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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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伙。

    姚黛蝉进去时,崔云柯已经吃过了些东西,躺在床上直视帐顶。

    像是一早料到她要说什么,那薄唇一张:“我昏迷这两日,找到解药了吗?”

    姚黛蝉脸一僵,气道:“没有!”

    他扯唇,“见到江忆之高兴么?”

    “我和他根本没有说过话。何况他已要成婚。”姚黛蝉已经能极平静地回答这种问题。

    眼见崔云柯心情不差的架势,姚黛蝉坐到他身侧,道:“今日已是第十日,看在我辛勤照看二爷的份上,二爷能否将解药给我?”

    “这提心吊胆的日子我已过够了。”她眼风杳杳扫着他,“二爷给我个痛快吧。”

    崔云柯定定看着她,很快道:“可以。”

    姚黛蝉惊喜,他今日居然这样好说话?

    崔云柯将她高兴的神色纳在眼底,敛眸,睨着她身上那件纤薄的纱衣,话锋忽而幽幽一转:

    “坐到我身上来。”

    语气逶迤,带着某种隐晦的催促——

    作者有话说:诶嘿

    第86章 解毒

    崔云柯看着已经没有大碍, 仅仅那道狭长的伤口还有些骇人。

    但如此境况,话中藏都不藏的狎昵着实让姚黛蝉愣了下,随后叹为观止。

    “你这个疯子。”

    偏崔云柯满面坦然, “食色性也。阿蝉, 昏迷这两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

    他直白如斯,姚黛蝉语塞,忽而不敢直视崔云柯那张脸。

    她低目,想问问崔云柯给她解毒是否是真的。然而他在床沿轻拍两下, 气息微沉:“过来。”

    姚黛蝉直觉恐怕有诈,但对解毒的愿望太迫切, 她磨磨蹭蹭走过去, 腰间未及反应就被掐住。

    腿心便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抵上,那力道甚至因牵动了伤口而微微发颤,他却眉头都未皱一下, 仍旧执拗地往里钻了钻。

    可怖的酥麻刹那从小腹烧起, 姚黛蝉当即就后悔了,试图扒开扣在胯间的手,“今日还是算了吧——啊!”

    ***

    情事方歇,崔云柯额上渗出薄汗, 靠着床头半躺。随意扯了扯渗血的绷带, 便抚着姚黛蝉颤抖不止的脊背, 发出一声长久的喟叹。

    终于又将她牢牢的抱在了怀中。

    姚黛蝉双目放空, 腹中酥痛不已。被肆意啃噬过的红唇轻轻张着。身前两点也泛着细密的麻。

    她还坐在原地, 浑身收紧的筋肉被反复安抚着才渐渐放松,崔云柯不住啄吻着她,许久后姚黛蝉恢复神智, 一把打开了他的手,便强撑着两条腿要起来。

    方才被打开的手却又突然横来,猝不及防将她按回去。姚黛蝉大大吸口凉气,刹那就要骂出来,眼前陡然一暗,薄被铺天盖地罩下。

    她才要动,清朗男声突兀进入帐中。

    “听说总督大人醒了,下官特来探望,敢问大人可还有何处不适?”

    江游?姚黛蝉精神一擞,连忙往下伏了伏,又不禁咬唇。

    崔云柯看着身上竭力摊开四肢的轮廓,墨眸轻轻一敛,这才转向屏风后的人影。

    “我无碍,江监察今日怎不在前线,得空来我这处。”

    暗含情欲的嗓音低缓逸出,江忆之面色一变。再结合帐中未消的气味,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回看眼守在最外,似乎什么都不知的崔禄,双手不可遏制地捏紧。竭力克制着心中翻涌的杀意,江忆之平声道:

    “下官不日成婚,本欲请大人观礼。大人不巧受伤,此事本要搁置,却闻大人醒来,下官欣喜不已,特来探望。”

    即便两年前便撕破了脸,二人对话时却还照着那一套来。不说重字,句句藏锋。

    短短几日,江忆之又施巧计,带众人再夺回一座城池。倭寇不得已退缩海岛,一时不敢造次。

    江忆之威望再升,春风得意,此来不过炫耀。

    崔云柯淡然,“江监察婚仪可是推迟到了下月?”

    “是。”连日布阵,婚仪自然来不及操办。

    崔云柯平然:“待这两日我伤势好转,必到场庆贺,不叫江监察失望。”

    此话落定,一时静谧。

    江忆之拱手,眼风在四下扫了圈,不见那个人影。

    他停顿,欲再将布防琐碎再提一提,屏风后忽而响起极为低软的轻哼。

    江忆之眸色一凛,是阿蜩!

    连日下来,两人都故意装作不识,不越线,只怕给对方招祸。可阿蜩和刘如兰交谈时的声音江忆之记得清清楚楚,又怎会不知是他。汹涌的怒火涌了上来,在邀月楼时也是这般!

    关着门,隔着屏风,阿蜩就在之后受辱,触手可及。

    如今崔云柯竟然还想愚弄他!

    “听大人气息不稳,下官忧心不已,大人既不便起身,容下官冒犯,前来一望。”

    步声靠近,薄被下的姚黛蝉拼死掐动崔云柯的胳膊,她心脏快要跳出去的那一息,那大掌终于有力地托起臀,向后一撤。

    “滋咕。”

    姚黛蝉猛地咬紧牙关,忍着泪强逼自己镇静。

    江忆之听见那道细微的声响,脚步一顿,随即加快——“劳江监察挂心。”

    崔云柯坦露着渗出层层血渍的胸膛,自屏风后稳稳步出。

    垂落的发梢搔过紊乱的裤带,崔云柯唇线略扯,直视目光怨毒的江忆之:“我无大碍,军中之事还由你担着。待行了婚仪,我再接手也不迟。”

    他不偏不倚,正好完完全全挡住床榻,只留一角摊开的薄被。

    江忆之定定看了那角被褥眼,不见分毫动静。

    双拳紧握,他一点点转眼,忽而微笑:“大人无事,下官便放心了。马公公还在等下官,大人,再会。”

    再会两个字,咬得发重。

    江忆之甩袖而去。

    崔禄将门带上,也出去了。帐中重归寂静,只剩薄被下压抑的呼吸。

    崔云柯端来茶水,姚黛蝉抓着被褥,大力将头一扭,“你是故意的!”

    崔云柯眼睫一覆,语气泛出了星零寒意:“分明是他打搅,你却责怪我。阿蝉,你舍不得他?”

    姚黛蝉气得哆嗦,一挥手打烂了茶盏,“药呢!”

    她两腮酡红,一副气得摇摇欲坠的情态。崔云柯面无表情踩过碎瓷,“你想要么?”

    姚黛蝉抱被掩胸,唇咬得快要破皮。她还在发颤,态度怎么都强硬不起来,好如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儿:“二爷当真会给我?”

    她怄气:“不怕我跑了?”

    “你也说过,祯儿在我手中。我并无什么可怕的。”崔云柯弯唇,“你若真心爱我,我自然不会长久拘泥一味毒药。阿蝉——你爱我么?”

    姚黛蝉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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