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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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回来了也没有发现。

    “你回来了?”

    姚黛蝉起身,迎上崔云柯黑沉的眼,“事情都处理好了?”

    崔云柯平静:“算是。”

    倭寇一事与白莲教关系匪浅,如今南舵主伏诛,如何入前太子麾下,如何在南方作乱,如何剃发为号,与倭寇马三堂等人联合,江寄全部供认不讳。

    江寄交出的证据,足够将半个东南官场掀翻。福闽的大权,在那场没有完成的婚仪的掩藏下平滑易主。

    姚黛蝉犹豫:“那……”

    崔云柯环住她的腰,一下一下摩挲:“江忆之受调入苏扬,不会死。不过右手筋脉负伤,有段时日做不得文抄公。”

    江忆之在牢中死咬着不肯松口。反倒是江寄替他承担了所有。即便江忆之所做的这一切本就是江寄的要求。可到了现在,执念的反而只剩江忆之一个。

    姚黛蝉心里一松。江游没事,便是最好的消息。

    一面却又觉得不太对。崔云柯的性子,真会这么轻易地放了江游走吗?

    里头是不是还有什么弯弯绕绕?

    腰间摩挲的手停了,姚黛蝉心一凛,忙把那股伤感驱逐出去,牵住他的手道:“刘小姐能与他和和美美,真是再好不过了。二爷,我今日看见了姚家人登门。”

    “我知道。”他将她抱在腿上。

    “你知道?”姚黛蝉狐疑:“她们不在苏州,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她们认得我。”

    若是被宣扬出去,恐怕也会有麻烦。

    姚黛蝉也一直想着将母亲的牌位夺回,如今的身份她不用担心什么,但与姚家人打交道总是令人不开心的。

    “不必在意。”崔云柯轻描淡写,“两年前追我追查苏州税银案,姚锵怕与外贼勾结之事败露,提前辞官,投靠马三堂未果,开了一间布庄。前些日子姚锵曾几次上门,你恰好拒绝了。”

    姚黛蝉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姓姚的布商就是她亲爹。

    崔云柯这般反而倒帮自己报了仇?

    想是姚锵欲凭借些姻亲关系,来攀附崔云柯得些便利。却没想到一开始就是崔云柯导致他们落到这境地。

    姚黛蝉心情极好,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她笑得狡黠,崔云柯微微牵唇:“福州事务告一段落,你若想见你外祖一家,过些日子到了宁波便能见到。”

    姚黛蝉这才真正地张圆了嘴:“我外祖?”

    崔云柯颔首:“都找到了。”

    姚黛蝉呼吸一窒,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人。

    崔云柯挑眼:“怎么了?”

    姚黛蝉瘪瘪嘴:“那个蛊虫……是真的还是假的?”

    崔云柯的面容疏寒了下来,撤了手:“下去。”

    姚黛蝉不敢再问,却没有起身,反而故意似的环上了他的脖颈。

    崔云柯面无表情,反手将人拥住——

    作者有话说:来了,快回京了

    第89章 姚锵

    福州之事大体落定, 新的都督已经乘船南下。这一日,江忆之被放回监察府。

    汪百户催促他赶赴苏扬,姚黛蝉在总督府等了很久, 果真看到车辆经过, 连忙将人叫住。

    隔了半扇帘幕,刘如兰探头微笑同她打招呼。

    她身侧,被关押数日的江游面容微有枯槁。听得姚黛蝉的声音时,眼皮猛抖了抖。

    “江大人,刘小姐, 此去一路珍重。”

    姚黛蝉无法言说太多,但这话她知道江游听得懂。

    刘如兰温婉地应了, 江忆之垂着眼, 隔了会儿道:“回见。”

    刘如兰稍迟,也道:“夫人,回见。”

    她说罢, 笑道:“忆之, 我们走罢。”

    江忆之却未看她,也不应答,只是直视前方。刘如兰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敛去。

    姚黛蝉敏感地察觉到两人之间好像有些微妙, 然而马车辚辚, 很快没了踪影。

    “忆之, 你可要用茶。”告别姚黛蝉, 驶出一段路, 刘如兰刚斟好茶递过去,被他避开。

    “忆之?”

    江忆之缠着绷带的手漠然捋了捋袖子,“那日在监察府, 你房里换的是什么香?”

    他指的是二人发生关系那日。

    刘如兰面色不变:“我素不爱熏香的。”

    她没说谎。确实没有熏香。只有小茹寻来的一剂气味极淡的药,助些兴而已。

    江忆之无声笑了。

    他后来反复回想,纵然再被愤怒冲昏头脑,也不会随意与不喜的女子成事。

    刘如兰气息微凝,江忆之却又道:“兰娘,你不必如此。”

    “我碰了你,会负责。”他闭了闭眼,“你重新择个日子,成亲吧。”

    两人沉默了片刻。

    谁也未提小茹,更未提婚宴上的变故。

    目睹车辆远离,姚黛蝉转身,江游说话中气十足,不像受过刑。她白担心了好些天,又深感古怪——崔云柯居然没有趁机好生教训这个政敌?

    “阿蝉。”

    凉飕飕的声一飘来,姚黛蝉立时抬眼,崔云柯不知何时立在廊下,眼中冷寂一片。

    他像是一早就等在了这里,目睹了全程。

    哪怕没有留下什么实质的证据,姚黛蝉还是心中一紧,以为他要发难,忙去牵他。崔云柯却只是收回视线,并未追究。

    崔云柯捏了捏她小指。

    姚黛蝉亲眼见证江忆之安然无事,便不会计划,心中也便没有机会被江忆之划一道丑陋的刻痕。

    有刘如兰栓牢他,往后亦无需忧虑。

    “东西收拾完毕,我们也该着手启程。”

    想到可以见外祖和表哥,姚黛蝉的心情立刻变得美妙。

    只是在去宁波前,她还有一事要解决。

    “蝉娘!终于见到你了!”姚锵从廊柱后闪出,对她讨好一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说什么来什么。

    姚黛蝉眯眯眼,挂起个假笑,“是你啊,爹。”

    ……

    入了前院,姚锵袖子一抹脸,两只眼刹那便红了。

    “蝉娘啊,爹这几年一直挂念你。你嫁出去这两年,爹总是食不下咽,都瘦了许多。”怕姚黛蝉记恨他替嫁一事,姚锵先行一步,哭得情真意切,“我也是打听过的。那崔大爷待后院不错,只是你姐姐那性子一点就炸,真去了怕要被打死,还得连累姚家。看你现在过得好,爹也放心了。”

    姚黛蝉冷眼看着这个父亲表演。

    她早知道他在福州干了什么。

    崔云柯要查苏州税银案,姚锵怕与前太子、白莲教的勾连暴露,带着一家老小逃到福州,化名姚谦,开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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