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天_白首按剑: 第1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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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顿一瞬,用了委婉一点的词语,“你们对瞭望塔的了解太少,所以你同南宫源一起。”

    南宫源自是没有异议。

    瞿无涯有苦说不出。他有点怵从景同,因为从景同不太喜欢他。他宁愿和陶梅在瞭望塔里迷路,总归嘛,目的地是在最上层的塔心。

    大不了就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近。

    陶梅怜悯地看瞿无涯一眼,和南宫源走在前头。他们对范围的感知更强,适合在前方探情况。

    从景同瞪了他好几眼,瞿无涯心如死灰,视死如归,终于开口问道:“从少主,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从景同:“你这个麻花辫......”

    瞿无涯一摸左边垂下来的辫子,凤休比较喜欢玩他的头发,大概是今早趁他还在睡觉编的。

    “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只编一边?我很讨厌不对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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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咳咳,晚了几分钟也算是昨天吧(继续狡辩中

    还在流鼻涕,所以容易困(到底有什么因果关系

    反正就是嗯[可怜][可怜][可怜],装可怜中

    之后更新就写哪更新到哪了,这卷差不多收尾,下卷就是最后一卷了,终于写到我要写的醋了,泪目。

    所以boss开启狂暴模式(狂暴在哪,如果每天固定时间更新,那写完了更新我就完全没有动力多写一点点,为了效率更高只能写完我就发出去,然后我就想写下一章了。

    第101章

    果然是凤休的错。瞿无涯一想到这段时间自己顶着少则一股, 多则十几股小辫在从景同面前晃,就恼怒地想象自己斥责凤休。

    他一怒之下想散开辫子,手已经握在发绳上。想了想,他拿出一根发绳在右边编了一股。他捏着两股辫子, 面朝从景同。

    “这样对称了吗?”

    “勉强。”

    “既然你不舒服, 为何不早说?”

    “尊重你的审美。”

    这很冤枉, 可瞿无涯也不欲开脱,扬起嘴角, 一个标准的露齿笑以示好。

    陶梅指着前方,道:“再往前就进入瞭望塔的监视范围了。”

    一块黑色令牌浮在空中, 南宫源双指施法, 那令牌发出阵阵白光,道:“你们靠近些, 通信令的范围不大。”

    天地辽阔, 四人缩成一个小黑点往瞭望塔移动。平静明媚的雪原, 瞿无涯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记东西习惯用嗅觉, 还是熟悉的冰凉。

    不要多想其他事, 今日他要做的就是赢,就是胜利。

    瞭望塔内暗紫色的石头镶嵌满璧, 中央屹立着一根玄铁柱,其上刻着古老的斩妖图,数只冰霜锁链缠绕,深入顶层之上,周身可见闪烁电雷光。而连通上下层的旋梯也依附于玄铁柱上,这一整个中心都是缕空。

    进来是很容易的, 陶梅用针将守卫弄晕,南宫源把他们拖到一旁,换上他们的服饰,四人顺利进入。

    他们装作巡逻的模样,与彼此保持一定距离。

    “瞭望塔每一层的守卫并不互通,所以我们要上楼就得过那旋梯。看见结界没?”从景同低声道,“按我的权限,独自上七楼自然是没问题,但带着你们太显眼,上不去。”

    “那个结界并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要避开这些守卫的巡逻上去。”

    “你的权限应该不能在瞭望塔行动自如。”

    南宫源提出质疑。

    从景同:“我想行动自如自然能行动自如,别说废话。”

    巡逻是四人一组,他们混在其中不打眼。瞿无涯目光看向监狱门口上方的小窗,这就是他们与外界唯一的联系。

    走廊道路弯曲,他默默记路,太安静了,没有人声。倘若让他在这地方待上三日都难以忍受,真够窒息。

    “这些守卫,也不干别的,就成日在这巡逻吗?”

    从景同:“当然不是,他们换班很勤——你那时是不是没认真听我说话?”

    “啊,我好像没听到你说这个。”

    “那就对了,因为我也没说。”从景同继续道,“所以这的人非常多,每人每日抽出一点时间来巡逻。给我们夺塔的时间并不多,约莫一刻钟他们就会赶到七层。”

    “我有办法再拦两刻钟的时间,再多就没有了。守塔人我也只见过背影,你们看着办。”

    这个“你们”是指瞿无涯同南宫源。

    “二叔是父辈那代最出色的,我没赢过他,最多接下过他三招。”南宫源被点名,突然道,“成为守塔人,终身不得再出瞭望塔,同瞭望塔融为一体。”

    瞿无涯:“这个融为一体是形容词还是真融为一体了?”

    从景同:“你认识守塔人,怎么不早说?”

    “一半一半,不至于真融为一体,但和塔心相连,这就是他的地盘。”南宫源接着回答从景同,“不太认识,你也没问我,我方才才想起来这回事。”

    陶梅一直在警惕周围,闻言道:“那我们出发前定的计划算什么?”

    从景同笑眯眯:“算一个测试。”

    嗯,谁当真谁是呆瓜。陶梅无比想念遥幽。

    “我不喜欢北州了,还是南州好。”

    瞿无涯笑了,“那之后我们去西州吧。”

    “西州?你又要拿什么东西吗?”

    “不是。一直没去看一个朋友。”瞿无涯想到等下八成要用老头留下来的东西,又想起苏盼。

    他和苏盼相识不够久,感情也不够深。他这几年都这么告诉自己,他和苏盼的关系并不好,那一夜他有太多的理由和苦衷。

    所以他不能为了苏盼舍弃遥幽,所以他走了。那一夜他带着老头逃走了,让苏盼一人留下来。

    其实关系的好坏和时间无关,他最清楚的。他只是,单纯地逃跑了,并且一直不敢面对抛下苏盼的这个事实。

    当时的他,没有多余的感情去悲伤秋月,也没办法整理好这些情绪。等他取到雪莲花。他必须面对这件事,把那些陈年的情绪像去倒刺一般消解。

    “走,时机到了,我们上去。”

    如运作的机关,旋梯旁边的守卫按照既定轨迹往一旁而去。从景同领头在前,步履沉稳却因速度极快,生出飞扬之感。

    “这里面就是塔心,爷爷应该是喝喜酒去了。”从景同侧身让开,露出前方黑铁门,门上刻着瞭望塔的图样,“我同爷爷在里面修复瞭望塔时,守塔人都是隐蔽处看着。怎么说?”

    瞿无涯还未有动作,南宫源上前,一脚踹开了铁门。

    他下意识将剑身推出一半,这南宫源怎么突然这么粗暴?但一想,若不踢开这门,难不成要敲门吗?

    “我的娘啊,别一声不吭干大事!”陶梅手一抖,差点把南宫源扎成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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