责怪表兄不能帮他篡位,遂与表兄决裂,两人逐渐走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一口茶全喷了出来,让信纸上的字迹变得一片模糊,蔺寒舒呛得直咳嗽。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野史对野史,魔法对轰?

    “这是从皇宫出来的,要送去除阑州湘州远州之外的其余七州。”萧景祁拍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明远王想办法用快马给我弄来了一份,想来这东西还没有在七州大规模传开。”

    “可咱们现在阻止也来不及了,七个不同的方向,拦都拦不住。”好不容易平复些许,蔺寒舒放下茶杯,若有所思:“他们这招好阴啊,专门趁咱们不在上京的时候搞事。”

    萧景祁敲敲桌子,只沉思片刻,便有了应对之法:“他们想散播野史,就让他们去吧。毕竟他们的野史,可不是史官后人写的。”

    史官后人的口碑明晃晃地摆在那儿,萧岁舟弄出的野史,效果不可能比他的野史强。

    闻言,蔺寒舒有了更好的主意,眼底闪烁着光亮:“那干脆咱们帮他们添一把火。”

    萧景祁垂眼看他,见他笑得人畜无害,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咱们模仿这份野史的字迹,多写几份送去那七州。什么殿下两岁夜袭寡妇村,三岁当街殴打老人,四岁火烧五里屯,写得越离谱越好,如此一来,百姓们知道有人在背后抹黑殿下,只会把这玩意当乐子看,连带着他们那份都不相信。”

    虽然是个好办法。

    但……

    萧景祁拿起桌上,被蔺寒舒喝过的茶杯,浅啜一口:“我的脸还要。”

    “男子汉大丈夫,要那点脸面做什么。”蔺寒舒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你不想的话,那把我写成野史吧,我们既是夫妻,无论写你还是写我,想来效果应该差不了太多。”

    萧景祁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茶杯。

    不得不说,蔺寒舒的脸皮薄的时候很薄,厚的时候又堪比城墙。

    平常碰一下都会脸红,这会儿要把他写成野史,供整整七个州的百姓观瞻,他却能够坦然地面对。

    萧景祁又喝了口茶,一锤定音,心平气和道:“那还是写我吧。”

    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蔺寒舒歪歪脑袋,想要得到答案。

    但萧景祁并不回答,只是一味低头喝茶。

    角度刚刚好,热气氤氲,那张脸仙气飘飘,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蔺寒舒呆呆地看了一会,直到萧景祁把茶喝完,他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将脑袋凑过去,使劲朝他眨眨眼睛:“为什么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萧景祁道:“不想连累你的名声罢了。”

    坐垫太硬,蔺寒舒坐得不舒服,往他怀里扑:“我哪还有什么名声可言?本来外面只传你吃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咱们俩一起吃小孩了。”

    “嗯?”萧景祁搂住他,帮他揉揉大腿根,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谁传的?”

    “一个小孩,”蔺寒舒被他揉得直哼哼:“那日我去远州城东的灾民区,听他说的。”

    “行,”萧景祁点头,幽幽道:“我找人放狗咬他。”

    这倒也不必。

    蔺寒舒一愣,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别,他还是个孩子,而且他已经悔过了。”

    “好。”

    萧景祁如是道。

    可就在蔺寒舒刚刚松了一口气时,又听他接着道:“那就不放狗了,找人踹他。”

    “……”

    干嘛跟个小孩过不去?

    蔺寒舒的嘴角抽搐一下,萧景祁见状挑眉:“踹也不行?那就找……”

    实在不想再听,蔺寒舒连忙亲上去,阻止他继续说话。

    ——

    王府外,薛照得到萧景祁今日回程的消息,早就捂着屁股在门口等待。

    昨日练武时,他被武师傅一脚踹趴下,屁股肿得像小山一样高,疼得他一宿没睡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