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重度分离焦虑症的前男友: 19、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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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笨蛋一点儿都不放过他,又凑过来满脸疑惑的追问:“‘嗯’是什么意思?”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这点挪动瞬间拉近,温度似乎能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到彼此身上。

    太热了。卫琢心想。

    他呼吸不自知地微微屏住,喉结吞动,却半点不退,由着文秋撒娇似的滚到自己怀里,二者一人仰头,一人垂首,呼吸暧昧地纠缠在一起,心跳声似乎在某一刻都剧烈的共振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文秋问他。

    大抵是空气太闷,叫卫琢耳朵也跟着坏了。

    他觉得文秋说话好娇。

    偏生他不自知,仰头又凑近了些,带着扭捏的窃喜轻声问:“你刚刚是不是说你会一直对我好?”

    “你要说话算话。”

    “卫琢……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可这样是不是不够亲切?要不叫阿——”

    好吵。

    卫琢轻轻拧了下眉,脑子都还没跟上头便低了下去,唇瓣相贴的那一刻,所有声息骤然消弭。

    文秋目瞪口呆,卫琢也同样不知所措,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一瞬后猛地不约而同地错开。

    呼吸全乱套了。

    热意翻涌,心跳如擂,卫琢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脑子像是窜过了一阵烟花,晕乎乎的。

    ……好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视线又黏到了一起,呼吸交错,鼻尖点着鼻尖,唇瓣差之毫厘就能碰上,似有若无的试探你来我往,空气似乎都要热化了。

    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喘息一声比一声重,分不清是谁先主动的,唇瓣重新贴紧的那一刻,没接过吻的两人生涩又茫然,舌尖小心翼翼地碰在一起,又纯情地错开,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却依旧贴了许久才稍稍拉开了点距离。

    空荡荡的房间中,暧昧的热意像是化成了糖。

    文秋唇瓣湿漉漉的,迷蒙着眼和卫琢对视,不知不觉间,两人小清新似的接吻已经完全变了。

    粘腻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粗重的喘息和呜咽此起彼伏,唇舌间牵连的丝线更是下流荒唐到极点。

    文秋被吃得好几次都喘不过气来,手软塌塌地推拒。

    “够,够了……舌头好酸……”

    分明是一句抱怨,但那打着弯的语调却勾得卫琢头皮发麻,腰腹窜过阵阵酸意,好一会儿才缓过那阵劲。

    他重重吞动喉结,膝盖抵在文秋大腿两侧,悄悄抬空了点距离,面色潮红地埋入他颈侧,哑声道歉:“对不起。”

    文秋没回他,因为实在不想动舌头说话。

    感觉都肿了。

    思绪乱七八糟地走着,耷拉下来的眼皮终于是坚持不住了,迷迷糊糊地“关机”时,他感觉卫琢又在亲他,费力地伸手去推,可指尖被人一把抓住。

    对方似乎喘着盯向了他的手指,好一会儿后,文秋在梦里感觉有狗狗在舔他……

    ——

    一发不可收拾的卫琢昏了头,等埋在文秋脖颈处弓紧脊背剧烈颤着闷哼一声后,他才浑身大汗淋漓地喘出闷在胸腔里的呼吸。

    咬在嘴里的衣领已经完全湿掉了,他满面潮红,重重喘着,起身时腰腹甚至还在微微发颤。

    缓了好一会儿,飞掉的理智才终于被拽回来。

    空气当中浓郁的气味叫他面红耳赤,尤其一转头看见文秋锁骨上的吻痕以及完全湿掉的衣领,卫琢更是如坐针毡。

    他做贼心虚似的,小心翼翼地给文秋换衣服,动作轻了又轻,生怕把人吵醒。

    结果好不容易才弄完,房门就被“咚咚咚”的敲了几下,声响很重,吵得文秋眉头一拧,三两下把身体扭过去,整个脑袋很不耐烦地插进被窝里,嘴里还嘀哩咕噜地骂了一句什么。

    动作僵在半空的卫琢愣了下,回神后又忍不住笑:“原来脾气这么坏……”

    低哑的呢喃像是黏了一层融化的糖似的,眉眼处带着不自知的欢欣,他伸手给文秋拉了点缝隙透气,这才起身换了裤子去开门。

    有些出乎意料,外面的人是霍迟。

    对方才见了他,开口便问:“文秋呢?”

    “累了,在睡觉。”

    卫琢挡在门口,面色冷淡下来,矜傲地压着眼皮睨向霍迟,客气道:“今天晚上麻烦你照顾他了。”

    “小事而已。”

    霍迟皮笑肉不笑地扯出点弧度,说:“之前送我爷爷去医院,耽误了点时间,现在来接他,没打扰你吧。”

    三言两语又将文秋划到了他那边。

    握在门把手上的指尖无意识地绷紧,卫琢眸色漆黑,唇角扯开点笑,说:“我没事,只是他觉浅,好不容易哄睡了又差点被你吵醒,你也知道,他性子粘人,弄醒了又得腻我好一会儿才乐意睡。”

    听着这些“抱怨”,霍迟面上的笑意差点有些挂不住。

    偏偏卫琢像是没发现似的,直接开口赶人:“给秋秋买衣服的钱我转你卡里了,天气差,你也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话音才落地,门就被重新阖上,没了外人,卫琢脸上那点礼貌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压低的长睫在眼帘处投下阴影,他面无表情,几乎门一关就下意识地上了锁。

    转头路过外厅时,他脚步微顿,眼珠转动,目光平静地看向放在桌面上的那部手机。

    是霍迟的。

    几分钟后,垃圾桶被“咚”地扔下一堆废品残骸。

    ——

    第二天早上,文秋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要伸个惊天动地的懒腰,结果手脚才敞开系统就一个体操跳蹦到他脑门上。

    【秋哥!柔弱啊!】

    这一嗓子喊得文秋瞬间清新,眼睛冷不丁瞪圆,视线清晰的那一秒才发现卫琢就站在床边。

    “……早安。”

    他立马扭捏地挤出一个笑,伸出去的脚又暗戳戳地缩回来,一副羞涩怀春的眼神看着卫琢,对方表情镇定,俯身探了下他脑门。

    “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的有的。”

    文秋漂亮的眉头蹙出点痕迹,小声道:“我手好疼,动不了了。”

    语气可怜巴巴的,下巴陷在被窝里,眨巴着眼睛看人。卫琢知道他在装模作样,可是心脏像是坏了一样,被那眼角眉梢处藏着的狡黠勾得酥麻热胀。

    ……不一样的,文秋是不一样的。

    他分得清。

    眸底的情绪如黑泥般黏腻,卫琢压着眼皮,附在文秋额头上的手没有拿开,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过文秋皮肤,问他:“那怎么办呢?”

    “嗯……”文秋沉吟了一下,而后一脸愧疚地抬眸,说:“我的手抬不起来,可以麻烦你帮我挤一下牙膏吗?”

    “…………”

    卫琢还以为他会借机提些什么亲昵的要求,没想到只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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