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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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袍人看见关水的脸,先是无言,后又一摇头,叹气:“几十载了,相同的情节仍在上演。”

    关水:“你什么意思?”

    “小阿水,现在还不是和他真正相认的时候。”白袍人左手抱着徽生澈的腰,右手射出一根金针,一封信被钉在墙面。

    “你想知道的东西都在上面。”

    因离渊皱紧眉头:“等等,我家夫人的身体,还有我们的孩子,你们方才可都没说完!”

    白袍人滞了滞,他低头将腰间那把短刃重新佩回徽生澈身上,然后抬头:“太子,因离渊。”

    因离渊:“?何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且问你,你是否爱他,再大的代价也能承受,包括生命?”

    关水心紧了紧。

    因离渊回握住他的手,对着白袍人:“这是自然,你有办法?”

    白袍人手腕翻动,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碗。

    因离渊瞧得分明,这明明是他为关水熬药时佩的那个碗。

    他什么时候拿来的?!

    白袍人:“这碗虫,不是给他喝的,而是给你喝的。”

    “喝了这碗,他产子中途的痛苦皆由你来承受。”

    “你,可愿意?”

    “这么简单?”因离渊,“我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白袍人看他:“这是蛊,非药。”

    “况且,”白袍人顿了顿,他摘下面具,也露出一张和关水三分相似的面孔,“小阿水并非澈的阿弟,而是……我和他的孩子。”

    关水:“???”

    因离渊:“???”

    第44章 御前失仪(捉虫)

    几人无言,面面相觑。

    关水今日的心情十分复杂,在一开始他本以为自己是没有家的,但短短一天内,他突然多了个哥哥。

    还没来得及消化,哥哥又突然变成了……嗯父亲。

    关水心中五味杂陈,他看了眼白袍人的脸,又看了看他怀中的青年:“你的意思是……”

    “我是他生的?”

    白袍人颔首:“你的体质便也是随了他。”

    “那为何他要我唤他阿兄?他刚刚又为何头疼?他不是神医吗?他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吗?”

    白袍人被他一串问题问地头昏,他紧了紧揽住怀中人的手:“你的身世都在那封信里,其中情况都已写明,自去看吧。”

    “还有,你孕期会有妳迩关注你的情况,等生产那日,我和他自会过来助你。”

    “另外,那碗虫……”白袍人将东西递给因离渊,“我且看着你喝罢。”

    因离渊接过碗,没急着喝,他转头看向关水,发现青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因离渊心中沉思了片刻,又看向那碗在药汁里浮沉的虫,最后一口闷了下去。

    白袍人收起凌厉的视线,满意点头:“既无事了,我便先带他走了。”

    走之前他回头看向关水:“小阿水,下次见他,不要喊父亲,要喊阿兄。”

    “也当……没有看见我。”

    关水来不及说话,他人便不见了踪影。

    因离渊松了口气,总算走了。

    他给自己灌了杯茶水,将喉咙的异样压下去,接着手一伸,把被针钉在墙上的信取下,递给关水。

    他轻咳一声:“你且看,我去外面逛逛。”

    关水拉住了他:“你和我一起。”

    因离渊本来也只是做做样子,这下他如愿,两人头挤头挨蹭在一起,信笺被展开,显露出字迹。

    里面的信息十分详尽,例如说了关水的本名,叫徽生观水。

    说了徽生澈脑子出了点问题,容易记错东西,硬生生把自己儿子当成弟弟来养。

    还说了他们徽生家的医术独步天下,让关水不要担心。

    以上种种,都与他剖清,连关水当初如何离开,也说得很清楚。

    只是,好像并没有他离开之后,又加入“苍鹰”的原因。

    并且,白袍人又如何知道自己失忆,还在来之前就将信写好,过来就准备交给他。

    疑窦重重。

    关水握着信笺思索,因离渊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罢了,就先这样吧。”关水将信笺折好放回信封中,他躺回窗边的榻上,一只手抬起遮挡住射到脸上的阳光,感叹。

    “好不真实啊。”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他全然没有做好准备。

    因离渊挤上了榻:“我也觉得太不真实,在此之前我从没想到能遇到你,和你成亲,还有了孩子。”

    关水兀自在他胸膛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脸颊轻轻蹭了蹭,深吸一口气:“你过去经常遭遇刺杀,若是被仇敌知道,孩子和我恐怕也凶多吉少,咱们后面该怎么办?”

    “自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关水扶额:“可是……好像府里已经传遍了呢。”

    因离渊:“?”

    “你可还记得熬药时,仆侍们都在?还有你之前昏倒……”

    因离渊嘶了一声。

    “眼下你府里的眼线多半都已经知晓,我看,不如顺水推舟,作诱引他们上钩。”

    关水仔细分析着此事的利弊,觉得里面大有文章可做。

    “对了还有,你之前昏倒,妳迩那边,那个叫什么福的医馆可查出什么了?若那老板也是你的仇敌……”

    谈到此处,关水抬起头看他一眼,望到他光洁白皙的下巴,不由地牙齿发痒,上去啃了一口,躺下,把脑袋嵌入他的颈窝。

    才接着问:“所以后面要怎么办?”

    因离渊摸摸青年额间的碎发,手下滑,托住他半张脸:“十二有跟着妳迩,他说那女子潜入医馆装学徒还在打探,过会儿咱们将她喊过来问问。”

    “后面咱们见机行事,此外我再将你有孩子一事传与我娘,让她加派人手守护。”

    “好。”-

    后面的日子一切正常,妳迩那边,也在回来后告诉关因二人始末,原来那玄福医馆本就是神医门下,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关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日他父亲来过后,泛恶嗜睡的症状都没了。

    腰酸背痛的毛病是半点没有,整个人是生龙活虎,特别有精力,什么踢蹴鞠、射箭、投壶,好玩儿的东西都玩儿了个遍,好不快乐。

    因离渊同样,他每日早早去上朝,然后回来陪他踢球射箭,入夜即便关水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也坚持日日为他按摩。

    总之捏腿捶腰从不假手于人,安身安胎的药也要自己试喝过,没尝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才与他喝。

    夫夫俩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振奋,半点不见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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