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王妃虐渣实录: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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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抿了抿唇:“柳嵇早亡,她在宸武孤身一人,无数次向我们写下这段话,我实在有些不忍。”

    “再怎么说,在翰林院当值,也比在雪魂峰奔波劳累的好,”楼符清似乎有些头晕,“还有……我要说什么来着?”

    烛玉潮站在楼符清身前,抬手为他轻按太阳穴:“喝那么多酒做什么?”

    “我一想起以前的事,心里便跟烧焦了一样,灼得慌,”楼符清眉头皱起,“我不开心就要喝酒,娘子知道的。”

    “四皇子也算不开心的事之一吗?”

    “嗯,”楼符清的声音有些沉闷,“他老是烦我,想推我下水、让我替他喝药什么的。”

    受欺负了吗?

    烛玉潮刚想开口问他,便听楼符清冷笑一声:“他这个蠢货,自然没能得逞。我那时就想,他没别的事情干吗?如今看来,他这辈子也只能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烛玉潮按摩的手法力道都不错,楼符清舒服地闭上了眼:“那个三皇子倒是个安分的草包,可楼璂还是要对他下手。没皇后庇护,他离死也不远了。”

    烛玉潮没有回答,她并不了解这些人。

    幸好,楼符清也并不需要烛玉潮的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数完这些兄长们,便到我了……我……”

    楼符清撑着头睡着了。

    “我原以为你会自夸呢,”见楼符清呼吸均匀,烛玉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皇子们都是蠢货草包,只有嘉王最机灵。”

    话音未落,烛玉潮便被人扯着手臂拽了下来,楼符清半梦半醒地在烛玉潮身上嗅了嗅,喃喃道:“娘子,我不喜欢合欢,以后不要再戴了……”

    烛玉潮一时不备,被对方直接拉到身前,单腿跪在楼符清的身上。烛玉潮脑中有些迟钝,这人是装的?还是在说胡话?

    思想反复碰撞,烛玉潮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楼符清说的“合欢”是个什么东西。

    “吱呀——”

    小晴拿着抹布走了进来,又捂着脸出去:“啊啊啊啊青铜你要害死我吗?”

    烛玉潮脸上瞬间慌乱,她手忙脚乱地推开楼符清,却被对方一把搂入怀中:“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楼符清的心跳清晰可闻,他鼻音有些重,语气中甚至带了些埋怨。

    烛玉潮忽然想起了他方才所言的“合欢”是怎么一回事。

    原是贺星舟送她的合欢香囊。

    烛玉潮一直放在胸膛,除了清洗时从未取出。

    兴许是哪日被楼符清瞧见了吧。

    也许他不知道是何人所赠,可不知道,便猜不来吗?

    怎地就如此在意贺星舟?

    分明自己对楼符清而言,不过是颗复仇的棋子而已。

    烛玉潮有些迷茫地望着楼符清。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楼符清有些不悦,放开烛玉潮,叫对方进来了。

    “王爷恕罪呐!”青铜三两步跪了进来,“奴才以为王爷都回寝室了,才叫小晴进来打……”

    楼符清嘴角一抽,“滚”字呼之欲出:“自己去云琼那儿领罚,本王没工夫与你扯皮。”

    青铜这才把眼皮掀开,偷偷看了二人一眼:“多谢王爷。除此之外,王妃的父亲过来了,说是要办家宴。云管事本想叫奴才把人先带来正厅,没成想……就先回去了。”

    “爹爹人呢?”烛玉潮疑惑。

    “他跟着小晴来了,看见方才那场景,便与奴才说,王妃若有空,差人给他带个信儿就是。”

    ……被闻子基瞧见了?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楼符清刚刚说的话在烛玉潮耳畔萦绕。

    咳。瞧见就瞧见吧,索性没什么关系。

    烛玉潮看了一眼楼符清:“王爷喝醉了,这副模样,恐怕不能出席家宴。我去推……”

    “不必,我无事,”楼符清打断道,“睡会儿,夜里就好了。娘子不必忧心。”

    这话听着倒真像是滴酒未沾,可烛玉潮微微张大了眼,酒醉本就是她故意推脱的借口,楼符清什么时候也乐得见闻子基了?

    “那便等你酒醒了再说。”烛玉潮轻声提醒道。

    且不说楼符清想不想见闻子基,反正她烛玉潮是不想。

    楼符清:“我醒着呢。”

    烛玉潮在楼符清面前伸出食指晃了晃,那人的眼瞳便也跟着食指转动。

    楼符清似乎有些眼晕,在他伸手抓住自己以前,烛玉潮及时收回了自己的食指。

    得了,还是没醒。

    第85章 番外一 红梅

    楼符清睡眠一向很浅, 因为一旦陷入梦境,前世的痛苦与恨意就会将他扯入深渊。

    皮肉被烧熟,骨头被敲碎……他不想再做梦了。可有那人在, 自己总是会睡得沉些。

    睡得沉,便又避免不了入梦。

    譬如今日。

    楼符清努力回想,似乎是在学宫里荒唐的那夜。

    一支泥地里盛放的红梅, 被迷雾裹了起来。它分明什么也看不清,却不愿低头, 反而无端生出狠厉的刺来,将楼符清的肌肤无情地割伤。

    身上是密密麻麻的血痕,楼符清却不松手,反倒软硬兼施地哄骗着。

    这枝梅, 楼符清是一定要摘下的。

    这里突兀地下起了冰雹,噼里啪啦地冲散了楼符清的声音。

    冰雹逐渐随着雾气散去……落雪了。

    楼符清喟叹一声, 轻而易举地将红梅合拢, 插入空闲已久的瓷瓶中。

    然后,楼符清好心情地往瓷瓶里灌了些新水, 好生温养着, 告诉它我们各取所需,不要再心生他念。

    那红梅却不领情。

    不领情怎么办呢?

    瓷瓶是他的, 红梅也是他的。

    楼符清拿过一根红线, 系在它纤细的枝干上,他的手依依不舍地摩挲着红线的另一头。

    同色相映, 应是最配。

    楼符清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口对窗外的云霓说道:“去买些红梅香膏来吧。”

    接下来,自己身上就会染上它的气味了。

    红梅会和他靠的近一点,再近一点的, 对吗?

    却见云霓有些错愕地愣了愣:“……王爷,蕊荷的气候并不适宜梅花生长。”

    楼符清拿着剪子的手一抖,忽地剪断了那根精心系好的红线。

    他恍然:是啊,蕊荷哪里有梅花呢?

    迷雾再次笼起,这下看不清的人,换成了楼符清。

    第86章 生死与否

    烛玉潮在府内待了一个时辰, 才听下人说王爷醒了。

    她走进屋内时,楼符清正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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