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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两个他》 9、第 9 章(第2/2页)
奚清被迫微张着唇,含不住的口津从下巴滑落,顺着下颌淌到颈下,濡丨湿了睡衣的领口。
“唔……”她这一回是真要喘不过气了。
陆鸣舟的舌终于从她嘴里撤走,将她翻转过来,正面朝向他,随后再次低头,顺着她下巴上湿漉的痕迹一路亲下去。
窗帘外透进来的昏黄光线,模糊勾勒出两人紧密相依的身影。
陆鸣舟一向精力充沛,以前抱着颗篮球,能在太阳底下跑跳大半天,看得奚清一边欣赏,又一边忍不住替他叫累。
就算后来受了伤,不能再做剧烈运动,这些年依然把身形维持得很好。
昏暗之中,他背脊的线条起伏分明,撑在她左右的臂膀肌理饱满,像一座连绵起伏的山峦,此刻正覆着她,缓慢磨动。
奚清在黑暗中轻轻眨了下眼,很快又被他压下来的热吻搅得心神摇荡。
他腰下伏动得越劲,亲吻得便越深,到最后,几乎是用了些发狠的力度。
可身体某个本该有所回应的地方,却始终沉寂。
陆鸣舟鼻息急促,喉咙里压着低哑的闷声,带着无法掩饰的懊丧,败犬一般。
一滴水珠从上方落下来,滴在她的眼角,温热的,不知道是他的汗还是泪。
奚清心口一疼,抬手推拒他,偏头躲开他的吻,喘着气道:“陆鸣舟……陆鸣舟,你别这样……”
他骤然停住,片刻后,埋头靠在她身上,苦笑了声:“对不起。”
奚清被他一句话也逼出眼泪,伸手环住他的后颈,柔声道:“别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很好,一直都很好,陆鸣舟我爱你啊,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爱你。”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像是一泓热泉,温柔地漫上来,能让人心甘情愿地溺死在其中。
陆鸣舟喉中哽咽了一下,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缱绻地亲吻了片刻,翻身侧躺到一旁。
就在奚清以为就此停下时,他忽然撑起身来,长臂越过她,从床头抽了几张湿纸巾,开始擦手。
“我上床前洗过手的。”他说。
奚清看着他用湿巾认真地裹住手指,将每一根指节都擦了一遍,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让她身体里还未消下去的火焰,又燃烧得更加沸腾了。
等一切结束,已经过去许久。
陆鸣舟从床头重新抽了几张湿纸巾,替她擦拭干净,又随意擦了擦手指,丢到床边,明早再起来收拾。
他重新躺下,从后将她抱进怀里,“睡吧。”
奚清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仍旧急促的心跳,和她一样。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揽得很紧,几乎将她整个人锁进怀里,比她高大许多的身形能从后面完全覆住她,带着一种全然的占有之意。
这其实不算是一个很舒适的姿势,尤其是闷热的夏夜。
但奚清没有挣动,她反而在这紧密的拥抱里,安下心来,被这么折腾一番,身体满足,精神疲累,很快便沉入睡意之中。
陆鸣舟怀抱着她,始终没有再合眼。
只要一闭上眼,似乎就会重新跌落回那个失去她的梦境里,绝望和恐惧像是漩涡一样,要将他吞噬。
梦里面,他开车从商场地下车库出来。
那一天阳光明亮,道旁的花坛里,开满了黄色月季,她穿着一身黄裙,站在花坛前,无比耀眼,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但和记忆唯一不同的是,梦里面他出来得晚了些。
没能赶在那辆面包车冲破道路中心的护栏,撞上她所在的花坛之前,用力踩下油门,将那面包车撞飞出去。
黄色的月季花凋零了满地,被鲜血浸泡着。
陆鸣舟不敢闭上眼,怕再次看见梦里的这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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