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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成炮灰后和反派魔尊he了》 90-100(第3/16页)
糕的状况,他并没有多抱希望。
最后还是雪归看他实在嫌弃狐妖已经变回原形的尸身,自己收起了。
尔后几日,烟闲几次打断雪归的主动搭话,渐渐的。
男人看出来些什么,只是主动做些什么。
烟闲被他照顾的很舒服,心中的惶恐不安却是一日胜过一日。
几日开口想说点什么,却屡屡被打破。
日子久了,贪图享乐的性子冒了出来。
他便说服自己,等回去再说吧。
终究还是不合适。
他这样的妖怪还是别糟蹋人家良家妇男了。
怪没良心的。
两人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连续向东赶了一个月的路程,远远地把所有人类的踪迹甩到身后。
行到这片大陆最边缘的一片连绵不绝的群山当中。
此处人烟罕见,最近的城镇也在百里开外。
烟闲同雪归一起按照狐妖记忆中的方向向前掠去,最后在一处几百米高的瀑布水潭下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飞溅开了的水珠滴在脸上,烟闲摸了把脸,看向被瀑布遮的严严实实的瀑布之后。
“这里每逢月圆就会出现世界通道,届时瀑布也会干渴,露出通道。”
男人默不作声,兀自飞上瀑布外侧,里里外外探查了个干净。
回来时手里还提了一串鱼,印着那张光风霁月,恍若神人的俊秀脸庞。
烟闲不可控制地恍惚了一瞬。
不过他很快调节过来,接过男人手里的鱼拿去处理了。
“还有三日便是月圆之夜,我们到时先静观其变看看。”
雪归默默地跟在小妖怪背后,给他打打下手。
让他在需要拿什么东西的时候都能第一时刻拿到。
当烟闲第n次看到大美人面不改色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的调料,面上表情动来动去。
他挖了坑地,把腌制入味的鱼裹了雪归寻来的叶子放在坑里,封好烧起火。
此刻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他们坐在火堆边,被明灭的暖光照着。
“阿雪,我们认识多久了?”
“一年。”
“是啊,我都没发现才一年,我感觉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遥远的记忆忽然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中间好像经过了很多事情,又好像还是昨日。
烟闲找了个树枝,挑了挑火,让雪归把关在储物戒里的沈青竹放出来了。
原本储物戒是不能放活物的。
可雪归的储物戒似乎有什么奇异之处,活物若是进去,不会危及生命,只会自动陷入沉睡罢了。
之前他们忙着打败狐妖,打败狐妖后又一路赶路,不适合带着如今一点修为都没有沈青竹。
现在总算勉强安稳些,也放他出来放放风。
趁着沈青竹还没苏醒的时间。
烟闲开了个玩笑:“你还记不记得我最初追着你跑的样子?”
“嗯。”
“好好的事情不记,非要记我的黑历史!不许记了!快忘了!”
烟闲轻轻推了人几把,意思意思完了,眸子触碰到男人眼底的笑意,火急火燎地放手移开。
“那当时你是怎么看我的?是不是觉得我色胆包天?”
“嗯。”他最初是动过念头,把这些小蚂蚁捏死。
“那后来你怎么又同意和我走了呢?是不是觉得自己身体不好,看我实力超凡,想找个靠山?”
对待自己的实力,小妖怪偶尔会没由来的信心爆棚,忽地他想起什么,“自从我们来到这里,你的脸色虽然同之前一样,可你再也没有吐血的征兆了,为什么?”
“这里也没有开丹炉炼药的条件,那朵肉雪莲若是有了灵识,发现自己被搁置这么久,怕是要气的吐血吧!”
小妖怪絮絮叨叨地念了半天,好像要把那股遮掩不住的心虚盖住。
直到右手被另外一只冰凉的大手握住。
“我没病。”
“那奇门那个老头说你功法有异,不拿肉雪莲炼丹活不了多久……”
“戏言罢了。”
“那你为何还跟着我?难不成是想看我的笑话吗?”烟闲话里虽是这么说,但回想起那天狐妖的妖丹被融化,再联想雪归比他先恢复的境界,心中了然,语气很淡。
雪归见他把手抽了回去,怅然若失。
“最初是觉得人生无趣,待在你身边,还能得几分趣味。”男人很是认真的说,烟闲能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
他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心想不若现在便说开算了。
免得到时候死在了世界通道了,还同他这样一个妖怪不清不楚的,太亏了。
“阿雪,以前你数次向我表明心意,我都当做装聋作哑,当然,这也有我当然的确未能明了的原因。”
小妖怪眨也不眨地瞪着火堆,只觉得喉头仿若有千斤重,压的他艰难吐字:“后面……我也答应了,和你试试。”
“现在是时候告诉你答案了。”
“我们不……”
“等等!沈青竹不见了!”
这一声看似平淡实测急促的话语打断了烟闲后面的话。
他朝沈青竹躺的地方瞄了一眼,果然,空空如也。
他跑到那儿去了!
顿时两人也顾不上吃饭了。
他两的修为最低都都筑基期,其实已经辟谷了。
吃饭只是享乐,雪归更是完全没有吃的必要。
他只是习惯了给小妖怪带点吃的,和他一起吃罢了。
二人立刻放开神识,半寸土地也不放过的寻找踪迹。
却是半毛线索也无。
正当二人决定分头前往更远处去寻找时。
他又自己出来了。
脸上脏兮兮的,周身湿透,好像不小心栽倒到了河里似的。
好歹相处了一段时日,说一点不担心那是骗人的。
烟闲冲上去拉住对方的耳朵一通揪。
“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
沈青竹撅起嘴巴,眼底满满落出泪花:“爹!我耳朵好疼!!!”
烟闲讪讪地松开手,给人揉了揉。
“是我不好,你怎么不声不响地就消失了!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吗?”
沈青竹嚎啕大哭:“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去的,找了好久才找回来。”
你能指望一个记忆只有几岁孩子大的人说出点什么来的确很有难度。
最后这事也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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