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带球跑的那个球: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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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胸口有个血窟窿, 一看就知道是死于非命。

    越往里, 倒在街上的人就越来越多, 单看这些人, 殷决便知道灿宁之前有多么热闹。

    也不知这些人在这里停了多久,从他们身上流下的血汇聚成的血泊都已经干涸,走在这样一条街上,殷决只觉得毛骨悚然。

    “当心脚下。”当归拽住殷决的衣衫,低头才看见不知是谁的胳膊与身子分家了。

    殷决耳朵一动:“有人在斗法。”

    “有吗?”当归觉得自己的听力应当是要比殷决好的,可他却没听到半点声音。

    他说着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调动起五感才听到一些声音。

    两人小心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停在一处宅子前,悄悄从门口往里看,就看到尊上在与逢年斗法。

    尊上手中拿着的就是摄魂铃,轻轻一摇就有亡魂冲着逢年面门袭去。

    逢年手握招魂幡,却不敢用太过猛烈的术法去攻击那些魂魄——每个忘川殿人都知道,在魂魄变味怨魂之前不应下死手。

    黑色衣袍蹁跹,尊上施施然落在了地上,冲着逢年笑了起来:“司渡何苦挣扎呢?忘川多大啊,忘川殿不过是方寸之地,你又为何要将自己困在那一处?”

    若是他对面是别人,或许还能和他说上说上两句,可逢年是剃了情丝拔了情根的,现在这个情况,他的眼中也只有“夺回摄魂铃”这一个目标了。

    趁着尊上试图与逢年交谈之际,殷决提剑就向尊上袭去。

    “小朋友,背后伤人可不是好习惯。”尊上好似很熟悉殷决的剑招,轻轻松松就躲开了,“青云山的剑招,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呀。”

    他正得意洋洋看着殷决,脖颈间就被当归的扇子抵住了:“夺他铃铛!”

    负雪剑柄敲在尊上手上,摄魂铃掉到了地上,殷决掏出捆仙索把他捆住,又施了好几道固魂的术法,想要将尊上困在这具身体里。

    “你们又怎么会知道,这不是我唯一的铃铛呀。”就算被捆住,尊上也依旧笑着看他们几个,“不过放心,灿宁的人不会白死,他们都将为本座统一修真界添砖加瓦!”

    “你对灿宁用了什么法器?这么一座城分成阴阳两面,也真是让你煞费苦心啊。”殷决说着拿出了传讯符,只要点燃,最近的仙盟执法队很快就到。

    “可不是我的法器,是将衢的法门,日月乾坤。”这法门就算是说出来也不怕,因为另一个会这法门的将衢,绝对不会开口的。

    “那就看看你到了仙门面前还能不能这么嘴硬。”当归指尖燃起灵火,就要点着传讯符时被逢年掐灭了。

    “你做什么?”殷决的负雪差一点就要从尊上脖上指向忘川司渡,可理智让他克制住了这么做的行为。

    “忘川之事,应由忘川自己来处理。”逢年面不改色看着这二人。

    尊上开始笑了起来:“放弃吧,忘川都是这么的死脾气。”

    可之前出了那么多事,殷决又怎么能安心把这事交给忘川?

    不让用传讯符,殷决直接捏碎了腰间的传信法宝。

    “那就看看司渡比起魔域护法,那个更厉害了。”

    殷决自认现在是打不过逢年的,现在就算是他与当归加起来也只有给逢年送人头的份,能制住尊上全是因为这具身体本就是油尽灯枯之像,他们又出手迅速没给尊上反击机会才得手的。

    或许是觉得殷决捏了法宝定是有什么要紧的问题,赤月和平窦两个人是一起来的。

    “还请麻烦二位,把这人带去给父亲,具体的事情我稍后会对父亲解释。”殷决拦着尊上面前,不让逢年过去。

    赤月与平窦看看和根柱子样站那里的忘川司渡,又看看他们小尊上,一时犯了难。

    “小尊上,按理说忘川行事,常世不得干涉的。”赤月出言劝阻道。

    殷决这次却铁了心:“把他带去沧澜魔域,其余事无论什么后果,我一人承担。”

    一直到两名护法离开,逢年都只是站在那里,并未出手阻拦。

    殷决都要以为他们要这样相互瞪眼到天荒地老的时候,逢年开口道:“你刚刚说,自己一力承担。”

    “是。”殷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必你一人,我与你一起。”逢年道,“不过这事,莫要让第四人知晓。”

    都已经要出鞘的负雪剑一下没了目标,殷决茫然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忘川本身,可能已经出了问题,而我甚至是殿主都未能察觉得到。”逢年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察觉的不错,是我等的失职。”

    “可若是连忘川都出了纰漏,又还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殷决喃喃自语。

    忘川这样几乎是铁桶一块的地方都被人安插眼线做了手脚,其他地方那不更是堪忧。

    “不一定,说不准他只能在忘川活动,”殷决很快推翻了自己刚才的想法,“他不是出来都只能借助旁人的身体吗?”

    逢年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现如今,我回去拖住忘川殿的事情,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连我爹和我父亲都不能说吗?”殷决突然问了一句。

    “……最好不要。”说完,逢年就不见了踪影。

    “他走的倒是快,可这满城人的尸首又该如何?”当归看着眼前情景,也没了与人开玩笑的心情。

    殷决沉默许久:“去请无悲寺的人来吧。”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两人走出了灿宁城,再回首去看,原先笼罩在灿宁城上的雾气散开,里面又是干净整洁的街道,只是空无一人罢了。

    “师叔!里面情况如何?”看见殷决,杜蘅赶紧跑了过来。

    他去了半夜,把杜蘅担心的要死,期间还有魔族才能察觉到的通讯手段传出,更是让杜蘅的心悬在了半空。

    “这一见到师叔,我的心才总算是落地了。”杜蘅拍拍胸脯,真的松了口气。

    “我无事,不过应当要去无悲寺,请那里的佛修来为这满城人送行。”殷决没了往日的精神,整个人看上去蔫蔫的。

    听到他这话,杜蘅与陈映嵘皆是睁大了眼睛:“满城人……都……”

    看到殷决点头,夜里还没散去的寒意好像又缠绕了上来。

    只不过短短一夜,却好似沧海桑田。

    御剑飞到半空,殷决又回首去看灿宁。

    这座城被包围在山水之间,本应是一副美丽画卷上的明珠,却落了如此下场。

    去无悲寺的路上除了风声在没有其他声音,静的倒有些可怕了。

    正在清扫山门的沙弥看到四人御器而来,恐是有什么要事相商,匆匆去找了大和尚来。

    “不知几位前来所为何事?”大和尚双手合十,询问四人来意。

    “为了灿宁城满城人。”殷决说得大和尚浑身一颤。

    “我马上去请方丈来处理……”

    念了一句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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