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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40-50(第17/17页)
不信,姚黛蝉自己都不信。
像是证明,她捧起他的手,谄媚地啄了一下他光洁的手背。
“二爷重新用金链把我锁起来带着也好,省得被人流冲走。”
他望着她灼灼的眼睛,幽幽抿唇。
第二天,马车驱入一侧后门,姚黛蝉被崔云柯牵着手,戴着幂篱再一次来到了邀月楼。
抛却能出门的欣喜,姚黛蝉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定下的包厢是上次那一间。
难不成又在试探她?
姚黛蝉跟着崔云柯在窗后坐下,他解了幂篱,俯视朱雀街上繁多的行人,悠然品茗。
“今日不看戏么?”姚黛蝉奇怪街市上不断增加的人头。
从小至老各个挂着喜庆的笑靥,争相着在青石路两侧占位子。对面茶馆酒楼上窗户满开,几层楼似都住了客。
惊鸿一瞥,能瞧见不少华贵的衣饰。
崔云柯淡然:“马上就到。”
姚黛蝉只好跟着他一块儿往下望。
不过几息,就有衙内锤着锣鼓驱散沿路百姓,“状元巡街,见者得喜!”
科举?
姚黛蝉不明所以,又听下头笑道:“三元及第啊,本朝第一人!”
“文曲星要换人坐喽!从崔改姓江!”
“听闻圣上极为赞许这江状元,召他入殿半日才放。想那崔少詹事才受了御前斥责,这天子跟前的大红人莫不是也要换人做了?”
“啧啧啧,一浪接一浪,代代才人出。”
姚黛蝉眉头动了动。
他们说的怎么好似他已经失了圣心……若是因为那无意中递送的证据,那她岂不是真的闯了大祸。
比崔云柯轻描淡写说的还要厉害得多!
她心头生出有类愧疚的情绪,悄无声息地瞄眼崔云柯。
他平静地俯视下方,恍若未闻底下人对他这个已经失去光环的少詹事的商议。
姚黛蝉捏紧裙褶。
锣鼓再敲,“来喽!”
朱雀街轰然一片,喜庆的唢呐中,逐渐行出一匹高头大马。
姚黛蝉也跟风伸了伸头,却在看清马上意气风发的青年时呆住。
那披红作揖的状元俊朗潇洒,不是四年未见的江游又是谁?
姚黛蝉心脏猛地一缩,惊疑不定地二度看向崔云柯。
他把玩着茶盏,从容不迫望来。
“又疼了?”——
作者有话说:
想想还是挪了一下蝉没看的前端话:【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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